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后，两人乘电梯上楼。
长崎明日奈把脑袋搭在少年肩头，抚着胸脯小小地松了口气，“程飞同学之前让我教霜霜，现在不需要了？”
“暂时不需要了。”
【拥挤的夜晚之二】这个任务，在沈曦观察长崎明日奈的那天就达成了两人奖励，算是意外的推进，所以不需要靠长崎明日奈和叶霜了。
“诶，知道了。”甜美少女抿了抿嘴。
“你怎么好像有点可惜一样？”
“因为，还以为很快就可以和霜霜一起做这种事了。”
“真让你和她一起的时候又要哭了。”
“哭才会得到更多教育，这就是哭哭秘籍的真谛。”
“你够了，只有你会这样而已。”
“诶，原来这是专属的待遇？”
“当然了。”
“好开心~猫咪以后会哭得更努力的。”少女的笑容灿烂起来。
“努力就算了谢谢，你个地雷女。”
这样若无其事对话的两人，走进了真实科技总部。
拿到A轮融资后，真实科技立刻开始扩大规模着手进行初代机量产，新的办公区域正在装修。
某个休息室里，文质彬彬的格子衫青年正在打电话。
“汪洋，你最近怎么样？”那边传来模糊的女声。
“挺好的，怎么了？”青年推了下眼镜，语调带着不着痕迹的冷漠。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听说你进了一家很不错的公司，现在是研发负责人？”
“只是负责一个技术方向而已。”
“你好厉害，去年我还以为你都毕不了业，今年就已经这样了。”
“不是我厉害，我们公司老板厉害而已，所以到底有什么事？”
“我就是想和你……”
这时，房门打开了一条缝。
行政助理的夏萌探头进来，轻声说，“汪博士，程总到了。”
“知道了，谢谢。”青年等对方离去，重新拿起电话，“都分手这么久了，我觉得没什么好联系的了，我还有事，再见吧。”
话音落下，他直接挂掉了电话，深吸了口气起身，出门前拉扯了下衬衫，让自己看上去精神一点。
随后，汪洋来到了真实科技创始人的办公室门口，敲门后等到里面回应，推门而入。
熟悉的少年坐在沙发上，咖啡色长发的甜美少女守在旁边。
“程总。”青年点头致意。
“请坐吧，之前发给的东西都看过了？”少年微笑。
“看了，不过关于您描述的那种用于仿生皮肤的自修复高分子材料，我还是点疑问。”
“什么疑问？”
“那么复杂的性能真的是现在的科技制造得出来的吗？”青年神情凝重。
“这个嘛……”少年语调轻松，好像对他的问题早有预料。
之后，在长崎明日奈乖巧的旁观下，两人就第二代原型机仿生皮肤材料的问题讨论了很久。
汪洋之前开发的韧纤作为初代机灵巧手的关键组件已经顺利量产，后续也会直接应用在量产机身上。
由于高分子聚合物是汪洋的专业领域，所以程飞顺理成章把开发新材料的任务交给了他和手下的实验团队。
当然并不是由他独立研发，而是把伊瑟娜设计再经过程飞【机械造物主】改进的方案交给他，程飞相信一切从理论变成实物只是时间问题。
……
工作结束后，少年和长崎明日奈原路返回。
“程飞同学，我有个问题。”副驾驶的少女沉吟了下。
“啊？”
“以后是不是爱丽丝也可以做那种事了呢？”少女一本正经。
“娜娜同学。”
“嗯？”
“还是把你过剩的联想能力放到有点意义的地方吧。”
“可是等她换上有那种仿生皮肤的机体，不就变得像会行动的实体娃娃一样，想想都感觉是这样？”
“我们真实科技的一切研发，都是为了让人形机器人更像人，更有人的温度，进而让世界更加美好，不是像你讲的那种目的。”
“诶~这是之后要用的广告词？明明真正的目的是发动叛乱征服世界。”
“娜娜同学，你知道的太多了。”
“好吧，那这样的娜娜同学可要好好教育才行了，不然哪天泄露程飞同学的秘密就不好了？”
“啧。”
“诶，程飞同学这样停在江边，是要把娜娜沉下去吗？不要~”
“过来，狐狸精。”
“好~呜……！”
学园都市秋日的傍晚，浦江边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
兰博基尼停在不起眼的路边，有某些无法言说的声响也被卷进风里，消失不见。
……
翌日，清晨。
程飞接到沈曦的电话。
“沈老师，早上好，今天也是这么会打电话。”
“程飞鱼在做什么？”那边冷声依旧。
“没做什么。”
“给你十分钟，让那个狐狸精滚回来，然后上线。”
少年和上方神情局促的甜美少女对上视线，“沈老师，宽限一点，算我求你了。”
“晚上不想开例会就算了。”
“错了，我马上让她回去。”
“呵。”
冷笑声落下，电话挂断。
“程飞同学，又要那样三个人开例会了？”
“怎么了？”
“感觉……真的好羞耻。”
“以前不还讲很愿意做这种事的？”
“可是被她那种眼神盯着，一点都不有趣，感觉自己像个……低等动物一样。”
“你难道不是低等动物？还讲自己是猫。”
“猫咪才不是低等动物。”
“那是什么？”
“是特别的物种，程飞同学仔细看看就知道了。”
“怎么仔细看？”
“这，这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