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唐生前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敢结伴去劫生辰纲的法外狂徒!
如今更是将‘混乱异变’,和‘血腥屠戮’这两种权能结合在了一起。
面对敌方的海量大军时,那【腥风血雨】简直就是乱战神技!
能让对方降智嗜血,掀起一场惨烈的血色兵灾与乱战狂渊。
甚至根本不需要我方大军动手,沾染了血雨的敌人们自己就会陷入血狂,不分敌我地互相撕咬残杀!”
林宸越说越满意:
“而这套战法最绝、最无赖的地方在于——
战场上的杀戮越惨烈、流血越多,产生的血气就会源源不断地反哺给你这血狱之主。
让你在乱战中越打越强!
这,便是天异灾星结合血狱权柄后,最无解的特色战法。”
众人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敌军阵营自相残杀,而五官王刘唐在血海中狂笑的恐怖画面。
然而,林宸的分析还没有结束:
“更重要的,是那【石压狱主】的法则特性!
你现在能免疫一切‘碾压’、‘重力’等控制与伤害。
而那头在幕后操纵一切的旧日支配者克苏鲁,其最擅长的法则之一,便是【深渊重压】!
你这【石压狱主】的特性,岂不是天然免疫那克苏鲁的【深渊】权能?”
此言一出,众人皆爆发出了狂喜的低呼。
那可是有能力,让整个世界陷入诡异末世的旧日支配者啊!
可现在,林宸竟然亲手打造出了一张,能够免疫对方核心法则的王牌。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林宸畅快地大笑,原本他只是想顺应死局,帮裴烬度过心魔。
没想到临出征前,这神来之笔,竟抽出了一张极具针对性的对策卡牌!
“这次出征会稽山,却是无论如何都要把裴烬带上了。”
林宸转过头,对于谦半开玩笑地打趣道:
“于少保,我本来是把他留给你巡城的。
现在看来,我却是要当面挖墙脚,强行征召你手下这员悍将了。
少保不会怪我这个主君,掏空了你的城防班底吧?”
于谦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也跟着大笑起来:
“主君说的这话,却是折煞老臣了!
如今裴堂主破茧成蝶,成了史诗级的阴司阎罗。
这等尊崇的身份与恐怖的战力,哪里还能大材小用。
屈尊在我这个城隍手下做个巡城护卫?”
于谦目光炯炯地看着林宸,这位平日里刚正不阿、不苟言笑的兵部尚书,此刻竟说出了一句发自肺腑的“马屁”:
“自然是只有主君您这等算无遗策、天命在身的神君;
才配差遣驭使这等阴神鬼雄,随您去征战那漫天神魔、涤荡这诡异乱世!”
听着于谦这位地位如此尊贵的西湖话事人,如此夸耀自家堂主。
修罗会的众弟兄也是与有荣焉,一个个挺直了腰杆,纷纷乐开了花。
雷横、邓飞等梁山好汉,也觉得刘唐兄弟得了这等逆天造化,是为梁山一脉争了光,皆是满脸的骄傲自豪。
裴烬却是不卑不亢,他转过头,对着于谦,也是重重一拜:
“于少保言重了!
若无您刚才那刚正不阿的清白骨气,庇佑我真灵。
让我不在那粉身碎骨的无边痛楚中消亡。
裴烬绝无今日之造化!
此等护道之恩,无以为报!
裴烬永远记得,我是您麾下巡卫。
除了主君的命令外,您但有什么差遣,裴烬必然豁出这条命去完成!”
于谦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回之一礼,正色道:
“知恩图报,有勇有义,真壮士矣!
我只要求裴堂主多为主君效力,前线杀敌务尽,不可堕了西湖与阴司的威名!”
“必不辱命!”裴烬沉喝。
气氛烘托到了极点。
林宸敛去笑容,拔出腰间象征王道的湛卢神剑,沉声喝道:
“裴烬听令!”
裴烬立刻单膝跪地,昂首挺胸:“属下在!”
“从今日起,世上再无修罗会的邪魔歪道,只有我阴司第四殿的镇狱修罗。”
林宸目光扫过那些激动的修罗会帮众,王道威压气场全开:
“你手下的血刀众,即刻褪去一切邪名!
正式编为我出征大军的步军先锋营——
赐名【修罗陷阵营】!”
林宸剑锋一转,直指裴烬:
“我再封你为本次出征大军的【荡魔右先锋】。
岳飞是我的中军砥柱,赵云、张飞是我的突击快马。
而你这修罗陷阵营,就是我大军阵中,那台血腥‘绞肉机’。
此去会稽山,必是妖魔横行、水族肆虐。
我不需要你防守殿后!
我只要你把那‘腥风血雨’,毫无保留地倾泻在敌军的阵营里。
把那些水妖和旧日眷属的血,全给我抽干!
化作你五官王不灭血池的养料!”
冲锋陷阵、以杀止杀的绞肉机定位,确实最适合裴烬这血狱之主。
听到林宸这番量身定制的重要委任,裴烬只觉得热血沸腾:
“属下领命!
必为主君踏平会稽,抽干妖血!
将那漫天神魔,尽数拖入石压血狱,碾成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