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周子瑜愣了一下。
“永远不出道？”她眉头拧成一团：
“你如果不出道，那还当什么练习生？练习生不都是为了出道吗？”
“那是别人啊。”姜澈眨眨眼：
“我第一不会唱歌，第二不会跳舞，第三也不想把时间耗费在练习上。”
“那公司为什么养着你？”周子瑜眉头皱得更紧了：
“又费钱又费力的，公司又不是慈善机构。”
“那如果我可以配合炒作、配合出席活动、配合拍宣传照，就是不上台表演呢？
这样既能给TWICE带来话题度，又不用真的加入组合，也不影响你们现有的分part和站位，你觉得这主意怎么样？”
“那你不就成了……”周子瑜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词：
“……吉祥物？”
“差不多吧。”姜澈点头：
“就像足球俱乐部的吉祥物，又不用上场踢球，但每次比赛都要在场边蹦跶，球迷还特别喜欢。”
周子瑜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可是……”她犹豫了一下：
“你这样不就是相当于一直在骗粉丝？到时候粉丝看不到你出道，应该会闹翻天吧？”
姜澈沉默了一下。
道理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那你觉得——”他顿了顿，脑子里飞速运转：
“我如果把锅甩给你们公司呢？”
“甩锅？”
“嗯，就说你们公司不让我出道。”
周子瑜看着姜澈的眼神微妙了起来。
没等她说什么，姜澈自己又先否定了：
“这样好像也不太好，你们社长也不一定会配合。”
他摸着下巴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
“要不就说我一直练习？毕竟练习生不都要练习个几年以上才能出道？说不定等个几年热度下去了，自然就没有我什么事了？”
周子瑜看着姜澈，那眼神像第一次认识自己妹妹，只觉得自家妹妹的三观好像和正常人有点不一样啊。
姜澈被这奇怪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慌。
“怎么了？”他干咳了一声，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干嘛这么看我？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周子瑜收回视线，眉头微微皱起：
“可是……你这样不就是在利用粉丝的感情吗？他们以为你总会出道，结果你根本就没打算上台……”
说到这，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我觉得这样不太好。”
姜澈看着周子瑜那双认真的眼睛，心里莫名有点心虚，感觉好像自己一个邪派被正道的光正在照耀一样。
但问题自己也不算是邪派吧，毕竟自己真是有苦衷的。
“姐，”姜澈语气真诚了几分：
“我这样也不算骗人啊，毕竟就算如果我真的想出道，至少业务要过关吧，你觉得业务过关需要多久？
我一个从零开始的练习生，要练多久才能跟上你们的节奏？三年？五年？总不能练几个月就直接加入你们组合一起登台吧，那不纯纯坑你们么。”
周子瑜张了张嘴，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