欧洲这边将会以每个月三万人的标准,将阿尔及利亚所需要的兵力运到北非,对于政府来说,这个压力也会相当大。
下班回家的德拉贡元帅,不出意外的看到科曼抱着西蒙回家,小西蒙正追着元帅的小女儿克莱尔,“艾娃呢,怎么没一起过来?”
“考察建厂的地方。电器产业,不太适合阿尔及利亚。”科曼四脚八叉的半躺在沙发上,他的休假已经临近尾声。
德拉贡元帅在阿迪莱的帮助下脱掉军装,“电器产业?似乎现在是美国人的天下。”
“是的,一个好的产业,可以在不经过任何财政政策的帮助下,让整个社会感受到好处。”科曼懒洋洋的回答,东方大国的货币发的不见得比美元少,之所以还能顶住,完全依靠全产业链的工业体系。
电器以及以后的电子产业搞好了,法郎也不会承受贬值压力,省的法国社会运转出现问题,耽误法军取得胜利。
所以古人的智慧告诉科曼,耕战耕战,两者缺一不可。
法军要是在前线大开杀戒,结果后方爆炸了,那不过是另一个世界的旧事重演。
换上便装的德拉贡元帅,看到西蒙和克莱尔玩的开心,“你最近也考察了不少企业,尤其是从萨尔回来之后。”
“我是监督为伤残军人制造的假肢是否到位,不少安置在阿尔及利亚的伤残军人还等着呢。”
科曼解释道,“我们可不能学习某些国家,用的时候什么承诺都敢答应,事后却不管不顾。对了,艾娃这一次就住在巴黎,阿尔及利亚已经是战区了,她继续在那常住不合适,西蒙也放在巴黎。”
“好,我帮着照看。”德拉贡元帅说到这停顿一下,“虽然你已经是成年人,还是中校团长,但到底是战区,一切小心。”
从东南亚回来,安条克团的士兵就已经因为马赛限定版的口罩,得到过一次注目礼,不少马赛市民总是能想起来,这支不要脸的部队,在十年前的马赛大捷中的飒爽英姿,所以直到今天,这个诞生过马赛曲的地方,仍然是法共的铁盘。
休假两个月的安条克团,已经将东南亚的气息洗涤一空,默然的排队,连同正在装卸的轮式步兵战车等着登船。
不远处的码头,两个水手神色淡然的对这支部队评头论足,“听说这支部队,在越南战场上表现良好,是最后一支撤出河内的部队。”
“听说是这么回事。”另外一个男人弹了一下烟灰,兴致勃勃的说道,“要是传言是真的,这下北非绝对不会少死人的。阿尔及尔总司令部,已经断绝了北非侨民返回法国的航线,连阿尔及尔机场都军管了。现在北非的消息,都是通过一些电话才能传过来只言片语。”
在烟雾缭绕当中,水手已经脑补出来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场面,安条克团对马赛市民都这样,还能对阿拉伯人好了。
“何必呢,现在听说各国都要从奥地利撤军了。就我们政府抓着阿尔及利亚不放,其实我看不是不能谈。”
“士兵们,两个月不见了。”霍夫曼的声音通过手上的喇叭传到集结的士兵方阵当中,也引起了两个键政水手的注意,只不过安条克团就露两只眼睛的外形,让他们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发表站前讲话。
“这是一次维护秩序的行动,我们的同胞就住在那里,还有一些居民受到了极端民族主义的蛊惑,做出了令人痛心的选择。一百二十年时间过去了,其中的是非曲直,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清。回到阿尔及尔,我们要把休假的轻松时光暂时忘掉,以十二万分的热情投入到作战当中。我们站着的土地就是法国,拿出钢铁般的意志,保持皮革一般的坚韧,粉碎哪些不怀好意的群体,对法国神圣领土的窥视。”
出发,随着一声令下,安条克团的士兵按照命令开始登船,船队渐渐消失在了平坦的地中海。
“讲得不错,以后这种场合还会很多。我们确实和阿拉伯人没有仇恨,只是维持着一种秩序。”科曼对霍夫曼的讲话给出了高度评价,“那是一种他们根本不想要,但我们却非给不可的秩序。”
铁制吊床哐当作响,武器碰撞声、军靴踏地声、士兵们的对话,汇成一片浑浊的噪音。
科曼时隔两个月重新回到阿尔及尔,连同安条克团一起来的,还有一支从奥地利刚刚撤离,就被迅速布置在北非的第二十七山地师,也是因为是山地部队,也许适应阿特拉斯山脉的作战环境,直接就被运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