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国的西部边境基地。
此时的边境基地,已经换了主人。
眼看着三人联手都不敌弥彦和六道傀儡,木叶三忍提前下达了分散逃离,放弃边境基地选择后撤的指令。
这座边境基地,已经被雨隐村占领了。
至于砂隐村的忍者军团,并不在这片区域,而是趁着弥彦和六道傀儡拖住木叶三忍的时候,在千代、罗砂、叶仓的带领下,已经从作为火之国与风之国缓冲地带的川之国,打到了火之国的本土。
他们在川之国建立了临时基地,准备从火之国的西南部侵占城市,帮助雨隐村吸引分散西南两大边境基地的兵力。
木叶再不派增援的话,要不了几天时间,西部的边境基地和南部的边境基地,都会被雨之国和风之国占领。
一旦敌人全面进入境内,占领有大量物资和人口当人质的城市,面对这种速度需要用马赫当单位的敌人,想要驱赶出去,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届时必须要从其他战线调动兵力,这也会削弱那条战线的力量,给其他敌人创造机会。
强如木叶,也会被逐一击破和活活耗死。
但好在,西部边境的战线,只是放弃边境基地,选择后撤到最近的城市,准备利用茂密的植被,跟敌人打拉扯战而已。
雨隐村和砂隐村的忍者军团,还没有攻占最近的城市。
只要敌人没有人质和物资,僵持到他们需要回去补给,就能再撑几天。
现在木叶的战术,就是跟敌人打拉扯战,僵持到五条夜归来。
只要五条夜归来,他们就有当代最无解的个人战力。
“好庞大和密集的查克拉……难道木叶的九尾人柱力,已经成为最高等级的完美人柱力?”
西部的边境基地,弥彦站在最高层,透过窗户望着外面的森林,眼神闪过了一丝震惊和忌惮之色。
人柱力的查克拉非常庞大,这是忍界的常识。
但少有人知,人柱力也是分等级的,不同等级的人柱力,能够调动的查克拉是有限的。
像是白眼和感知之术,能够看到和感知到的人柱力查克拉,只是表面而已。
即便这个表面,也足够惊人了。
半尾兽化,已是能够使出虚狗炮的阶段,一个咆哮产生的查克拉气浪,就可以轻松秒杀上忍,也只是严重的尾兽查克拉泄露而已。
只有完全尾兽化,才是人柱力的最高等级。
当人柱力达到这个等级,就可以调动尾兽的全部查克拉,还跟尾兽一起联手,将自己和尾兽的查克拉融合,施展出类似于血继限界的秘术和复合忍术。
也是因为能够调动尾兽的全部查克拉,完美人柱力才算彻底解锁尾兽玉这个技能。
阿飞的查克拉量,在弥彦的眼里,已经浩瀚如海了。
有了阿飞的全力配合,他甚至可以使出一拳轰碎一座山体的木人之术。
随便一个印记,就可以制造湖泊级别的水浪和火浪。
弥彦还没有见过查克拉量比阿飞还要庞大的人,哪怕是在木叶见到的漩涡玖辛奈。
但现在,漩涡玖辛奈调动九尾查克拉,撕开表面的伪装后,弥彦赫然发现,原来阿飞的查克拉量,也只是湖泊而已。
对方,则是真正的大海。
弥彦不由喃喃道:“这就是最强尾兽的查克拉吗?”
长门走到弥彦的身旁,跟他一起望着窗外的森林,强大的感知,亦是感知得到那股数量和强度都十分惊人,宛如无形的海啸正在悄然逼近的查克拉,语气平淡地问道:“看来计划出现意外了,秽土转生之术的术者没有出现,一个最强尾兽的人柱力,就弥补了兵力的弱势,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弥彦理清思绪,面无表情地说:“无妨,木叶的九尾人柱力,这一手的确出乎了我的意料。不过兵力的弥补,对我们而言好处更大。”
“之前是木叶的兵力一面倒,伤亡惨重。”
“现在有了九尾人柱力的支援,就是五大国的兵力同时受损。”
“即便这场战场无法达到想要的结果,五大国的国力,也会折损严重,不知道要多少年才会恢复过来。”
“而我们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说到这里,弥彦的心里也是充满了快意和成就感。
父母死于战争的他,对大国其实充满了憎恨。
只是以前弱小,连憎恨的能力都没有而已。
梦想跟山椒鱼半藏一样的他,也是立志要打破五大国对忍界的统治,创造一个小国不会受到压迫的新世界。
五大国的军事基地,准确而言是五大忍村的忍者,都是他的敌人,都是他要抹除的障碍。
在弥彦的计划中,五个忍村同时攻打火之国,木叶的兵力根本无法应对。
如果那位秽土转生之术的术者,真是木叶的人,肯定会忍不住召唤秽土转生大军,协助木叶应对这些敌人。
届时,弥彦就彻底确定杀死半藏老师的幕后术者,就是木叶的忍者。
漩涡玖辛奈的出现,虽然打乱了弥彦的计划,无法确定那位秽土转生之术的幕后术者,到底是不是木叶的人。
但木叶突然暴涨这么多的兵力,每个‘士兵’的查克拉又那么庞大,还能使用九尾人柱力的全部能力,其他四大忍村肯定会被她大肆屠戮。
为了对付漩涡玖辛奈,那些大忍村也肯定会动用人柱力,五大忍村绝对会死伤惨重。
亲自导演五大忍村狗咬狗的弥彦,又怎能不充满成就感。
死的人越多越好,这样他的梦想实现的希望就越大。
似乎看出弥彦的扭曲心理,长门的眉头不由微微一皱。
不过没有受到自来也的影响,而是接受小南的三观洗礼,长门也没有排斥和厌恶。
对于这个传授自己六道之术,让自己拥有保护阔南撒嘛的同龄人,他还是挺有好感的。
作为回报,他不介意帮弥彦一把,前提是不会牵连到阔南撒嘛。
于是,长门开口问道:“要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