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我们还需要强大的舰载机。”科曼换了一个视角有了不一样的心情,他其实不喜欢大海,对地中海就勉强凑合,至于法国沿岸有着风暴洋外号的大西洋,他几乎没怎么去过。
简单来说,舰载机是航空母舰唯一的、也是不可替代的进攻与防御手段。没有舰载机,航母就是一艘笨重且昂贵的大型运输船。
远在巴黎的戴高乐,没有自己的儿子这么惬意,最近几天他正在和非洲议员筹备法兰西共同体的框架,但也不是所有人都会配合,有些非洲行政区当地的本地精英对法国,不像是在巴黎的议员那么好说话。
面对这种阻碍,刚上台的戴高乐没有重拳出击,反而希望在巴黎的非洲议员们代表自己邀请这些人来到巴黎,尽可能的做到说服。
在这些人当中,最激烈的反对者就是几内亚的塞古·杜尔。他来到巴黎,等于是被法兰西共同体的筹备炸了一颗雷。
出面劝说的是科曼的老朋友桑戈尔议员,他用很实在的口吻进行劝说,“如果除了几内亚之外,所有行政区都加入法兰西共同体,几内亚将会受到孤立,就算是独立了国家也会面临巨大的困难。”
“桑戈尔,你不会不知道。法兰西共同体?那不过是殖民帝国的另一个名字。几内亚人不需要在巴黎的庇护下获得独立。我们要的是彻底的、完全的、不受任何条款限制的独立。”塞古·杜尔不为所动的道,“给非洲殖民地一个名义上的自治地位,同时保留法国在国防、外交和经济上的主导权,这也叫独立?”
“总要一步一步来。”桑戈尔议员心中其实同意对方的看法,但要从实际出发,就拿他的家乡塞内加尔来说,现在是事实上的西非中心。从赤铁矿出口之后,配套新的规划方案,塞内加尔当地人的日子好过了不少,反法思想也大大降低。
这都是事实,桑戈尔议员不会否认,他同样不会否认的是,塞内加尔凭借自己的力量,绝对扛不住法国的敌意。
可桑戈尔议员一步一步来的劝说,面对已经让国父入脑的塞古·杜尔没有起到丝毫作用,对方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两人的基本盘不同,塞古·杜尔的主要身份是工会领袖。他曾是法国总工会在几内亚分部的领导人,并因组织反殖民大罢工而声名鹊起。他依靠的是基层群众和工会运动的力量,而不是在巴黎的议会走廊里进行政治博弈。
参加完克里孟梭号航母下水的科曼,刚回到巴黎,就听闻了这位工会领袖顽抗到底的精神,然后他就想起来了。
法属非洲确实有一个国家,在刚独立的时候和法国闹的极其不愉快,没有给戴高乐面子,戴高乐的报复就是拆掉了几内亚所有的现代遗迹,连电话线都抽走,电线杆都拔掉。
科曼之前没有想起来到底是哪个国家,但塞古·杜尔现在出来了,他也一下子想起来了,直接拿起来电话打给宪兵司令部,“霍夫曼,帮我联系一下阿尔及尔,让那边制定一个作战计划,几内亚,我们要防止当地人冲动。”
要是马里那种地方,不是不可以忽略。但几内亚不行,现在的几内亚确实没什么可说的,因为西芒杜铁矿还没个影子。法国对几内亚的价值认识不足,并不知道几内亚在铁矿储量和品质上,仅次于澳大利亚和巴西。
可科曼知道,而且就算是没有西芒杜铁矿,几内亚也不能这么羞辱法国,这个国家还关系到科曼的一个计划。
几内亚是尼日尔河的源头,如果说戈兰高地关系到以色列的用水问题,几内亚的作用也差不多,作为西非水塔的几内亚,会影响到科曼的乍得湖计划。
放下电话,科曼又想了一会,又打电话给马丁,“帮我约一下,尼日尔议员哈玛尼和乍得议员赫塞特,问问他们对塞古·杜尔怎么看。”
“我马上打电话。”马丁愣了一下,马上就想到了科曼有一个世纪工程,不过他没有往几内亚上面联想,“相信两位议员一定很感兴趣。”
“如果他们能够帮助法国劝说一下塞古·杜尔别那么敌视法国,我都会反过来感谢他们。”科曼无奈的说道,“非洲人为什么不感恩呢?难道就不能给我们一点时间,非要在这个时候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