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秀妍微微欠身：
“那阿姨您忙。”
周妈妈点点头，拉着姜澈就往门口走。
周爸爸跟在后头，周子瑜看了郑秀妍一眼，又鞠了个躬：
“前辈，那我们先走了。”
“嗯。”
郑秀晶站在旁边，全程围观了自家欧尼的搭讪现场。
等四个人走出店门，她才凑过来，压低声音：
“欧尼，怎么了？”
郑秀妍没急着回答，而是盯着门口的方向看了两秒，然后掏出手机。
“你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在厕所门口堵姜澈那次？然后一个女生从厕所里出来。”
郑秀晶眨巴了两下眼睛，脑子转得飞快。
“等等，你是说那个女生就是……？”
“嗯，对。”郑秀妍一边说着话，一边开始在搜索栏里打字。
郑秀晶凑过去看她的手机屏幕，就看到自家欧尼在搜“TWICE周子瑜”，整个人愣了一下。
“欧尼，那女生还是个爱豆？”
“嗯。”郑秀妍点头，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翻出周子瑜的百科页面：
“而且她们两个还是双胞胎。”
“双胞胎？长的一模一样的那种？”
“应该是吧，反正眼睛看着一模一样。”郑秀妍顿了顿：
“刚才戴口罩那个叫周子瑶，是妹妹。”
郑秀晶听了后也开始翻起手机，翻了一会：
“欧尼，我没看到到对方是双胞胎的消息啊”
郑秀妍头都没抬：
“可能对方是素人吧，没写进去。”
“哦——”郑秀晶拖长了音，点点头，然后继续往下翻：
“1999年出生……中国台湾……JYP旗下女团TWICE成员……”
她念到这儿，突然好奇道：
“那欧尼你准备后面怎么办？”
郑秀妍把自己手机收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像你之前说的，去找证据。我刚刚已经问过她们了，她们都说当时没有去过你的演唱会。”
她顿了顿，语气笃定：
“而且她们也不是三胞胎，那就说明当时从厕所出来的那个女生肯定是姜澈变的。”
郑秀晶听了这话才有点相信姜澈会变身的事实，但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所以……那个姜澈真的能变成别人？
“八九不离十。”
郑秀晶喃喃自语：
“这也太厉害了，这么超现实的么……”
郑秀妍看着自己妹妹这表情，语气微妙：
“感情你这之前都不信对方会变身？”
郑秀晶这才反应过来，马上摇头：
“不是不是，我这不是表示惊叹么。”
郑秀妍懒得搭理自家妹妹，转身走回柜台前，手指在玻璃橱窗上点了三下：
“这件、这件、这件，都包起来。”
郑秀晶眼睛一亮，立马把自己刚才看中的那个耳钉也指给柜员，理直气壮道：
“那件也包起来，她付账。”
柜员看了看郑秀晶，又看了看郑秀妍。
郑秀妍瞥了自家妹妹一眼。
郑秀晶眨巴了几下眼睛，试图用卖萌软化姐姐的钱包防线。
两人对视了大概两秒。
郑秀妍率先败下阵来，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卡递给柜员：
“一起吧。”
柜员接过卡，笑容都真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