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七年战争失败,或者说是拿破仑战争为起点,英法关系就有主次区别,英国为主,本次苏伊士运河战争同样如此。
只不过英国的战争叫嚣被法国所发现,并且成功利用。
两百多年来,英国无数次搅合法国的战略。法国只在两个关键节点进行过立竿见影的成功反击,一次是美国独立战争,另外一次就是刚刚结束的苏伊士运河战争。
在数量上虽然不多,但法国保证了质量,美国独立战争保证了英国在北美的霸权不圆满,苏伊士运河战争则直接让大英帝国说再见。
也是在苏伊士运河战争之后,法国看清了英国的底色,两百年来英国为霸权敢于牺牲的滤镜被打破了。
这个滤镜一旦被打破,英国在法国眼中价值大打折扣,后来戴高乐称英国为可怜的人。
“我们这一次战争最大的收获,就是看清了英国人。”科曼想到这都忍不住高兴,搂着艾娃加德纳这个美系车分享道。
英法两国比拼基本盘,法国比英国稳多了,而且这一次法军的表现,远远比英军来的亮眼。
“英国这一次只是出兵少了一些,其实也算是很尽力了。”艾娃加德纳不明白,怎么自己的男人觉得英国没有做到位。
“因为各国对英国的期待不是这种程度。英国的表现证明了,英国现在只有这种程度。”科曼嘿嘿直笑揶揄道,“英国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英国的货币体系比法国脆弱,法国的法郎现在是弱势货币,英国的英镑是强势货币。
直白点说,法国现在还在血汗工厂的积累阶段,未来是可以通过货币改革变成强势货币的,但英镑只会越来越弱。
“科曼中校,关于法军的撤军时间,埃及还是希望能够尽快有一个答复。”拉赫曼言辞恳切的希望从科曼这里知道点什么。
“国际维和部队进驻苏伊士运河,当地法军自然是移交。”科曼伸手对着太阳的方向,这可是艾娃加德纳夸赞过的手指。
“除了苏伊士运河区之外,我们更想要知道尼罗河一线的法军什么时候能够撤离。”拉赫曼深吸一口气,继续追问刻意回避问题的科曼。
“哦,原来是尼罗河一线的撤军时间啊。”科曼总算是从欣赏手指的状态中走了出来,正襟危坐的回答,“不着急,快圣诞节了,过圣诞最重要。”
你礼貌么?拉赫曼衣袖下面的手掌屈指成拳,片刻字后又松开了,闷声的开口,“埃及政府尊重不同的宗教信仰。”
“哦,谢谢。”科曼奇怪的看了一眼埃及代表,这和埃及政府有什么关系,难道这个代表是科普特人?
本哈法军营地,坦克和装甲车在暮色中排成整齐的队列,营地中央,士兵们正在用空弹药箱和木板搭建一张长条桌子。桌面上铺着一块从市政府大楼里找来的白色桌布,桌子中央放着一个用空罐头盒做成的烛台,插着三根蜡烛。
身在战区一切从简,这一次圣诞的标准就是罐头和葡萄酒,主食也是有的,比如说纳入到法国远征军,在非洲作战食物配备体系的粉条。
军用口粮里的罐头牛肉被切成薄片,整齐地码在铁盘里,大锅粉条的卖相虽然不是特别好,就说能不能吃吧?味道又不差。
几百个士兵在营地,在异国他乡过着圣诞,享受着难得的清闲,鲁道夫靠在步兵战车的装甲上,一下看到科曼正朝着自己这边走来,赶紧站直想要敬礼,于是在科曼面前表演了一把左手换右手,一只手拿着酒瓶,一只手向自己敬礼。
“呵……”科曼忍不住轻笑一声,对鲁道夫回了一个军礼,“味道怎么样?士兵们还满意么?”
“大伙都很满意。”鲁道夫干脆的回答,然后问道,“长官,你觉得他们会记得我们吗?我是指,国内的公民。那些在家里过节的人。他们会记得我们这些人还在这里吗?”
“会的。”科曼斩钉截铁的回答,“有些人会。也许不是所有人。但总有人会。不要多想。”
“圣诞快乐。”科曼对每一个经过的士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