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平常一样，林萱琦反坐在座位上，双手撑下巴面对程飞，眼角绯红的眸子一眨不眨注视他忙碌的样子，娇媚的小脸神情专注，好像这就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事。
“老公，想问你个问题。”倨傲少女眸子一转。
“拒绝回答。”奋笔疾书的少年想也不想。
“你和沈曦约会一般都干嘛？”少女桌下踩着的高档制服鞋有节奏点动地面，有种饶有兴致的感觉。
“又与你有关？”少年头也不抬。
“好奇问问嘛，毕竟她都不和你做，那你们晚上在一起干什么？”林萱琦前倾上半身歪头凑近，嘴角带着小恶魔似的弧度。
“畅谈人生宇宙，满意了？”少年没好气。
“我不信。”倨傲少女毫不犹豫摇头，顿了顿，压低声音，“就算她不给老公进去，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吧，她腿又细又白的，老公有没有玩玩看？”
“玩你个头，你以为我跟你想的一样低俗？”少年瞥了下她，不无鄙夷。
少女也不说话，以笃定的感觉用力点脑袋，顺滑的黑色长发跟着上下跳动。
“转过去，今天不用跟我说话了。”少年冷声变得没有波动。
“错了，老公，人家错了。”少女神色一变，巧笑嫣兮，“老公特别高尚，是我低俗，整天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知道就好。”少年像是随口说。
“老公，我也想和你约会。”林萱琦轻抿红润的唇瓣，神情变得蠢蠢欲动。
“你是谁我要和你约会？”少年眉头微皱。
“我是老公漂亮的前女友，脸又可爱身材又好，等着和老公旧情复燃，这个人设怎么样？”倨傲少女撑下巴的双手十指点动脸颊，嘴角勾起不无得意的弧度。
“神经。”少年翻了个白眼，“前女友就老老实实当前女友。”
“我现在是老老实实当前女友啊，人家又没和沈曦争。”林萱琦毫不心虚，继而前倾身子凑近他，低声，“只不过我这么完美的前女友，老公就不想和我……偷偷情？”
“偷什么？”少年一下子眉头扭成一团，像听到无法理解的言论，“林萱琦，你别太荒谬了。”
“哪里荒谬，人家早就被老公教育好了，要什么姿势都不用说一秒就可以理解，世界上还有谁可以这么完美？”倨傲少女的语调带着理所当然，又循循善诱。
“不好意思，这种事情长崎明日奈比你更完美。”少年一脸冷漠。
“那我和她一起。”林萱琦毫不犹豫，语调说不上不服输还是什么，“既然她是狐狸精，那就在老公面前比比看狐狸精和前女友哪个更完美。”
少年心头一跳，加重语调，“更别讲些莫名其妙的，我们叫她狐狸精只是开玩笑而已。”
“嘁，我现在又不是不知道老公和她们的关系。”林萱琦撇嘴。
“少废话。”
少女观察他毫不客气的神情，想了想，话锋一转，“对了，老公最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又突然讲什么疯话？我好得很谢谢。”少年疑惑。
“那不然为什么去看精神科？”少女凑近他，小脸带着关切。
话音落下，少年抬头，“林萱琦，你监视我？”
“人家只是关心老公的事情而已，又不会害老公。”少女话说出口，察觉少年似有不悦，眼神闪烁，慌忙低下头声音变小，“老公讨厌我这样就算了，以后不会了，老公别生气。”
少年盯着她沉默一秒，若无其事继续自己的事，“没什么不舒服，随便看看。”
“沈曦陪你去的？她小时候就在那个地方住院。”少女悄悄松了口气，连忙说。
“知道。”少年没抬头。
林萱琦望着他张了张嘴，胳膊垫着下巴在桌沿趴下来，低眉顺眼，小心翼翼叫了声，“老公？”
“又怎么了？”少年瞥她，不耐烦。
“现在已经默认我叫老公了，嘻嘻。”少女又笑意盈盈。
“无聊至极。”少年居高临下，以嫌恶的感觉望她一眼，摇了摇头。
“老公，我发现被你用这种眼神看还挺爽的，能不能再多看我两眼？”林萱琦趴着不动朝上看他，像只期待主人投喂的小狗。
少年动作停顿看向她，脸上的嫌恶更甚了，“林萱琦，你真的没救了。”
随后又面无表情做事，生怕被她占了便宜。
“老公，我真的想和你出去约会，我绝对会很听话的，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怎么样？”少女眨了眨眼，以楚楚可怜的感觉哀求。
“别做梦，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少年不为所动。
“程飞，出来一下。”熟悉的冷声忽然在两人旁边响起。
少年刷地转头，发现墨色长发的清冷少女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正居高临下俯视自己，冰冷的小脸让人猜不透想法。
林萱琦神情一凛，直起身子稍微坐端正了点，视线瞥向别处，有种心虚的感觉。
“沈老师，怎么突然来了？”少年干咳一声。
“少废话，快点出来。”沈曦制服鞋不轻不重踢了下他，转头走去。
在林萱琦狐疑的目送下，两人离开教室。
走廊无人的角落。
程飞手抓头发发出惊骇的声音，“让我和她约会？沈老师你疯了吧？！”
“小声点！程飞鱼刚才不是在教室和她聊得很开心？命令你约几次会而已倒也不用装模作样。”沈曦毫不客气瞪他。
“还要约好几次？！”少年目瞪口呆。
“这是新的测试，程飞鱼再敢在那边大喊大叫一个字？！”少女黛眉微皱，有点恼火了。
少年一秒老实，“错了，如果可以我更想和沈老师一个班随时聊天，要不我转班怎么样？”
“别过来，每节课下课都要听程飞鱼叽里咕噜的废话，想想都要吵死了。”少女冷声毫不犹豫。
少年盯着她的制服鞋迟疑了，“沈老师，后退半步是认真的吗？你真的觉得我平时都在讲废话很烦人？”
“现在就已经是废话了，听清楚，天气预报下午有雨，你回去就叫她放学约会，但有一个条件。”少女神情变得认真，语调不容置喙。
“下雨还约会？”少年一时间没理解她的思路，“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