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的话，沈曦同学大概是真的不想见程飞同学？」
「我也这么觉得」
「完全猜不到她想做什么，程飞同学有什么打算？」
「想不到太好的办法，下午再去找找看好了」
「下午？」
「早上林萱琦要来补习」
「那个，娜娜有个问题」
「什么」
「要是沈曦同学一定要，程飞同学会收回那天的表白吗？」
少年看着屏幕，没有立刻回复。
「程飞同学……」
那边又跳出消息。
「笨蛋，吃早餐没？」
「诶，还没？」
「命令你下来吃早餐，等下一起补习」
「知道了，猫咪马上来！」
少年放下手机没多久，长崎明日奈快步走进了早餐店，身穿樱华校服外搭粉色针织衫，匀称修长的双腿包裹黑色过膝袜。
“娜娜，你怎么来了？”叶霜抬起头，呆滞了一秒。
“程飞同学还有霜霜早上好。”甜美少女面带微笑坐下来。
“叶师傅，等下她和我们一起补习。”少年随口说着，揪了下长崎明日奈绵软的腮帮子，把给她点的绿豆粥推过去。
叶霜眉头微颦，张了张嘴。
“霜霜，程飞同学是担心我一个人死掉，所以把我叫来盯着。”甜美少女以笃定的感觉点脑袋。
“死掉，为什么？”乖乖女更疑惑了。
“不管怎么说都不可能收回表白的，笨蛋。”程飞轻叹了口气，“至少短时间内不可能。”
“收回也没关系，只要有主人的爱，猫咪不在意别人怎么看。”长崎明日奈若无其事摇脑袋。
“少来这套，得了便宜卖乖。”少年手指她，没好气。
“程飞同学的意思是我心机很重，果然还是死掉算了。”甜美少女故作地别开脸，鼓起一侧腮帮子。
下一秒就被捏下去又不轻不重敲了下头，捂着脑袋发出猫般的呜咽。
叶霜左看右看，明白了，神情变得复杂，“总不能刚对娜娜公开表白，又马上反悔改成对沈曦公开表白，那也太奇怪了。”
“是这个道理没错。”程飞轻拍了下她脑袋，让乖乖女心虚低头。
“就是明白这个道理沈曦同学才躲起来的吧，就算她猜得到程飞同学是失心疯，可事实已经挽回不了了，她本来很期待的。”长崎明日奈又思索着说。
少年来回看了下两人，有点无奈，“你们两个还真是情报共享？”
显然失心疯这个说法是叶霜告诉她的。
“因为娜娜和霜霜是猫咪好朋友。”甜美少女一下子歪过身子搂住旁边的乖乖女，不无得意。
“娜娜，你别胡说八道！”叶霜神情慌乱，发出理所当然被无视的抗议。
“不过就算这样，对你表白的说法也是认真的，绝对没有骗你的意思，麻烦不要回头又一个人难过。”少年露出正色，盯着甜美少女强调。
如果没有沈曦，他大概真的会用那套说辞对长崎明日奈表白，虽然不想承认，但娇小沈曦简直像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
长崎明日奈望着少年愣住，歪头像在观察，继而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秋水盈盈的眸子弯成两道月牙，拖着长音回应，“知道了~”
“程飞同学的养猫经验越来越丰富了，娜娜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打预防针了。”甜美少女双手撑下巴，注视少年移不开眼。
少年直摇头，懒得理她了。
“小霜，明日奈，你们也在？”熟悉的话音从三人旁边传来。
不知何时，一列引人注目的黑色豪华轿车停在了早餐店门口，黑发如瀑的倨傲少女走进来，穿着平时的打扮，娇媚小脸露出一抹迟疑。
“林同学早上好~”长崎明日奈以心情很好的感觉看向她打招呼。
“小姐。”叶霜紧咬唇瓣视线闪躲，像干了坏事被当场抓包。
填饱肚子后，这次变成四人一起回出租屋。
程飞和林萱琦走在前面，长崎明日奈在后面挽着叶霜的胳膊嘀嘀咕咕。
“老公，你不知道沈曦当时那个表情，我看着都要笑死了。”倨傲少女以幸灾乐祸的感觉说着，小手挽住少年的胳膊。
“手。”程飞瞥了下她。
“前两天老公不都让人家搂的？”倨傲少女小心翼翼。
“那是我前两天失心疯，现在康复了谢谢。”少年变得不爽。
娇小沈曦不仅针对沈曦，还给了林萱琦一堆错误暗示，简直坏事做尽。
“那老公就不能一直失心疯。”林萱琦嘀咕，继续搂着他的胳膊不放。
“你讲什么？”少年盯着她。
“没什么。”倨傲少女和他对上视线，勉强放下手，有种依依不舍的感觉，“所以老公前两天那样都是骗我的，只是为了气沈曦？”
那双眼角绯红的眸子眉眼低垂，多了一抹得而复失的忧伤。
少年吸了口气，好不容易忍住点头，面无表情往前看，“第一，讲了是失心疯，我根本没想气沈曦，第二，前两天的事纯属意外，你就当没发生过。”
“哦。”林萱琦低下头，小声答应。
出租屋的书桌不算大，坐四个人就有点捉襟见肘了。
林萱琦趁机和另外两位少女交流一番，大概搞清楚了状况。
“所以老公现在找不到沈曦了？”倨傲少女眸子一转，单手撑下巴，又有点乐了。
“让你来补习你就讲废话是吧？那干脆别补了。”程飞正在处理最近积压的公司事项，语调不耐烦。
“随便问问嘛。”林萱琦连忙低头摆出认真看题的样子，嘀咕，“她从小就是那个臭脾气，生气了就不见人，说什么也没用的。”
“还真是像小动物一样。”另一边长崎明日奈发出小小的感叹。
“小动物？”林萱琦狐疑。
“随口一说，别在意。”长崎明日奈连忙摇头。
“再讲废话的人就出去。”少年毫不客气。
话音落下，房间里姑且变得安静。
一早上的时间转眼流逝。
有叶霜和长崎明日奈同时在场，林萱琦尽管想搞小动作也没机会了。
等到中午，程飞准时收拢面前的东西，起身说，“补习结束，午饭各位自己解决，我先走了。”
长崎明日奈跟在后面，直到少年打开大门，才以乖巧的感觉挥挥小手，“程飞同学再见？”
少年看向她点了下头，转身消失在门外。
望着出租屋的大门关闭，甜美少女回头，和另外两位少女对视一眼。
“嘁，找沈曦去了，白费力气。”林萱琦双臂交叉在胸前，翻了个白眼撇嘴，一副不出所料的样子。
“程飞同学很辛苦呢。”长崎明日奈眼眸微闭以手抚胸，像在感受什么，摇了摇头。
叶霜左右看两人，保持沉默。
“话说林同学，我有个问题。”长崎明日奈睁开眼，忽然直视林萱琦的眼睛。
“什么问题？”林萱琦若无其事。
“怎么说呢，就是有种感觉。”长崎明日奈走到她面前，背着手前倾上半身和她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