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往周妈妈身边挪了半步，试图用周妈妈不算宽阔的身形挡住自己。
周妈妈感觉到他的动作一脸莫名。
“子瑶，你干嘛呢？”
“没干嘛。”姜澈干笑了一声，把身子又挪回来一点。
郑秀妍走到妹妹身边，低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耳钉——镶了一圈小碎钻，闪得人眼睛疼。
“这个太闪了，不适合你。”
“哪里闪了？”郑秀晶不满地嘀咕：
“明明很好看啊。”
“你要觉得好看你就自己买，干嘛问我。”
“我问你就是要你付钱啊。”
郑秀妍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
“你自己没钱？”
“也不是没钱……”郑秀晶的声音小了几分，眼神飘忽：
“就是想给你一个疼爱妹妹的机会嘛。”
“我谢谢你啊。”
“不客气不客气。”
郑秀妍懒得跟她掰扯，转头看向柜台里的其他饰品。
“不过欧尼你这真准备买三个首饰然后分别用这个借口去找Sunny欧尼她们？”郑秀晶压低声音：
“这借口是不是有点假啊？”
“要不你帮我想想什么办法？”
郑秀晶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确实一时也想不出来。
郑秀妍看妹妹想不出来，也没再追问，继续看柜台里的饰品——然后目光扫过了姜澈的方向。
停顿了一下。
又移回来了。
姜澈心里咯噔了一下，但面上保持镇定，虽然说对方见过自己这张脸，但他现在戴着口罩不说，身边还站着周子瑜和周爸周妈，只要把口罩焊死在脸上。
郑秀妍应该认不出他……吧？
郑秀妍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收回了视线。
姜澈刚松了口气，就听到郑秀晶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欧尼，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
“骗人，”郑秀晶顺着她看的方向也看了过来：
“你明明在看那个女生——你认识？”
“不认识。”
“那你盯着人家看？”
“就是觉得有点眼熟。”
“眼熟？”郑秀晶又仔细看了看姜澈这边。
四个人站在一起，明显是一家四口的样子。两个女生都戴着口罩，但身形很像，像是姐妹。
两个女生的气质又不太像普通人，但具体哪里不像，她又说不上来。
郑秀晶正琢磨着呢，就看到自家欧尼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迈步朝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欧尼？你干嘛？”郑秀晶一愣。
郑秀妍没理会秀晶，径直走到姜澈身边，装着也看项链的样子，但眼神一直在仔细打量姜澈。
姜澈只感觉这目光看的自己如芒在背、如鲠在喉，忍了几秒，实在受不了了，干脆拉着周妈妈的袖子：
“阿姨，我们要不出去吧？这里有点闷。”
“闷？”周妈妈愣了一下：
“不会啊，空调开着呢。”
“可能我有点中暑了。”姜澈随口扯了个理由，
“中暑？”周妈妈眉头皱了起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大冬天的还能中暑？你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
“可能是吧。”姜澈顺着杆子往下爬：
“反正就是有点不舒服，我们出去透透气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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