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反美的右翼是真正的右翼么?那当然不是,排外如果有区别的话,就会变成这也不排,那也不排的尴尬。
所以很多国家的右翼并不是真正的右翼,那只不过是超级大国的代理人,豢养出来的宠物罢了。
“和美国的关系变差,你却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古德隆希姆莱双手掐腰,双眸闪过一抹怀疑,就好像在怀疑科曼的成分,“就因为美国保全埃及?”
“就因为美国保全了埃及。”科曼笃定的回答,多数法国公民的态度并非支持撤军,而是愤恨被迫撤军。他们支持政府武力捍卫国家利益;在美苏压力下撤军时,普遍感到屈辱被美国背叛,“你别以为这是小事,这可能是战略问题。”
法国的大西洋派本来就不算强大,这一次美国的举动,是导致后来法国脱离北约的直接原因。
古德隆希姆莱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身体还是非常诚实的,直接坐在科曼的腿上,整个人蜷缩在温暖的怀抱,“法国未来会比德国有发展。”
“比联邦德国有发展。”科曼的诚实总是这么不经意的到来,至少现在法国还不是完整体德国的对手,联邦德国和民主德国加在一起有七千万人口。
法国把阿尔及利亚算上,也不过六千万人口多一点。
科技水平一致,人口就是决定性因素,但要慢慢凌驾于只有五千万人口的联邦德国,还是可以期待的。
本次的军衔晋升最大的受益者,是先后担任两次法国远征军总司令的纳瓦尔将军,他早就是资深中将了,只是因为法军撤出越南受到影响,不得不被边缘化。
在另外一个世界,他在苏伊士运河战争的时间段,已经被迫退伍,淡出军界。
德拉贡元帅亲自点将,重新启用了他,本次远征埃及,法国的军事胜利大于埃及的政治胜利,至少法国大多数人是这么认为的。
纳瓦尔将军的军事生涯也迎来了转折点,科蒂总统亲自主持纳瓦尔的上将晋升,用这种方式肯定了本次远征埃及的成功。像是马苏、劳尔都在这一次的军事行动当中得到了晋升。
晋升仪式结束之后,已经是上将的纳瓦尔向陆军总参谋长德拉贡元帅表达了感谢,“其实本次远征埃及过程,很多功劳我不能独占,比如说立体登陆战,就不是我能够想到的,是元帅你提出的概念。”
德拉贡元帅其实想说,这其实也不是他提出的概念,提出概念的人正在萨尔维护德法团结。
但说出来好像为科曼铺路一样,只能含糊的承认,“二战法军就深受保守主义导致失败,变化不一定全部都好,可我们不能缺乏敢于改变的勇气。”
“确实,元帅对我们的军事理念发展,有着重大的促进。”纳瓦尔将军满脸的佩服,顿了顿又道,“对我个人也是如此。对了,科曼呢?”
“他有自己的事情。”德拉贡元帅无奈的回答,“他是一个成年人,平时我不怎么管他。”
但凡是德拉贡元帅注意一下,也不会让科曼和古德隆希姆莱这种家庭成分搅合在一起,身边围绕着这么多日耳曼人。
德拉贡元帅都怀疑,科曼这么信任日耳曼人,是不是在偷偷摸摸的做什么事。
他的怀疑没有错,现在北非第一大集团就正在做一件事,而且地点并不是在北非,而是自称和非洲这个母亲大陆关系最好的印度。
葡属果阿,清晨的阿拉伯海像一块巨大的蓝绿色绸缎,在曙光中泛着细碎的金光,要不说葡萄牙人作为大航海的先驱眼光绝对没的说。
帕纳吉的拉丁区里,鹅卵石小路两旁是刷着天蓝、明黄与果绿色的葡式别墅,雕花阳台与褪色的蓝瓷砖诉说着四百年的殖民往事。
汉斯礼貌的对眼前的葡萄牙军官表达感谢,“费尔南德斯中校,很感谢你对我们的协助,这一次真是帮了大忙。”
“葡萄牙和法国在非洲还有很大的共同利益要共同维护,这都不算什么。”费尔南德斯中校表示这是举手之劳,虽然他不知道一群自称的法国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法国的殖民地不是在印度东部么?
在不远处的港口,一批货物正在装船,目的地则是阿尔及尔,现在回想几个月来的日子,汉斯都感觉对自己在做梦,他什么没见过?但这一次少见的感觉到自己确实少见多怪。
当他们推开帕德马纳巴史瓦米神庙古老的石门,数百年积累的宝藏,还是震撼到了自称是泰山崩于面前不改色的他们,一尊纯金雕刻的毗湿奴神像,卧于巨蛇阿南塔之上,神像的双目嵌着两颗鸡蛋大小的绿宝石,在灯光中仿佛骤然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