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保守党的支持者也同样不满,右翼知识分子和教会认为艾登政府使英国沦为美国的附庸。
这还只是刚刚开始,谁都不知道再过一段时间,对艾登首相的抨击会扩大到什么程度。
德拉贡元帅转达了法国远征军指挥层的声音,希望摩勒至少要坚持到远征军攻占本哈,这个战果足以满足国内人民的期待,和英国的懦弱区别开来。
摩勒对艾登的痛苦一清二楚,在英国妥协之前,他曾经几次和艾登进行联络,希望英国能够和法国站在一起,给出的理由,包括法国可以弥补英国的石油缺口,两国贸易可以用英镑结算,甚至还想要第二次提出英法合并,换取英国坚定立场。
但这些鼓励和帮助都没用,英国还是最终停战了,摩勒对德拉贡元帅反问道,“纳瓦尔将军最快什么时候能够占领本哈。”
“最快一天就可以宣布名义上占领,不过想要事实上占领,可能需要的时间要长一些。”德拉贡元帅按照最乐观的估计进行回答。
“准备和华盛顿的首脑热线,我们和艾克好好谈谈。”摩勒决定利用和美国的对话为法军争取时间,他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一味地回避,硬顶着美国的施压不回应已经不行了,现在必须用怀柔策略。
摩勒决定把要和艾森豪威尔的沟通公开,通过法国的报纸先告知民众,也算是为未来可能的妥协做一个铺垫。
本哈北部,南方集群装甲部队正在通过反坦克壕,突然,一颗火箭弹从柑橘林的边缘射出,拖着一条白色的尾烟,从公路西侧飞来,击中了正在通过反坦克壕的第二辆坦克。
弹头击中了坦克的侧裙板,不过并没有造成塔西尼坦克的爆炸。
其他法军坦克,向柑橘林的边缘开火。九十毫米炮弹在林中炸开,棕榈树的树干被弹片削断,轰然倒下。树枝和叶片在空中飞舞。但埃及人的火箭弹没有停止。
这支部队的法国指挥官立刻做出调整,要求装甲后方的步兵从东侧迂回,从柑橘林的侧翼接近埃及的反坦克阵地,步兵由轮式步兵战车进行掩护。
在主干道的南方集群通过埃及的本哈防线,并且因此发生一系列战斗时候,本哈东部的沙漠公路,南方集群的侧翼部队已经到达,虽然东侧沙漠公路行军比鲁道夫预想的要艰难得多,但他还是成功的绕开了,本哈那个名为防线的半成品。
折向西南。路面逐渐变得良好,装甲团的行军速度提升到了三十公里每小时,在抵达本哈和开罗主干道的交汇点时候,战斗还是开始了。
法军和从开罗支援本哈的埃及部队迎头相撞,一场公路大战由此爆发,十多辆塔西尼坦克,九十毫米炮弹炮管中飞出,准确地击中了埃及车队的前部和后部。一辆T34坦克被击中,横在公路中央,像一个被踢翻了的甲虫。车上的机枪手被抛到了路边的沟渠里,生死不知。
埃及这支援军同时被炮火覆盖,履带装甲车、卡车一辆接一辆地停下——有些是被击中了发动机,有些是被击中了轮胎,更多的被击中了车厢,车厢里装着的弹药被引爆,黑色的烟柱在公路上拔地而起。
被打中的车辆很多,尤其是爆炸的燃油运输车更是骇人,巨大的火焰直冲云霄。
公路附近所有的埃及士兵都目瞪口呆的望着那翻滚着的云舞和升腾的火球,热浪迅速让他们的脸感受到了高温,虽然说生活在埃及这个地方,埃及士兵本应该就适应这样的温度。
这一支增援本哈的埃及援军,行军起来恰如常山之蛇,但是运气非常不好,绕路的鲁道夫在幸运女神的眷顾之下,捏住了这条蛇的七寸。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这一场死亡公路的名场面,直接被有十一年坦克行军经验的鲁道夫笑纳了。
“我亦有成为魏特曼的潜质。”鲁道夫很庆幸,自己比几个同时入伍的战友运气好,能够捞到一场在战争获得功勋的机会,最重要的是对手很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