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话。”冷声也毫不犹豫。
“沈老师关心这个做什么？”少年嘴角扯了扯。
“狐狸精是不是在等你回去？”少女低垂眼帘冷笑一声，“倒也对，毕竟之前才得到公开表白，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女朋友了，肯定很期待在一起。”
“唉，这种让沈老师不开心的话题就算了，如果可以我也想让沈老师当女朋友，只是事到如今讲这种话也没意义了，如果沈老师愿意继续被强迫，实不相瞒我也刚好打算明天。”
“不准。”少女打断他，冷声没有波动。
“不准继续强迫？不会吧？”少年露出煞有介事的迟疑。
“不准回去。”少女盯着他，一字一顿。
话音落下，偌大的房间里气氛变得寂静。
“沈老师，虽然我也很想强迫你继续陪我，但毕竟你早上就讲过再陪今天已经是极限让我有个限度，为了我们的关系可持续发展我还是决定尊重你的意愿免得你回去报警之类的。”少年拿出公事公办的语气。
“可以继续强迫，违背我的意愿让我留下来，做那些辛苦的事，毕竟是欠程飞鱼一条命，也没什么办法只有配合，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报警。”少女别开脸，听不出喜怒的轻声像在阐述事实。
“沈老师，别这样自暴自弃，回去好好睡一觉，恢复了精神再来，明天永远都是充满希望的。”少年按住她的肩膀，神情变得凝重。
“让程飞鱼继续强迫我，禁止回去，听懂没有？”少女黛眉微皱直视他，有点不耐烦了。
“沈老师，这种命令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少年观察她，沉吟了下，“没记错的话以前打赌当仆人的约定已经作废了，现在是我强迫沈老师，难道不是我说了算？”
“不好意思，虽然已经没有主人和仆人的关系，但我是女皇，一样有权力命令作为使徒的程飞鱼。”少女昂起下巴别开脸。
“沈老师，我已经答应娜娜同学晚上会回去了，所以还是算了吧？”少年默哀。
“与我无关。”少女盯着墙壁眯了眯眼睛。
“沈曦，太极端了。”少年推动她的肩膀强迫她和自己对视，“明天就会继续陪你的，怎么样？”
“不好意思，这里没人想要程飞鱼陪，是程飞鱼作为有女朋友的人丢开女朋友不管强迫我这个前前女友纠缠不清。”少女咽了口唾沫，依然把视线投向别处，有点瓮声瓮气了。
少年看着那张倔强的小脸，陷入了沉思。
少女余光瞥了下他，眼神闪烁，继而轻声开口，“垃圾，小可爱就在这里，还要去什么地方？”
“现在转换模式也太熟练了？”少年欲言又止。
由于以前的约定全部撕毁，他从头到尾没要求过少女换什么特定的自称，全都是她在自由发挥。
少女像听不见他，额头凑近和他抵在一起，四目相对，带着淡淡幽香的气息像在对他进行洗脑，“好好看着程飞鱼最喜欢的，小可爱的……这张小圆脸。”
少年陷入沉默。
“程飞鱼想不想试试看？”少女以颤抖的嗓音轻声细语，“今天不回去的话，就允许捏……小可爱的小圆脸，程飞鱼早就想捏了吧？毕竟小可爱就是多元宇宙第一可爱的程度，这张又美又可爱的小圆脸，也是程飞鱼最痴迷的东西。”
说话时，少女眸光都在轻颤，仔细观察那张姣好而冰冷的小脸，可以从中捕捉到一丝强忍的羞耻。
“真的可以捏？”少年视线移动，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嗯，只要不太过分，反正是欠程飞鱼一条命，就算被捏脸也只好忍耐了。”少女移开视线。
少年一时间没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还在犹豫什么？”少女面无表情注视他，若有所思，小手放到脑后，把墨色长发分成两股固定住，又把一只手腾回来，歪着脑袋，像在把一侧冰凉软糯的腮帮子朝向少年，随后，指尖轻点戳在上面，“小可爱的……这张小圆脸，很软，像年糕一样，程飞鱼还可以做那些龌龊事的时候盯着捏，小可爱也会乖乖配合，怎么样？”
少年深吸了口气，双手合十，神情变得坚定，“沈老师，我也想，但是不行，今天真的得回去陪娜娜同学了，不然她会伤心的，所以对不起，收了神通吧。”
“哦。”少女眼皮跳了跳，低垂眼帘神情变得冷漠，抓头发的小手缓缓放下。
“小可爱，别生气，我爱你啊，只是总不能太欺负娜娜同学了。”少年一脸诚恳。
啪嗒两声轻响忽然传来。
少年愣了下，才发现是她脚上的制服鞋掉到了沙发底下，包裹黑色过膝袜的小巧软糯存在显露出来。
少女别开脸，冷声变得不带一丝感情，“程飞鱼还真是在乎狐狸精，既然执迷不悟那就算了，反正以前的约定也都作废了，本来还打算讲不仅可以捏脸，就算要把脚拿去……只要程飞鱼不嫌弃也随便的。”
她说完，直起身子后退，小巧软糯的存在踩进制服鞋，浑身散发着寒意离开了沙发。
“沈老师，等下。”坐在原位的少年忽然提高音量，十指交叉露出煞有介事的纠结，“真的可以？要不我们再商量一下。”
已经转身要走的少女回过头，居高临下俯视他。
对视一秒后，她眯起了眼睛，精致小脸浮现肉眼可见的极度恶寒。
……
广安街。
长崎明日奈目送黑色豪华轿车远去，转身走向高档公寓，步伐变得轻快，口中也哼起了不知名的调子。
她上了电梯，打开三十六楼大门，走进空无一人的屋子。
来到卧室，少女来到衣帽间的超大衣柜前。
里面装满了各种衣服配饰，琳琅满目像个军火库。
少女从里面拿出衣服，站在全身镜前挨个放在身前比试，又放回去。
这个过程中，黑色过膝袜勒出的奶白细腻绝对领域时不时紧紧并拢。
等少女挑选出一条表面沾满丝带小蝴蝶结的纯白纤薄布料，轻抿粉嫩的唇瓣眼神飘忽时，特殊的微讯提示音响起。
少女条件反射般丢掉东西，以最快的速度拿出手机打开屏幕。
随后，看到上面的内容，那双澄澈透亮的眸子眨了眨，缓缓失去焦点，“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