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萱琦愣了下，默默把练习册收回去，像在学校一样胳膊垫着下巴趴下来，眼角绯红的眸子注视少年，“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点外卖，然后等她回来一起吃饭，吃完饭你就可以走了。”少年盯着手机屏幕，头也不抬。
“知道了。”倨傲少女眨了眨眼，湿润的眸子眼眶微红，娇媚的小脸带着惹人怜爱的哀伤。
少年不理睬她，自顾自下完单，又拿起一本厚厚的书看。
林萱琦想了想，趴在桌上没动，桌底下，包裹纤薄黑色连裤袜的小巧存在悄然离开拖鞋，以极佳的柔韧性探到了少年那边，尝试着蹭了蹭。
少年低头看了一眼，把的质问视线投向她。
“老公，趁她没回来，玩玩我怎么样？”倨傲少女眼神飘忽了下轻声说，微张着嘴，“我可以去老公下面。”
“林大小姐，你给我自重。”少年加重语调，抛出了最近对她说过最多的一句话。
“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现在又要我自重。”林萱琦嗓音变得委屈，保持状态没动弹。
“谁把你变成这样了？疯话也适可而止。”少年更不耐烦了。
“不是你以前把我一条腿按在墙上，我现在也伸不到你那边。”林萱琦吸了下鼻子，泪滴悄然在眼眶里充盈。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少年低头看书。
“老公，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现在什么都不要，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倨傲少女继续试探着，轻声开口。
“真的做什么都行？”少年抬头凝视她。
“真的，我什么都可以，老公要我做什么？”少女眼里涌出希翼。
“我要你把脚收回去，谢谢。”少年毫不犹豫。
林萱琦陷入呆滞，脸上的希翼缓缓消散，随后，包裹纤薄黑色连裤袜的小巧存在也以无可奈何的感觉缩了回去。
“怎么还不回来？”少年自言自语，拨打叶霜的电话，把手机放到耳边。
倨傲少女只好继续盯着他看。
直到快要响起忙音，那边才总算接通，响起乖乖女熟悉的嗓音，“喂……”
“叶师傅，你去哪买水了？没事吧？”少年看着窗外。
“我在沈曦和娜娜这边，你不用管我了。”
“哈？”
“你和小姐好好吃饭，就这样。”那边以干脆的感觉说完，顿了顿，加重语气，“还有不准凶小姐，回头我要是听到你凶她，我就，就……”
“你就？”少年疑惑。
“就再也不做那种事了。”这次变得细若蚊吟。
话音落下，电话挂断。
“小霜怎么了？”林萱琦连忙说。
“不怎么。”程飞手捏眉心叹了口气，“她不回来了，只有我们两个吃。”
“好。”倨傲少女趴在胳膊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笑什么笑？”少年没好气。“等下吃完赶紧走谢谢。”
少女笑容消散，再度颦起眉头变得哀伤。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外卖送来了。
少年这次点的是叶霜喜欢的日料，由于她跑路了，多的部分少年照单全收。
林萱琦看着面前的咖喱饭，心不在焉，“程飞，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不能。”少年自顾自享用自己的鳗鱼饭。
“你和沈曦她们，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倨傲少女小心翼翼。
“我不是讲不能？”少年抬头看她，语调不悦。
“可我真的想知道。”林萱琦嗓音颤抖了下。
“与你无关的事你觉得我会回答你？”少年继续吃东西。
倨傲少女望着他，神情愈发忧伤，有些急切的语调开口，“我承认我以前是个不称职的女朋友，从来没关心过你的事情，连你平常做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让小霜监视你，然后看你围着我转哄我开心，我已经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别讲得好像你以后还会是我女朋友一样，谢谢。”少年完全不看她，夹了个寿司送进嘴里。
“就算不是女朋友……我也不在意。”林萱琦迟疑了下，轻抿唇瓣低声说。
“林大小姐，事到如今倒也不用这样。”少年冷淡的语调不变。
“我是认真的。”林萱琦放下勺子，低头抽泣了下，“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就想要和你在一起。”
“白日做梦，劝你要点别的比较现实。”
倨傲少女放在腿上的双手攥紧，深吸了口气，像是下定决心，忽然起身来到少年身侧，随后两腿一软跪在了椅子旁边，拉起少年的手放到自己脸上，泪光闪烁的眸子望着他，“程飞，我求你了，原谅我行不行，都这么久了你难道还没消气？到底要我怎么样。”
“林萱琦，早就讲了我们已经两清了，原谅不原谅你又有什么意义？”少年居高临下俯视她，脸上不带一丝感情，“放手。”
“我不放，我不想和你两清，我就想和你在一起，你恨我的话像以前那样随便弄死我，把我当成玩具怎么折磨都行，我就是不想和你变成陌生人。”少女抓住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脸上，嗓音带着哭腔。
“林萱琦，你是不是疯了，最后一遍，我让你放手。”少年皱起眉头。
“我不放，我不信你对我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你以前就算为了报复我，一起做那些事的时候不也玩得挺开心的？”少女固执地抓着他的手掌跪在地上，昂贵的黑色连裤袜膝盖部分在地板摩擦，“你有沈曦，有小霜，还有长崎明日奈，为什么就不要我？我哪里比她们差了！”
“啧。”少年眯了眯眼睛，忍无可忍。
随后。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让房间变得死寂。
“这样你满意了？”少年收回手，眉头紧锁。
林萱琦还保持着头偏向一侧的状态，瞪大眼睛好像难以置信，过了几秒才缓缓回过头，捂住火辣辣的那一侧脸颊，低下头一动不动，如瀑的黑发遮住脸。
“你自找的，怪不得我。”少年移开视线，轻声说完默默吃饭。
跪在地上的倨傲少女泪滴从眼角绯红的眸子里跌落，砸在包裹曲线曼妙的双腿上，融入纤薄的黑色布料消失不见。
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被这样对待。
过了片刻，林萱琦用力咽了口唾沫，抬起头，望着高处无视自己的少年。
随后，她颤抖着伸出手，再度拉住了少年的胳膊，力道坚定。
程飞看向她，思索一秒，“想威胁我的话劝你算了，大不了陪你医药费。”
“老公，没关系的。”倨傲少女低声摇了摇头，几根凌乱的发丝黏在嘴角，语调磕绊了下，“再，再打我一巴掌也可以，只要老公喜欢……觉得消气的话。”
她被打的那一侧脸颊发红，另一侧也悄然涌上病态的红晕，嘴角勾起一抹偷税的弧度，仰起浑然天成的无瑕小脸，仰着脑袋微微偏头，把没被打的那侧脸颊朝向少年，浓密的睫毛轻颤，像在等待什么。
话音落下，程飞像看到什么无法理解的事情，眉头皱成一团，神情变得恶寒，“林萱琦，你真的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