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夸张了，想看直接讲就好，又不是不给你看，快回来吧。”少年坐在原位，若无其事。
少女脚步停顿，回过头轻咬银牙小脸不爽，又以同样的速度走回少年面前，一言不发朝他伸出小手。
少年姑且把手机给她。
“垃圾。”少女低低骂了一声，没有第一时间去看手机，而是走上前，依次朝后抬起小腿勾了下制服鞋的鞋跟，随后包裹黑色过膝袜的小巧软糯存在脱离出来。
注意到少年的视线焦点随之移动，她小脸愈发嫌恶，爬上床用膝盖移动到少年面前，跪坐下来，继而额头抵在少年胸口让两人中间保持一道空隙，这才开始低着头在下面以熟练的动作解锁少年的手机。
屏幕还停留在微讯聊天界面，少女指尖滑动，眸子一眨不眨浏览聊天内容。
少年看着她想了想，干咳一声，随手覆盖到少女圆润的膝盖附近，感受到黑色布料紧绷的纹理，紧密包裹美好艺术品的质感说不出的舒适。
盯着手机屏幕的少女视线移动了下，又继续看聊天内容，除了黛眉微皱，一动不动毫无反应。
很快，少女看完刚才的消息，把手机丢开，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
“沈老师，怎么了？”少年不动声色。
“呵，还真是恩爱。”少女小手攀上他的脖颈，挪动膝盖往前，让两人变成紧贴的状态，把脸埋进他脖颈附近，语调不无嘲讽。
“沈老师应该不会介意吧？只是安慰她一下而已。”少年小心翼翼低头，看不清她的表情，双手还停留在之前的位置，由于她往前移动，变成了感受绝对领域，触感变得不可言说。
“不介意。”少女冷声听不出喜怒。
“就知道沈老师最大度了。”少年稍微松了口气。
“毕竟只是个前前女友罢了，现在被强迫来做些事情，有什么资格介意程飞鱼安慰真正的女朋友呢？”少女语调不变。
“沈老师，别这样。”少年轻抚黑色布料勒紧的边缘作为安慰。
少女没说话，只是深吸了口气，把脸移动到他肩头，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倔强粉嫩的唇瓣微张，露出两排整齐的小白牙。
随后。
“嘶！沈老师？！”少年感受到刺痛，倒吸凉气。
少女抬头看他，小脸凑近，纯粹如墨的眸子眨了眨，也不说话。
“沈老师，什么意思？”少年一时间看不懂她的表情，只是视线下意识在那张灵动剔透的小脸上流连。
少女视线移动到他肩头，伸出小手轻抚，黛眉微皱若有所思。
在那个地方，少年冷白的皮肤上，原本轻微渗血的牙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程飞也低头看去，意识到她根本不是在纠结长崎明日奈的事，而是在对他进行测试。
沈曦又看向少年胸前，小手轻触隆起的肌肉，确认表面没有任何疤痕，眉头皱得更紧。
“沈老师，原来对这部分感兴趣？是你的话可以随便，摸或者舔都行。”少年一本正经，想起在樱华曾经有比较逆天的女生对他当面说过的愿望。
“所以这就是程飞鱼新的力量？”少女无视他的发言，盯着他。
“沈老师在讲什么？”少年露出不似作假的不解。
“少在那边装模作样，程飞鱼以前的愈合能力根本没到这种程度，显然是那天新得到的，所以才能受了那么重的伤活下来。”少女锐利的视线直刺他。
“其实我那天根本没受伤，都是装出来骗沈老师的。”少年以舒服的感觉叹了口气。
“胡言乱语也有个限度，流了那么多血还在嘴硬。”少女瞪他。
“都是失败之作的血。”少年一脸笃定。
对视一秒后，少女继续观察他的胸膛，像没听到他的话，思索着说，“程飞鱼骗我逃命的时候还打不过失败之作，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且后来又为什么要对狐狸精公开表白，这两件事到底有什么关联。”
少女视线穿过他的胸膛，注视无限远处的虚空，像在面对什么宇宙难题。
少年看着那张眉头皱成一团变得费解的姣好小脸，在心里叹了口气。
别说沈曦不知道有什么关联，连他都不懂娇小沈曦为什么要这样。
“答案当然就是没关联了，我只是纯粹的变心了想让娜娜同学做女朋友而已。”少年摊手。
话音落下，房间的气氛死寂了一瞬。
“程飞，你讲什么？”少女抬头，纯粹如墨的眸子空洞没有焦点。
刺骨的寒意扩散出来，让他仿佛一瞬间置身冷库。
“对不起，乱讲的。”少年低头默哀。
“谎话连篇的垃圾。”少女神情恢复正常，寒意也消散开来，仿佛刚才都是幻觉。
“沈老师，说好的被强迫来满足我，结果又在开例会了？”少年无奈。
“闭嘴，很吵，等下自然会满足你，现在等不及就自己动手，反正是程飞鱼最喜欢的艺术品。”少女冷声毫不客气，以不耐烦的感觉按了下他的手掌。
“是。”少年无话可说，开始心安理得感受黑色布料包裹的各个部分。
少女感受到他的动作，某些小巧软糯的存在不安扭动了下，想了想，继续眉头紧锁自言自语，“但单凭恢复能力是不可能战胜失败之作的，程飞鱼肯定还得到了更多力量，从当时的声音来看战斗很激烈，根本不是肉体可以做到的，可惜基金会封存了后续的调查记录，也不知道现场的情况。”
少年默默看着那张认真思考的精致小脸，没有发表评论。
“程飞鱼除了对狐狸精公开表白，路上表现也很奇怪，直到回来才恢复正常，难道说那个时候真的被什么控制了？”少女刷地抬起头注视他，瞳孔一缩，好像想从他的眼睛深处找到答案。
“沈老师不用担心，至少现在我是正常的。”少年轻声说。
“闭嘴，这里没人担心。”少女又低下头继续思索，好像真的毫不在意。
“为什么？沈老师就这么确定？”少年愣住。
“废话，整个多元宇宙除了程飞鱼想不到还有什么生物会像这样碰到我的脚就产生变化。”少女毫不客气瞪他。
少年僵硬了下，沉默一秒，“沈老师，不管怎么说不要否认你身为多元宇宙第一可爱美少女的魅力谢谢。”
少女一脸嫌弃不理他了，继续回忆着分析，“那天醒过来的时候程飞鱼都还正常，直到要走的时候突然抱了一下米莉安。”
她一下子睁大眼睛，“难道是米莉安？”
“倒也不用怀疑到学姐头上，而且她有什么理由让我对娜娜同学表白。”少年变得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