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发什么疯？搞清楚例会是用来讨论正事，让你参加只是事到如今无可奈何的决定，这里没人想看你做那些龌龊事。”沈曦瞪了下长崎明日奈。
“诶，原来只是讨论正事？”甜美少女愣了下，继而露出讪讪的笑容，“还以为这下遭了。”
“但为了完成课题，持续观察也是必要的，所以你还是要做。”沈曦冷声没有波动。
“果然还是要做？！”长崎明日奈手抓头发，再度绝望。
沈曦轻咬银牙瞪她，“不知道有什么好害怕的，本性放纵的狐狸精倒也不用这种时候装模作样。”
“可是。”长崎明日奈抿了抿嘴，眸子转向另一边，指尖神经质地卷动发梢，声音变小，“沈曦同学希望看的话也没问题，但我想要和程飞同学独处的时间。”
被望着的少年一本正经，“娜娜同学，新的这条约定不影响你原本每周一天的约会。”
“这样？太好了。”长崎明日奈抚着胸脯，以夸张的感觉松了口气，视线移回去，又变得心虚，“那岂不是说沈曦同学以后就没有……”
“沈老师也给自己单独划定了一天约会时间，所以没关系的。”程飞微笑。
长崎明日奈以拳击掌，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所以其实是……以后每周都有一天三个人一起约会？！”
“娜娜同学，例会不是约会。”
“无药可救的狐狸精，是例会不是约会！”
程飞带着眼神暗示的解释和沈曦不悦的嗓音同时响起。
两人说完对视一眼，少年露出微笑，少女不着痕迹别开脸。
“明白了，是例会不是约会。”长崎明日奈心领神会，以煞有介事的认真感觉点脑袋，又朝对面的少年眨了下眼，露出笑容。
“恶心的狐狸精。”沈曦不无嫌恶，端起紫菜蛋花汤喝，小脸变得更加难看。
“沈曦同学，我来帮你。”长崎明日奈也给自己盛了一勺大碗里的汤，吃了一口，继而也筷子搅动，面露难色，“果然连续吃几顿还是有点。”
程飞看着两人，“沈老师，我冒昧一问，这碗紫菜蛋花汤到底怎么回事？”
“昨天招待叶霜特地多做的，她不喜欢吃所以剩下了，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那我也帮忙吃好了。”
在这样的对话中，三人姑且度过了还算和平的晚餐时间。
周日傍晚的学园都市，闹市喧嚣依旧，一切好像和从前的每个秋日没有太大区别。
入夜。
程飞敲响长崎明日奈的房门，“娜娜同学，沈老师讲可以过去了。”
“知道了。”身穿睡衣的甜美少女探出头来，顺滑的咖啡色长发披肩，依旧散发着娇贵柔美的气质。
少年转头打开另一边的房门，以公事公办的感觉说，“沈老师，娜娜同学来了。”
墨色长发的清冷少女靠坐在床头，身穿短袖短裤居家服，面无表情注视两人。
程飞朝长崎明日奈招了下手，率先走上前，移动到沈曦旁边拉开被子坐下来，以舒服的感觉叹了口气，整个人缓缓往下滑，“果然还是沈老师的床最舒服。”
清冷少女转头，冰冷的视线居高临下俯视他。
少年神情一凛，默默支撑起来坐端正。
“那我也上来了？”长崎明日奈看着两人眨了眨眼，以乖巧的感觉把自己的枕头放在程飞另一边，随后拉开被子坐下来。
于是这样的三人，再一次并肩坐在了床头。
“那个，沈曦同学，所以现在就要我……开始了？”长崎明日奈探头看，指尖以更快的频率卷动发梢，脸上带着一抹局促不安。
“你的观察课题放到后面，现在先谈别的。”沈曦看着墙壁，冷声听不出喜怒。
“知道了。”长崎明日奈似懂非懂点头。
“沈老师，那首先我有两个问题。”程飞观察那张熟悉的冰冷小脸。
“讲。”沈曦瞥了下他。
“现在能不能对你牵手和拥抱，至少牵手。”少年直截了当。
清冷少女冷笑，“现在碰我就不怕狐狸精拉开窗户跳下去？”
“其实我的第二个问题是能不能同时对娜娜同学做同样的事。”少年不动声色。
“厚颜无耻的垃圾，你真的没有任何做人的下限？”沈曦一下子恼火，在被子里用小巧软糯的存在给了他一击。
“哪里的话，正因为我爱你们，所以才要问清楚，沈老师拒绝的话我什么都不会做的。”少年看着她的眼睛。
“疯话又来了，首先你爱谁和你做人的下限之间有什么关联？”清冷少女不为所动。
“程飞同学的意思应该是因为爱沈曦同学，所以会问，因为爱我……所以要问，这样的程飞同学是在同时对我们负责，所以是有下限的？”长崎明日奈想了想，探头轻声说。
“两个低级生物居然会一唱一和发表不知所谓的荒谬言论，地球生命真是奇妙。”沈曦瞥了下她，更嫌恶了。
“沈老师拒绝就算了，其实我也就是随口一问，我们还是继续例会吧，两位？”中间的少年十指交叉放在怀里，一副正式的样子。
长崎明日奈犹豫了下，眼神飘忽轻声开口，“那个，既然等下沈曦同学还要看我做那种事，现在沈曦同学和程飞同学亲密一点，其实我也没关系的？”
“狐狸精现在的演技越来越好了，不知道的话还真会以为你是个懂得收敛的人。”沈曦嗤笑。
“沈老师，我觉得娜娜同学是真心的，你们已经认识一年了，古人讲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还有句老话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也就是说已经过了大约一千年，娜娜同学值得刮目相待十多万次，怎么也……”中间少年一本正经比划，直到被沈曦用冷漠的神情凝视才闭上嘴。
“诶？”长崎明日奈发出诧异的声音。
“程飞鱼为了给狐狸精狡辩东拉西扯些毫无逻辑的谬论也算了。”沈曦瞪了下他，“首先狐狸精要是真的过了一千年恐怕只会变成更讨人厌的千年狐狸精。”
说完顿了顿，又补了句，“其次没讲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