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你也趁热吃啊，别客气。”另一边的少年以殷勤的感觉给清冷少女夹菜。
沈曦深吸了口气，这才端起碗吃饭。
过了片刻，清冷少女昂起下巴冷声开口，“要观察程飞鱼的病情，狐狸精的能力必不可少。”
“那沈老师的打算是？”少年立刻看向她，摆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但也不可能把程飞鱼和狐狸精单独放在一个笼子里面过夜，不然肯定什么都观察不出来。”沈曦眯了眯眼睛，一副预见什么的样子。
长崎明日奈抿着筷子眼神飘忽，指尖神经质地卷动发梢。
“沈老师讲得有道理，那该怎么办才好？”少年以正式的感觉点头。
沈曦轻叹了口气，小脸露出一抹头疼又无奈的神情，“没办法，只能由我来监督，所以接下来这几天三个人一起睡。”
“沈老师所言甚妙。”少年不动声色斜眼。
“几天都要一起睡？”长崎明日奈眸子微微睁大，像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抿着嘴不着痕迹别开脸，“其实仔细想想，娜娜的笨蛋能力也没什么用，还是交给沈老师一个人好了。”
“狐狸精在那边怕什么？搞清楚只是为了方便早上观察程飞鱼的病情所以一起睡而已，这里没人想逼你做什么。”沈曦瞪了她一眼，有种怒其不争。
“真的吗？”长崎明日奈小心翼翼。
“明白了，也就是说是完全正常的睡在一起，不是约会也不是例会，娜娜同学就别担心了。”少年以煞有介事的感觉松了口气，对那边投去安慰的目光。
“好吧，娜娜知道了。”甜美少女姑且乖巧点头。
“程飞鱼少在那边装模作样，警告你，叫你来这几天只是为了帮你观察病情，不是例会也不是约会，敢做多余的事别怪我不客气。”沈曦又在桌底下踢少年。
“沈老师，该不会早就在脑内小剧场排演过这句话，所以被我讲了之后也还是想自己讲一遍？”少年饶有兴致观察她。
“趁现在有时间，谈一下姓林的今天测试的情况。”少女面无表情，像听不见他的发言。
“下午天气放晴真的是林同学的能力影响？也太没有实感了。”长崎明日奈发出小小的感叹。
“目前无法确定，只是一次意外不能说明什么，还需要多次测试才能得到足够的置信度。”沈曦思索着冷声说。
“也就是说程飞同学要继续和林同学约会，这样真的没关系吗？”长崎明日奈神情微妙，把探询的目光投向对面。
“这点已经强调过了，沈老师一意孤行我也没办法。”少年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语调。
“再讲一遍？”沈曦踢他，黛眉微皱。
“女皇陛下以课题为重高瞻远瞩，属下一定努力配合完成测试。”少年一秒低头。
“不过这样的话，林同学应该还挺开心的？”长崎明日奈又嘀咕。
沈曦对此回以意味不明的冷笑。
“沈老师，话说林萱琦下午已经开始打听我们是不是真的找到外星人了，现在又怎么办？”少年正色。
“什么怎么办？”清冷少女瞥了下他。
“万一哪天她发现你这个表姐就是外星人了。”少年摊手。
“程飞鱼死不承认她又怎么发现？对我的时候不是最会保守秘密了，难道在她面前就保守不住了？”沈曦放下筷子凝视他。
“哪里的话，死不承认这种事我最擅长了。”少年毫不心虚。
“那就少废话。”清冷少女继续吃饭。
少年欲言又止。
长崎明日奈来回看着两人，小小地叹了口气，“沈曦同学还真是。”
晚饭结束后，清冷少女立刻要求程飞上线，少年无话可说，只好继续去和她一起维修研究站的跃迁功能，长崎明日奈一起行动。
直到夜深，下线的三人洗漱完毕，各自换上睡衣，并排靠坐在沈曦的床头。
“两位，我爱你们。”中间的少年若无其事张开双臂，同时搭上两人的肩膀。
“诶嘿嘿，感觉这样三个人一辈子在一起也挺幸福的？”长崎明日奈顺从地把脑袋搭在他肩上。
另一边的清冷少女不为所动，小脸面无表情，“程飞，今天不是例会也不是约会。”
“错了。”少年老实收手，继而整个人往下滑，缩进了被子，“娜娜同学，麻烦你在边上关下灯。”
“好~”长崎明日奈软糯应声，按下床头柜附近的开关，发出啪一声轻响。
房间陷入黑暗。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沈曦在自己的枕头默默平躺下来，长崎明日奈也跟着躺下。
尽管床很宽敞，三人要保持距离的情况下还是稍显拥挤，仿佛可以清晰感受到被子下面对方的体温。
“沈老师，我们上次这样正常睡觉还是什么时候？”中间的少年对着天花板说。
那边没有回应。
“什么时候呢？”长崎明日奈发出好奇的声音。
“大概是刚认识的那段时间吧，沈老师半夜被小伊同学吓到，我来保护她的时候，让我睡在床上，但要和她保持距离。”
“诶，沈曦同学一开始居然是这样？不像娜娜，第一次就和程飞同学抱在一起睡觉了。”甜美少女不无得意。
“两个低级生物再讲废话就给我睡到地上去。”毫不客气的冷声响起。
房间里空气陷入寂静。
被子里，少年感觉自己的掌心被一双绵软的小手握住，悄悄牵引着，覆盖到某些饱满的起伏上。
“狐狸精，敢在那边搞小动作被我发现，就等着下次例会好了，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带着冷意的话音落下，少年的掌心被以依依不舍的感觉推开，放回了原位。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
程飞睁开眼，看到熟悉的小人偶坐在沈曦的书架上，面无表情俯视自己。
“有个问题采访你。”少年照旧尝试和她交流。
“你能不能变成别的样子，比如变成长崎明日奈？”
“还是说你就是固定沈曦的样子？”
“为什么是她，因为她是星灵女皇？”
“你和失败之作又是什么关系？”
“你到底是星灵使徒还是别的东西？”
「交换吗？」
当少年百无聊赖提问时，无形的文字忽然浮现在了小人偶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