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斯坦·李，退休生活怎么样？”
“不是看到了吗？孩子，我在超市当『超市小弟』。哦，我这个年龄应该叫『超市老弟』才对。”
利群给斯坦·李回了电话，斯坦·李让利群去一家超市找他。
利群起初以为斯坦·李是想让他帮忙拿东西，没想到却是眼前的这种情况。
斯坦·李站在货架前，将货物一件一件地贴上标签摆上货架。
“这工作可不轻松。”利群说道。
“其实和我在学校当清洁工没什么区别，甚至更好，超市允许我把快过期的食品拿回家。”斯坦·李笑着说道。
“那很好了。”
“学校给的退休金很低吗？”利群关心道。
“一般般吧。但对我来说就有点不够了。”
斯坦·李脸上戴着墨镜笑了笑。
哪怕是在超市里穿着蓝色竖条纹的超市员工制服打工，斯坦·李也是最酷最帅气的那个打工老头。
“我喜欢去酒吧，去买点彩票，去赌点刺激的小比赛。”斯坦·李手里干着活，说话声音小了一些。
“体育博彩？”利群小声问道。
斯坦·李笑着露出他的两排牙，默认了。
“好吧。”
“你不会还欠着点钱吧？”利群问道。
“你猜到了。不过是偶尔欠点，而且我只欠我朋友的。”斯坦·李说道。
“明白了。”
“圣诞节的时候不会有人找上门吧？”利群问道。
“不，你放心好了。”斯坦·李保持着微笑。
“你怎么了，孩子？”
“在知道这些之前，你在我心里是另一个形象，现在那个形象崩塌了。”利群说道。
“我很会给人留下一个非常好的第一印象，这是我大学的时候学到的。”斯坦·李说道。
“第一步，就从戴上墨镜开始，知道吗？”
“利群，你有当过超市小弟吗？”斯坦·李问道。
“我只当过餐馆服务员。”
“有机会你可以尝试一下，这很有意思。”
“有趣在哪？”
“整理物品，在整理好的瞬间会非常有成就感，而这种成就感是连绵不断的，每天都会有。”斯坦·李说道。
“我有体会过，就像整理冰箱和厨房一样。”利群说道。
“你要买点什么吗？”斯坦·李问道。
“买点饮料。”利群回答道。
“我喜欢喝啤酒，这个牌子的。”
“一箱够了吗？”利群问道。
“两箱很好。”
“斯坦·李，我记得你说过，你年轻的时候办过杂志，是吗？”利群问道。
“是和朋友办过漫画刊物。我当编剧，他是画师，最后失败了，我们欠了一屁股债，但是认识了一些人，总的来说还是一段值得回忆的经历。”
“怎么了，你们也想欠一屁股债吗？”斯坦·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