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象征着江山社稷,象征着皇权正统,“土德”便是最早的王朝根基所在。
这与林宸身上背负的命格,以及他一直以来走的王道统御路线,简直是天作之合!
“不仅得了一个能折磨人的法相神通,还补全了我王道命格里的一块五行拼图。
相柳啊相柳,你死得可太有价值了!”
林宸满意地从内视状态中退出。
不远处的武松、张顺和林珑儿,都在安静地等林宸消化收获。
在这些史诗级强者的眼中,眼前的林宸,虽然样貌没变,但身上却莫名其妙地多出了一层让人看不透的“虚妄之膜”。
“哥哥的气息……变得更加高深莫测了。”
张顺心中对林宸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武松也是挑了挑眉,他那敏锐的【仁者心动】直觉告诉他,此刻的林宸,比刚才更危险了几分。
不过,他们作为绝对忠诚的下属,主君越强,他们自然越高兴。
张顺上前两步,抱拳禀报道:
“哥哥,这相柳身上其他有价值的素材,咱们都已经收容完毕了。
就是那个巨大的毒腺,实在是不好解决。”
张顺指了指一大坨如同烂肉般、还在不断往外渗着黑色毒水的器官。
“这畜生喷吐的剧毒太过霸道,实在是不好收容啊。”
看着张顺有些懊恼的样子,林宸却并不在意,反而露出了一个尽在掌控的自信笑容。
“无妨,顺哥儿不必担忧。”
林宸拍了拍张顺的肩膀,抬头看向远方的天际:
“我早知道会有这样棘手的局面。相柳之毒,非寻常器物可装。
所以我出征前,特意叮嘱了李太白。
算一算时间,也该到了。”
林宸的话音刚落。
李白背展青色鹏翼,带着药王孙思邈飞来了。
“主君,太白幸不辱命,把孙老神仙给您请来了!”
李白按下剑光,落在林宸面前,潇洒地行了个礼。
收容这相柳毒腺,自然还得是孙思邈这位药王来。
孙思邈看着那毒气冲天的毒腺,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闪过一丝见猎心喜的光芒。
“主君莫忧,且看老朽收了它。”
孙思邈上前一步,直接祭出了那件史诗级的法宝【琉璃药钵】。
他口诵真言,钵盂如同长鲸饮水般,将那连史诗级容器都能腐蚀的相柳毒腺,给完整地吸入钵中,封印了起来。
困扰众人的难题,被孙思邈轻描淡写地化解。
大家都松了口气,紧绷的弦也放松了下来。
林宸的目光,越过了众人,落在了曹娥身上。
自打相柳伏诛后,曹娥就没有再说话。
她站在倒塌的灵感神庙废墟上,痴痴地看着这一地狼藉。
她那清丽的脸庞上,挂着两行清泪。
“数百年了……”
曹娥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种恍如隔世的哀伤:
“君父……曹娥被困在那江底怨念中时,从未想过……
自己有朝一日,还能以这般完好的神女之姿,重返故里。”
此时,天空落下了细密清新的雨滴。
原来是曹娥驱动了【巫山灵雨】,在洗涤此地的余毒。
虽然家乡被毁,但大仇得报,毒源已除。
只要假以时日,在这场细雨的洗涤下,这片土地终会重新焕发生机。
林宸缓步走到曹娥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她看着这片故乡水。
但林宸心里,却并没有因为相柳的死而彻底放松。
相反,他的大脑正在飞速地运转,一个巨大的疑团还没解决:
“为什么?共工要专门派出自己手下最得力的助手相柳。
专门来侵占、腐蚀上虞这块看土地?
如果只是为了扩大水患的范围,江南水乡水脉纵横交错,相柳去哪里不行?
为什么非得是曹娥江?
是因为要霸占娥儿的道场吗?”
林宸自问道,但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推测。
“不,不可能。
曹娥这位神明,虽然现在进阶成了巫山神女,但这是林宸挖掘出的后天机缘。
在她原本的神职体系里,她只是一个地方性的水神、一个受到敕封的孝女。
她的神名流传性并没有那么广,神性并没有那么强大。
共工和相柳这种级别的上古大凶,见惯了洪荒时期的诸天神佛,至于为了区区一个地方神明的道场,如此兴师动众吗?
一定有更深层的原因……”
林宸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这片土地。
上虞……上虞……
林宸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个地名。
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如拨云见雾。
林宸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透出一种看破天机的精光:
“上虞!虞舜!
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
此地,是舜帝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