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要你打我。”少女带着一抹哭腔。
“不可能,别做梦。”少年毫不犹豫,开始后悔那天忍不住动手了。
要是在这里打她,天知道那些无药可救的樱华学生又会传出什么谣言。
“程飞,你别逼我。”林萱琦咬了咬牙,神情决绝。
“你又想怎么样?”少年有点头皮发麻了。
“你要么现在打我,要么我就缠着你等你生气,然后再打我。”倨傲少女吸了吸鼻子。
“你。”少年欲言又止,“你不要脸我要脸。”
林萱琦扫了眼教室,让那些八卦的视线瞬间收敛,又看向少年,意识到什么,“所以你是怕我丢脸才不愿意打?”
“别在那边妄想。”少年更不耐烦了。
“那。”少女张了张嘴,语气多了一抹试探,“那你改成惩罚我一下,怎么样?”
“惩罚你个头,更不可能。”少年没好气瞪她,“你能不能别烦人了?”
“那你就命令我做一件事,让我做什么都行,然后我今天就不烦你了,如何?”少女眸子一转,快速说。
“我没什么好命令你的。”少年不看她了。
“你不命令我就继续烦你。”少女前倾凑近他,像在威胁。
“那我现在命令你呼吸一次,好了,别烦我了。”少年头也不抬。
“不行,这样不算,重新来一个。”林萱琦探头进他视野。
少年以不爽的感觉盯着她想了一秒,“那去小卖部给我买瓶水。”
“好啊,你要喝什么,可乐?茶?”倨傲少女微微睁大眼睛,兴奋起来。
“矿泉水谢谢。”少年哀叹一声,无可奈何了。
“好,我马上去。”林萱琦抹了下依旧发红的眼眶,嘴角勾起开心的弧度,立刻起身朝教室外走去,踩着高档制服鞋的曼妙双腿迈步轻快。
与此同时,教室外的走廊上,一高一矮两道身影正望着楼下的风景闲聊。
“对了,阮静宜,我想问你件事。”周涵圆润的眸子眨动,盯向自己的闺蜜,神情不知何时变得空洞。
“嗯?”文静少女偏头。
“星期五那天,你和程飞是不是又背着我干什么去了?”
“那天……”阮静宜眼神闪躲了下,藏在身后的手悄然攥紧。
林萱琦从两人身后走过,下了教学楼,快步走向食堂外面的小卖部。
“霜霜你知道吗?沈曦同学昨天做了件非常过分的事情,你将来和我一起报仇好不好。”长崎明日奈坐在教室里,以气恼的感觉给面前的双马尾少女诉苦,又歪头打量对方,“霜霜,你在听吗?”
“小姐?”叶霜偏头望着楼下,看到熟悉的身影从操场边缘经过。
林萱琦从小卖部拿了一瓶最贵的矿泉水,又快步返回教学楼。
“噢噢,原来只是这样呀,我还以为你们去干什么坏事呢,这种事情记得下次告诉我,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啊,刚好我也好久没见过叔叔阿姨了。”听完事情真相的周涵重新变得元气,笑眯眯望着闺蜜。
“嗯。”阮静宜点了下头,一如既往面无表情,藏在身后的手放松下来。
林萱琦拿着矿泉水,快步从两人身旁经过,视线相触。
周涵神情僵硬了下。
阮静宜默默偏开视线。
“你们怎么了?”倨傲少女停下脚步,疑惑,嘴角带着挥之不去的弧度,明明好像不久前才哭过眼睛红红的,却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两人愣住,对视一眼。
“算了,有空再聊。”林萱琦又自顾自朝前走去,消失在教室门口。
周涵望着倨傲少女的背影,张了张嘴,“阮静宜,她是不是疯了?”
“嗯?”文静少女眉头微颦,发出迟疑的声音。
林萱琦回到座位的时候,程飞依然在角落奋笔疾书,好像亘古不变的风景。
“老公,水。”少女站在他旁边,把东西递到他眼前,笑意盈盈。
少年皱了下眉,姑且接过瓶子,放到桌面边上。
林萱琦坐下来望着他,脸上带着期待,和之前无精打采的样子判若两人,“老公不喝?”
“不渴。”少年一脸平淡,也不看她。
“我用嘴喂老公喝怎么样?”倨傲少女咽了口唾沫,脸上露出病态的偷税。
“没兴趣。”少年说完停顿了下,抬头凝视她。
“老公怎么了?现在渴了?”林萱琦眨了眨眼,双手托着下巴,那张娇媚的小脸比窗外的秋日阳光更明媚。
“再讲一遍,我不是你老公,别在那边乱叫。”少年加重语调。
“你就是,老公老公老公。”倨傲少女挑衅似的。
“再烦我真不客气了。”
“哦,知道了老公。”
这样的两人姑且结束了对话,像往常一样,少年一脸冷漠忙于自己的事情,少女直勾勾望着他。
下午课间,黑长直的班长走上讲台,或许是最近感情不顺的缘故,脸色不太好看,“按之前的安排,这周末去室内滑雪场进行适应性训练,大家记得腾出时间。”
说完就走下讲台,任由下面的人议论起来。
“哇,适应性训练会不会很严格,负重训练,极地生存之类的?!”
“室内滑雪场有多少度,要穿羽绒服吗?”
“是不是可以滑雪啊,我从小到大还没见过雪诶?”
在诸如此类的声音中,樱华学子继续着自己的校园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