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日常打扮的乖乖女，不管是垂顺的双马尾还是过膝袜勒出的绝对领域都一丝不苟，有着令人赏心悦目的美感。
“不是好不好看，是。”叶霜磕绊了下，“是有点脏了！”
“哪里脏了？没看出来。”少年看向她腿上干净如新的白色过膝袜，搂着她上楼。
乖乖女盯着脚下拼命思索，白嫩的耳垂悄然涌上血色，“有味道。”
“有味道？没关系，我喜欢叶师傅的味道，很好闻。”少年毫不犹豫。
独属于双马尾少女的淡淡清香，是抱着闻一晚上也不会腻的舒适感觉。
“你！”叶霜恶狠狠瞪向他，漂亮脸蛋露出说不上羞耻而是恼火的慌乱神情，“流氓！”
“实话实说而已，叶师傅可是超一流的美少女。”少年摇头叹息。
乖乖女又想了想，这次清脆的嗓音有了底气，“可是我说了要回家吃饭的！我父母打电话怎么办？”
“真的？”少年注视她的眼睛。
少女低下头，加重语调，“我说是就是！”
“那就等他们打电话好了，然后你告诉他们在男朋友家里过夜，他们要是担心就拿给我说。”少年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你！”乖乖女的脸蛋也开始染上红晕。
“我？”少年看着她。
“我！”乖乖女张了张嘴，好像想骂人了。
“你？”少年继续看着她。
叶霜又低下头，神情复杂像在进行天人交战。
最终，或许是出于大家闺秀的良好教养，乖乖女还是没骂出来，只是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又有种破罐子破摔的认命，红着眼眶咬牙切齿，“渣男，反正我也打不过你，这辈子都是被你欺负，你对小姐没办法，就知道拿我发火……”
“嗯，所以叶师傅只要乖乖被我发火就行了。”少年一本正经点头。
乖乖女眼神闪烁着，把头埋得更低了。
这样的两人爬上五楼，程飞松开叶霜，从为了急着走而收拾得有些混乱的包里找钥匙。
这时，拎着购物袋的中年大妈从楼下爬上来，经过两人时盯着叶霜上下打量，一副异样的神情。
乖乖女维持双手拎包的端庄站姿，低着头不敢去对视。
等程飞打开门，她连忙跟了进去，同时把门关上。
随后站在玄关不动弹了。
少年回过头观察她，“叶师傅在研究地板？”
乖乖女抬头看了他一眼，这次以极不情愿的感觉弯腰脱掉制服鞋，包裹白色过膝袜的小脚踩进属于自己的那双有菠萝包图案的拖鞋，缓慢的动作好像正式踏进地狱。
程飞先一步走进去打开冰箱，照例拿出囤积的酸奶来招待她，同时说，“话说前天的柚子还剩一个，等下剥给叶师傅吃？”
叶霜眼眶依旧红红的，看着被递到眼前的东西眨了眨眼，没伸手去接，幽幽地盯着少年。
“这是什么表情？”少年观察她，疑惑，“倒也不用搞得像被我胁迫一样吧？”
“渣男，我就是你被胁迫的。”乖乖女一动不动，嗓音轻颤。
“真的假的？这么可爱又能打的叶师傅居然被我胁迫了？”少年像发现有趣的事，前倾上半身凑近她。
“我又打不过你。”叶霜低下头，眼神躲闪。
“所以就这么乖乖听话被我胁迫来了？我的叶师傅也太可爱了点。”少年看着她双脚并拢像被施加了定身咒一样的样子，哑然失笑了。
“渣男，你还说！”乖乖女咬牙瞪向他，有点恼羞成怒了。
“那我倒要看看有多乖。”少年轻声说着，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旁边柜子上，随后，把面前的双马尾少女搂进了怀里，一手按住她的后脑，低头凑上去。
叶霜浑身僵硬，只能眼睁睁看着少年的面孔在眼中放大。
“呜……”乖乖女发出猝不及防的声音，手里的单肩包噗通坠地，下意识抬起双手想要抵抗，很快像被抽走力气，变得眼眸微闭任由施为。
安静得落针可闻的出租屋里，气氛悄然变得旖旎。
少年以前所未有不客气的方式品尝了一番大家闺秀的清香气息，良久之后才放开她。
叶霜重获自由，不知何时变得泪眼婆娑，神情慌乱到了极点，捂着剧烈跳动的心口，低下头用力咽了口唾沫，盯着掉在脚下的单肩包瞳孔放大。
“确实挺乖的，看来接受惩罚的态度还算端正。”程飞轻抚了下她的脑袋，微笑。
“渣男，你就知道欺负我。”乖乖女嗓音带着哭腔，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叶师傅晚饭想吃什么，上次给你点了日料结果你跑了，今天再点一次？”少年若无其事。
“反正我吃什么都没用了。”少女不知为何更委屈了，抽泣一声哭了出来，晶莹的泪滴从眼眶滑落。
“吃什么都没用也太夸张了。”少年看着她的样子更想笑了，“所以现在乖乖接受惩罚？”
“反正我说不接受又有什么用，我根本反抗不了你。”少女的眼泪掉得更快了，一颗颗从颤抖的下巴坠落。
“难道叶师傅要耍赖，不会吧，讲道理，那天我可是按你的要求给她补习的，结果你自己跑了，一点都不亏心？”少年捧起那张梨花带雨的漂亮脸蛋，和她四目相对。
叶霜眨了眨眼，又从眼眶里挤出几滴眼泪，愈发楚楚可怜，“那你现在要我怎么办？”
“这个嘛，其实很简单。”少年顿了顿，凝视她的眼睛，轻声不容置喙，“现在跪下去，叶小霜。”
乖乖女瞳孔一缩，刷地低下头，双手用力绞动，极其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渣男，你不准叫我叶小霜。”
“难道要叫叶霜霜？这也是惩罚的一部分，麻烦乖乖接受。”少年探头进她的视野，微笑不无恶意。
叶霜不看他，紧咬粉嫩的唇瓣。
出租屋的气氛再度陷入寂静。
两人就这么站在玄关，过了片刻。
“那我现在听话了，你就不准再怪我了。”乖乖女终于低声开口，好像经历了天人交战。
“那当然，这么乖的叶师傅，我还会一直生你的气不成？”少年轻抚她双马尾柔软顺滑的后脑，循循善诱。
“我知道了。”叶霜睫毛轻颤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随后，洋溢大家闺秀气质的乖乖女，包裹白色过膝袜的圆润膝盖和冰凉的地板接触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