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高级公寓门前,霍斯特向打开门的皮埃尔朱安敬了一个军礼,“朱安中校,明日上午朱安元帅将会从巴黎飞抵阿尔及尔,作为戴高乐将军的同行人员,科曼长官通知我来传达,到时候一起去迎接。”
“告诉科曼,我知道了。”朱安中校回了一个军礼,看着眼前的霍斯特不由得感叹年轻真好。
朱安中校生于一九一三年,现在已经四十五岁,他本来不应该是中校。但因为当今法国的政治核心成员,是二战当中不怎么位高权重的那批人,
朱安元帅在二战时期军衔肯定比德拉贡那个营长高得多,但也就是一个准将。那个时候皮埃尔朱安没有得到太大的时代红利,在自由法国时期很多第三共和国的边缘军人迎来了火箭一般的晋升,朱安元帅当然也是如此,不同的地方就是他的年龄在当时已经不年轻了,巴黎解放朱安元帅已经近六十岁,这就没有同时拿到时代红利的德拉贡营长有优势。此时此刻朱安元帅身上已经没有公职,也就是退休了。
朱安元帅虽然退休,但在退休之前提拔了大批将领,现在阿尔及利亚的将领当中,萨兰、马苏和儒奥都是朱安元帅前往北约任职之前所提拔。
此时的当代图拉真,科曼正沉浸在温柔乡当中,对刚吃完法式长棍的艾娃加德纳说道,“亲爱的,明天父亲会到阿尔及尔,和我一起去。”
“我本来还想邀请夫人们举办一个酒会,幸亏还没有通知。”艾娃加德纳眼中波光流转,白了一眼科曼一副你破坏了我的计划口吻道。
“那些将军夫人、小姐什么时候都能聚。先把说的算的男人搞定,在想枕头风。”科曼直接伸手搂过女人的身体,志得意满的说道,“战争即将结束,你的人脉会更有作用。”
“战争真的会结束么?”艾娃加德纳的面容舒展开来,显然也觉得这是好消息。
“当然,法国最大的危机已经过去了。我的数学知识告诉我这一点!”科曼踌躇满志的道,“这里的问题解决,剩下的问题难度没有那么大。法国已经稳住了,未来的欧洲会很有意思。”
最有意思的是英国会在未来的欧洲是什么样的角色,科曼对这个问题并不乐观。英国白人为主的自治领现在都跟着美国跑了,谁还在乎这个明日黄花,英国手里其实就缺一个阿尔及利亚这样的,有一定实力的移民行政区。白人太多还会和美国跑,太少了则根本用不上。
阿尔及尔国际机场在午后被划出了一片独立的区域,跑道一侧的辅助通道用可移动的隔离桩标示出了范围。几辆黑色轿车在停机坪边缘呈弧形排列,没有额外部署武装警戒,只有现场值守人员按照协议流程进行引导和确认。
科曼已经提前来到机场,他选择了一个非常好的位置,航站楼二楼那扇窗后面。能看见一切,但不被任何人看见。
皮埃尔朱安和菲利普戴高乐就在他身后的座位上交谈,艾娃加德纳则站在科曼身边翘首以盼,用英语小声道,“我来是不是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科曼反手握住蛇蝎美人的手掌说道,他的人设是恋爱脑,拜倒在美国女人的石榴裙下,艾娃加德纳来的很合适。
在机场外面,两个连的宪兵已经被部署完毕,在机场,萨兰、马苏、莫雷奥和已经赶回来的方丹正在等候专机的降落。
塔台传来了消息:“预达时间二十分钟。“
北方的天空出现了一个银灰色的点。那架运输机的高度降得很快,引擎的声音由远及近,在跑道上空盘旋了一圈调整方向,然后机头对准跑道,后轮先触地,前轮落下,减速伞在机尾张开了一朵白色的花。
准备的牵引车随即前往机头位置接管地面移动操作,机舱门在滑行结束后打开,戴高乐出现在舱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外套,没有戴帽子,目光扫过跑道和远处的航站楼轮廓,然后沿着舷梯走下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厚呢大衣,没有戴帽子,头发被机舱门口灌进来的风吹得微微扬起。然后他沿着舷梯走下来,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实实在在。
第二个出来的是德拉贡元帅。他那身元帅军礼服熨烫得笔挺,肩上五颗星在阳光下闪了一下。他扶着舷梯扶手走下来,脚步比戴高乐慢一些,但脊背挺得笔直。紧跟着的是朱安元帅,他需要一只手拄着手杖,另一只手扶着舷梯。
“两位,将军到了。”科曼回头招呼皮埃尔朱安和菲利普戴高乐,这个时候他们也应该去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