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艘坦克登陆舰和十六艘步兵登陆艇正在减速,在冒着浓烟的海岸线上准备实施登陆。
在登陆的同时,英法联军空军也在进行空降作战,十六架黑斯廷斯运输机,每架搭载三十六名伞兵,在指定地点上空,空降开始。
空降高度为四千米,伞兵们双手抓住肩上的伞包拉环,用力一拉——主伞打开的“嘭”一声,像一声闷雷,伞兵们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猛地向上拽了一下,下降的速度从每秒七十米骤降到每秒五米。
这个时候的伞兵是毫无抵抗能力的,如果地面上的埃及军队发现了,那么这一次空降就是当年的市场花园行动重演。
好在埃及人不像是德国人那么难缠,也许是英法空军空袭的效果良好,也许是其他原因,总之,这一次的空降十分成功。伞兵落地的时候,让右肩先着地,然后整个人在地上翻滚了两圈,卸掉了大部分冲击力。
成功落地的伞兵马上解开伞包,拿出冲锋枪警惕的看向四周,他并没有离开,而是等待更多的战友降落,战争并非单打独斗,时刻保持和大部队站在一起才是正确选择。
一个四人的火力小组迅速展开。两挺布伦轻机枪在棉花田的田埂上架起来。
法国伞兵和英国伞兵将落地点不同,四十分钟之后,英国伞兵部队和法国伞兵部队汇合。
在汇合之前,英法两国的伞兵部队都经过了烈度尚可的战斗,但都没有造成太大的阻碍,伞兵们建立了环形防线,用铁锹挖出了简易散兵坑,将缴获的埃军机枪弹药重新分配。
“如果空中突击师来的话就好了,我们的效率更高。”一名伞兵拍着身上的灰尘对着蹲在角落的战友说道。
“没错,他们的视野更加开阔,能帮我们找出来更多老鼠。”另一个伞兵回答的时候,双眼还不断警惕的望向四周。
他们没有碰到多少埃及军人,但绝对不是没有,这里是人家的主场,很可能在伞兵们以为安全的地方突然冒出来,打一排子弹,扔一枚手榴弹,然后消失在下一道障碍后面。
伞兵空降的任务是牵扯埃及守军的精力,并不是让这些只有轻武器的伞兵去送死,塞得港的埃及守军,自有登陆的部队去对付。
法军海军陆战队的登陆部队在码头南侧登陆,与先期空降的伞兵部队连成一片。英军第一伞步兵师的主力,第二步兵旅——从码头北侧的浮筒码头登陆,投入市区巷战。
坦克登陆舰把百夫长坦克和法式塔西尼坦克卸在码头,两军现役坦克的履带压在路面上,这么顺利的登陆,有赖于英法两国海军的火力覆盖,尤其是英国皇家海军的前卫号战列舰和让巴尔号战列舰。
对于一个港口来说,这两艘战列舰的主炮有些太超纲了。
对于真正的霸权国家,英法联军这一次进攻的武器,空军的重磅航空炸弹,海军战列舰的主炮,已经作用不大,但对于很多国家包括埃及来说,正合适。
重炮和航空炸弹不像是二十一世纪的制导炸弹打得准,但它们有劲,准确度这种问题,谁在乎?
既然没有人在乎,重炮和重磅航空炸弹的效果就十分恐怖了,在埃及守军准备对要登陆的英法登陆部队做点什么的时候,战列舰的主炮在守军射程之外开炮,炮弹在建筑物上方划过一道低伸的弧线,准确地落在港口的埃及守军阵地上。
那不是炮击,那是拆除。十五英寸炮弹的爆炸半径足以摧毁一整栋普通的砖石结构建筑。
什么工事,和我的战列舰主炮说去吧!两轮炮击之后,哪还有什么工事,只有一堆比沙子大比石块小的瓦砾堆。瓦砾下面压着多少人,没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去数。
空袭之后的第一个夜晚到来之前,塞浦路斯岛的英军和法军指挥部,先后确认了对塞得港的占领。对埃及的发动进攻的第一天,英法两军都表现的无懈可击,不过在这个时候,两军就接下来的目标发生了争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