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雾气，我是火车头。”
利群站在窗边看着曼哈顿的大都市夜景，他们刚刚结束晚饭。
“有点幼稚了。”
格温手里端着一杯温热茶水，她喝了一口，温热的茶上方也能看到腾起的水蒸气。
“但是对大学生刚刚好。”利群转头对格温说道。
“你们有感觉到冷吗？”斯蒂芬妮问道。
“我不太确定，可能是冷吧。”利群看向斯蒂芬妮。
“老天，我们好像失去对外界环境温度的正常感知了。”斯蒂芬妮说道。
“谁叫我们现在都不是正常人了。”利群淡定地说道。
“看那个，墙上的温度计，室内温度是18摄氏度，室外温度只有3摄氏度。”
“看来今天的冬天总算是正常了。”格温感慨道。
“我记得去年的圣诞节没有下雪。”斯蒂芬妮说道。
“这个周末，彼得打算再拍一条视频发出去，希望有人能把自己不需要的衣服捐赠出来，送给街头的流浪汉，让他们可以度过一个温暖的冬天。”利群说道。
“真的还要拍吗？”
“给你们上课的教授都发动人海战术了，想要找出蜘蛛侠上的是哪一所大学。”格温吐槽道。
“彼得完全不担心这个，如果身份暴露，他觉得教授会非常乐意为他保守好他的秘密身份。”利群说道。
“纽约的冬天是真的会冻死人的。”利群对斯蒂芬妮说道。
斯蒂芬妮以前生活在南方阿尔伯克基，冬天下雪是很罕见的，那里更多人是死于药物运输和使用等相关问题。
“这次你们联系谁帮忙救助流浪汉们呢？”斯蒂芬妮问道。
“施粥所。”利群回答道。
“什么？我没听过纽约有这个慈善机构。”格温说道。
“是韦德、约翰他们的关系。”
“施粥所实际上是一个地下的杀手联盟，势力遍及世界各大有流浪汉的城市。”
“他们与地下世界的高桌会对立，是职业杀手的对立面，他们通常杀人是不看报酬是多少的。”利群说道。
“既然是地下的黑暗组织，他们不应该隐藏起来吗？做好事不就出现在大众视野里了？”格温不解地问道。
“它叫施粥所，身为普通人的创办者一开始就是给街头无助的人提供帮助的，直到他们无意中救了一些濒死街头的杀手。”
“听起来有点酷。”斯蒂芬妮说道。
“最开始是这样，你帮了我一次，我就还你一次。被救的杀手自发地帮恩人处理一些他们遭遇的人生难题。”利群说道。
“通过暗杀的方式。”格温说道。
“大部分被自发处理掉的人不是道德意义上的好人。有人哭，就有人笑；一小部分人哭，让大部分人笑。”利群说道。
“当然，我知道杀人解决不了问题。”利群看着格温，他正被格温看着，两个人对视。
“你今天真的把手机号码给一个女孩了？”斯蒂芬妮向利群问道。
“给的其实是我们的公司电话号码。”利群说道。
“那就是我们公寓的电话号码了。”格温说道。
“已经这个时间了，她怎么还不打电话过来？”斯蒂芬妮问道。
“不打电话过来很好。”利群说道。
“叫什么名字？”格温问道。
“凯特·哈迪，身高不高。”
利群在自己的胸前比划了一下，今天在走廊里凯特的脑门直接撞在了他的胸口上。
“一个矮人。”格温说道。
“是一个日裔女孩。”利群说道。
“我没说错。”
“我也没有说你说错了。”
“她在主动追求。”斯蒂芬妮说道。
“据说日本家庭妇女是全世界出轨率最高的群体。”利群说道。
“我明白了。”斯蒂芬妮笑了起来。
“你喜欢什么样的？”格温毫不避讳地问道。
“我觉得说出来会让你们感到冒犯，我只会和彼得、哈利聊这些。”利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