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尼，你要求怎么这么多？”Sana在旁边无语道。
“这叫追求完美！”林娜琏理直气壮地反驳，手机在手里晃了晃：
“再说了，这张照片多难得啊，当然要拍好点。你想啊，子瑶和子瑜同框，这种画面以后说不定就是历史资料！”
Mina嘴角抽了抽：
“欧尼，什么历史资料，你说得也太夸张了。”
“怎么夸张了？”林娜琏还准备说什么，Sana打断了她：
“欧尼，你先拍了再说行不行？”
“好好好。”
林娜琏举起手机，调整了下角度，正准备按快门——
“等等。”Sana突然开口。
林娜琏手指一顿：
“又怎么了？”
Sana没理她，转头看向姜澈。
姜澈被她看得有点发毛：
“怎……怎么了？”
Sana没说话，视线在他脸上转了一圈，然后落在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上。
‘子瑶’和自己的距离，从镜头里看过去，中间空了好大一块，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不熟呢。
Sana皱了下眉，然后——
一把把他搂了过来。
是真的搂。
胳膊直接环过来，扣住他的肩膀，往自己那边一带。
姜澈整个人瞬间僵住，脑子里“嗡”的一声。
啥情况？
不是，拍照就拍照，怎么还带搂人的？
而且这力度——这姐们儿不是大病初愈吗？哪来这么大劲？
他下意识想往后撤，但Sana搂得还挺紧，根本没给他撤退的空间。
“别动。”Sana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笑意：
“拍照呢。”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姜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距离是不是太近了一点？
脸贴脸啊！
真正的脸贴脸！
他甚至能感觉到Sana脸颊的温度——温温的，软软的，还带着点病后特有的潮热。
姜澈的余光扫到旁边的周子瑜——对方明显也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表情。
Mina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就是眼神有点微妙。
至于林娜琏——
这姐们儿反应最快，手指已经按下快门了。
“咔嚓——”
照片定格。
画面里：Sana笑得眉眼弯弯，脸贴着姜澈的脸，那叫一个亲密，不知道人还以为两人是认识十年的闺蜜。
周子瑜弯腰在另一边，表情乖巧。Mina靠在子瑜身边，保持着礼貌的微笑。林娜琏的脸在最前面，比了个剪刀手，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至于姜澈——
表情僵硬，眼神飘忽，整个人透着一股茫然。
“拍好了拍好了！”林娜琏兴奋地拿着手机看起了照片。
“欧尼我也想看！”Sana伸手就要去抢手机。
林娜琏把身子往后一缩：
“急什么急，我还没欣赏够呢！”
“那你快点欣赏！”
“嗯嗯。”
林娜琏答应得干脆，但却一点没有想把手机递给Sana的想法，显然在仔细端详细节，看着看着甚至突然“噗”地笑出了声：
“哎一古，子瑶你这表情——哈哈哈——”
姜澈嘴角抽了抽。
他不用看都知道自己那表情有多好笑。
“怎么了怎么了？”Sana更急了：
“给我看看！”
林娜琏眼珠一转，嘴角翘起来：
“想看？”
“嗯嗯！”Sana点头如捣蒜。
“你撒个娇我就给你看。”
“？？？”Sana瞪大眼睛：
“欧尼！”
“叫欧尼也没用。”林娜琏把手机往身后一藏，笑得贼兮兮的：
“撒娇。”
Sana气得脸都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烧还没退干净——嘴唇抿成一条线，瞪着林娜琏不说话。
林娜琏不为所动，甚至还冲她挑了挑眉。
两人对视了三秒。
Sana败下阵来，声音软了八个度：
“欧尼～你最好了～给我看看嘛～”
姜澈在旁边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撒娇的水平，跟允儿有得一拼。
不，比允儿还离谱。
这姐们儿的那尾音拐了八个弯，听得他想把耳朵摘下来洗洗再装回去。
林娜琏明显也受不了了，赶紧就要把手机递过去——
“我也想看。”
Mina的声音突然从旁边飘过来。
林娜琏条件反射地说：
“那你也给我撒个娇。”
Mina沉默了一下，干脆利落地拒绝：
“不要。”
“那不给你看——”
“不看就不看，大不了我让子瑶再和我们拍一张就是了。”
这话一出口，Sana的表情瞬间从期待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还能这么操作”的恍然大悟。
她缓缓转头看向林娜琏，那眼神幽怨得像是被抢走了糖的小孩。
林娜琏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那个……再拍的照片肯定没这张好笑啊……”她干咳一声，把手机往Mina手里一塞：
“不过你要看就看吧，你先看，看完了记得给Sana啊。”
Mina接过手机，低头开始看了起来。
姜澈在旁边目睹完整个过程，差点笑出声。
果然，Sana是真的傻。
林娜琏这种级别的捣蛋鬼，也就Mina能治。
照片拍得确实不错——Sana脸贴着“周子瑶”的侧脸，笑得眉眼弯弯；周子瑜表情乖巧；Mina自己也是标准的营业微笑。
至于最前面的林娜琏——
“欧尼，你比剪刀手的样子好傻啊。”Mina面无表情地评价。
“哪里傻了！”林娜琏炸毛：
“这叫可爱！可爱你懂不懂！”
“行行行，可爱可爱。”Mina敷衍地点头，把手机递给Sana：
“Sana给你看。”
Sana接过手机，低头一看，立马把刚才被逼撒娇的事抛到脑后，嘴角咧到了耳根。
“好看好看！”
林娜琏得意洋洋：“那可不，我拍的能不好吗？”Sana没理她，盯着照片里“周子瑶”那张脸看了好几秒，突然笑出声：
“子瑶啊，你表情怎么跟被绑架了似的。”
姜澈嘴角抽了抽，合着你们TWICE的笑点都一样是吧？
再说了，换你被一个异性贴脸杀试试？
那温热的呼吸喷在耳朵上，他没当场跳起来已经算心理素质过硬了。
但他肯定不能这么说，只能干笑两声：
“我不太会拍照。”
“没事没事！以后我们一起多拍拍就行。”Sana摆摆手，又低头看了一眼照片：
“这样也挺好的，有种……嗯……反差萌！”
姜澈：“……”
反差萌？
这词是这么用的吗？
林娜琏这时候凑过来，伸手想把手机拿回去：
“看够了吧？该还我了。”
“等一下嘛。”Sana一缩手：
“我再看看。”
“你都看了三分钟了！”
“我这是在欣赏！”
“欣赏个屁，你就是在发呆！”
两人就跟小学生抢玩具似的，一个护着手机不撒手，一个伸手去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