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七拐八拐又开到那个老小区，还是那栋灰扑扑的楼。
黄毛把车停好，带着姜澈上楼，敲门后，红毛看到姜澈就咧嘴笑：
“来了？现在走么？”
“嗯”
很快到了地方，依旧是熟悉的暗号，姜澈三人进门，中年男人没多寒暄，转身走进里间，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两个证件走回客厅，递给姜澈：
“诺，你的证件。”
姜澈接过证件，翻开仔细端详。
一本是“姜澈“的身份证，另一本是“周子瑶“的，两张照片都是他之前提交的——姜澈那张是他本来的样子，周子瑶那张直接用了周子瑜的照片。
证件手感、防伪水印、字体排版……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愣是没挑出一丝破绽。
“别看了，绝对保真。“中年男子推了推眼镜，语气笃定：
“别说坐飞机，去银行开户都没问题。”
“这么自信？”
“自信源于专业。”
姜澈又低头仔细打量手上的两个证件，想了想，干脆掏出手机，当场打开某航空App，
选了一张几天后从首尔飞BJ的机票，用周子瑶的身份信息填好提交。
付款页面跳转出来，输入密码，支付成功。
他又等了几秒，页面就跳转到了“出票成功“。
还真能用。
姜澈心里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自己终于不是黑户了啊。
不管是姜澈，还是周子瑶，从法律意义上，算是“存在”了。
“怎么样？”中年男子看他盯着手机不说话，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订票成功页面，咧嘴笑了下：
“就说我是专业的吧”
“嗯。”姜澈收起手机，冲中年男子点了点头;
“谢了。”
“客气。”中年男人摆摆手，掏出一张银行卡:
“麻烦转下尾款。”
“嗯嗯。”姜澈点头，随后看了一眼红毛:
“你们也是银行卡么？我一起转给你们？”
“嗯嗯。”红毛也是立马动作麻利地掏出一张银行卡递过来。
姜澈接过两张卡，低头在手机上操作转账，没一会儿就转好了，把卡分别递回给两人。
红毛确认到账后咧嘴一笑，转头看向中年男人：
“那我们先走了？你忙着。”
中年男人正低头盯着手机屏幕确认金额，头都没抬摆摆手：
“走吧走吧，不送了。”
姜澈道了声谢，跟着黄毛和红毛一起下了楼。
到了车上后，黄毛开车，红毛坐在副驾，姜澈坐在后排，红毛转头看向姜澈：
“还是把你送到上次的地址吗？”
姜场摇头，报了雪莉家附近的地址，红毛点头，黄毛启动车辆。
车开出小区的时候，姜澈掏出手机，对着那张“周子瑶”的身份证拍了张照片，点开【少女时代与临时工】的群聊，发送。
没一会儿，Sunny的消息先弹了出来。
【身份证办好了？】
【嗯嗯。】
允儿：【这么快？看着跟真的一样，能用吗？】
姜澈想了想，把刚才订票成功的截图也发了过去。
【可以用的，我刚订了张机票，出票成功了。】
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泰妍的消息连着跳出来。
泰妍：【？？真能出票？这么牛的吗？
泰妍：【那你要不要变成我的样子，再去帮我办张身份证啊？】
姜澈看到这条消息，满脑袋问号开始在颅内排队。
他不是没想过泰妍可能会说出什么清奇的话，但每次对方都能刷新他的认知。
这姐的脑回路简直像是被上帝单独拧过一圈，和别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他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两秒，然后打字。
姜澈：【……你不都有真证了吗？为啥还要办个假证啊？？】
泰妍：【有备无患啊！万一我身份证丢了，不就可以直接用你办的那个了吗？就不用去补办了，多方便！】
姜澈脑子宕机了一瞬，本来想反驳——可转念一想，该说不说，这逻辑……好像还真有那么点道理？
好在Sunny及时杀了出来。
Sunny：【？金泰妍，你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啊？你这事万一被爆出去，全半岛都知道我们金队长去办假证了，
你想上热搜也不能用这方式上啊？你准备转型做法制咖吗？】
泰妍：【应该没事吧，姜澈不也用子瑶的身份去办了身份证？】
【Sunny：你是不是傻？他是没办法，你也没办法吗？
后面记者问你，为什么你秉着大好前程不要，要走上违法犯纪的道路上，你怎么说？你说你就是想图个方便？这怕是要让别人笑话亿年。】
泰妍：【……】
允儿的消息也跳了出来，还配了一个捂脸的表情。
【泰妍欧尼，你真的是可可爱爱没有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