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看了她两秒，又转头看了姜澈一眼。
姜澈没说话，但眼神很平，像是在说“你决定”。
雪莉收回视线，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开口了：
“你是……粉丝吗？”
那个女生明显没想到会被直接搭话，愣了一下才慌忙点头：
“嗯……雪莉欧尼，我是你的粉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拍的……”
她越说越小声，说到最后几乎听不清了，手里的手机捏得紧紧的，指节都有点发白。
雪莉听完居然没紧张，表情反而比刚才还放松了一些：
“没事，我不介意。”
那个女生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整个人都呆住了。
“不过……”雪莉指了指她手里的手机：
“你能不要发到网上吗？虽然我不介意，但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那个女生回过神，立刻猛点头：
“好好好，我不发！绝对不发！”
然后像是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又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
“那个…雪莉欧尼…我能……和你拍一张合照吗？就一张！我保证只留着自己看！”
雪莉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好。”
随后走到那个女生旁边站定，很自然地微微侧身朝镜头靠了靠，那个女生举着手机的手都有点抖，但最后还是稳住了，“咔”一声轻响，照片定格。
拍完之后，她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眼睛都亮成了星星，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
“雪莉欧尼，谢谢！谢谢！你不知道，我一直在追F(x)，你退团的时候我都哭了好久……”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意识到说错了什么，声音戛然而止，表情肉眼可见地慌张起来，结结巴巴地想要补救：
“不是……我是说……那个……对不起……”
雪莉的笑容僵了下，但很快她又重新弯起嘴角。
“没关系。“
那个女生看着她这副样子，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弥补的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目光又移到旁边的姜澈身上，上下打量了两秒，像是在判断这个男生的身份，但最终什么都没敢问。
她重新把视线转回雪莉，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个……希望欧尼你能一直开心。“
说完这句，她转身就跑，步子快得像后面有狼在追，几个拐弯就消失在货架尽头。
雪莉还站在原地，眼神有些放空，像是在看那个女生消失的方向，又像是透过那面货架在看别的什么。
姜澈看着她这副样子，也没多说废话，直接走上前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我会尽快把歌写出来的，到时候你就可以重新上台，唱给大家听了。“
雪莉被他这句话砸得愣了一下，抬头看他，睫毛忽闪了两下，好几秒后她表情才慢慢重新活泛起来，重重点了一下头，声音又轻快起来：
“那欧巴你可要快一些哦。“
“嗯，走吧。“姜澈收回手，推着购物车继续往前走，雪莉从后面追上来，重新凑到他旁边，好像满血复活一般，边走还边东张西望想看看有什么可以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