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确实是让人暗杀温故,但那帮人还没动手啊!
杜家主眼神沉下来:“但现在,似乎所有人都觉得,是王爷你做的!”
毕竟有赵少主的前例。
永王又砸了一个花瓶:“不是我!一定是有人嫁祸!阴险!”
杜家主此时也这么认为。
其他四阀都有可能,赵阀内斗甩锅也有可能!
当务之急,还是得尽快把这事撇清。
歆州和岌州,双方现在都撑不起一场大型战争。但对方若是原样复仇,真就是没有安宁日子了!
更别说,对方现在已经在实施盐业打击!
越想越头疼,杜家主立刻通过各种渠道发声:
不是我们动的手,真不是!
……
北地其他四家都等着看好戏。
他们很希望杜阀和赵阀这俩一冲动,直接打起来。
以现在的物资条件,一场战争能把这俩都耗死!
不死也得耗个半死!
他们恨不得在周围摇旗呐喊——
别嘴上逼逼啊,怂货!
打起来!打起来!
我们要看血流成河!
……
其他人持续拱火,杜家主强硬表示:这锅我不背!
然后把其他几家也爆点料出来。
这样造成的结果便是,歆州搜查得更猛了。
在其他人的脑补里,赵家现在肯定是——眼神阴恻恻的,看谁都像凶手。
……
“温故遇刺”之后,一直在赵府养伤。
许多人想来赵府看望,但是被拒绝了。
各方打探消息,最可信的一条就是:遇刺那会儿温故确实重伤,也确实没死,但如今吊着命,稍有差池就无了。赵家为防万一,才拒绝了所有来看望的人。
不过坊间也有传言说,那刺客其实已经成功了,但赵家只是暂时压下死讯。
歆州城里各种传言都有,传出去的消息,也是各有各的离谱。
但确实有很多人相信温故已经噶了。就算救活,估计很长一段时间也是无法处理事务,处于半废状态。
总的来说,那位意气风发,手握重权的年轻副使,还是倒下了。
但权力不会消失,而是会转移到新的人手上。
歆州城里的众多世家大族起了心思,蠢蠢欲动,只是暂时压制着没出声。
谁也不敢在赵家气头上的时候惹火,那是找死。
不少人心中暗喜,却不敢笑,只能憋出一副沉重的样子。
直至几天后,赵府传出消息——
温故性命无忧,但需要静养。多亏了黄大师!
本来很多人是不相信温故被救活,但是一说黄大师,心中又摇摆不定了。
黄大师连邪疫都能治疗,把被刺客刺伤的温故救回来,似乎也说得过去?
赵府。
温故、老赵、赵少主,三人都专注看着一个新送过来的冰鉴。
冰鉴,也就是这个时代的冰箱。里面放冰之后,可以用于储存食物。
放在他们眼前的冰鉴,是由两层木箱组成,夹层里放了冰块。
冰鉴里面存放的却并非食物,而是一个盒子。
此物正是黄大师那边送过来的,第二步方案的阶段性成果!
温故和老赵早有谋划,为了推动计划,温故去鞭策了黄大师。
现在出了成果,有些计划也能继续进行。
“多亏了黄大师!”温故说道。
这话确实没骗人。
至于外面的人怎么联想,是别人的事。
对于外面的议论,黄大师一无所知。
第二步方案终于做出成果,黄大师让人把成果送去歆州城,又把大部分事务扔给学徒。
外边的消息传不过来,这地方基本与世隔绝,清静。
忙碌许多天的黄大师,终于能放松下来抠脚了!
刚悠闲下来,他突然——
嚏!
“谁想我?”
黄大师揉了揉鼻子。
嚏!又一下。
“谁骂我?”
黄大师换了个姿势摸鱼。
嚏!
“谁在念叨?”
总感觉有很多人在背后蛐蛐他。
温故的身影在黄大师脑中一晃,又赶紧被他驱散。
温故已经回歆州了,但为啥总觉得这货阴魂不散呢?
黄棘打了个哆嗦,像是把身上的晦气抖掉。
决定还是想一些美好的事情。
他想着做出来的第二步阶段性成果,又忍不住开始得意——
咱们南地蛊师的名誉,最终还是得由我来守护!
我要一次次打那群医家的脸!
把他们脸都打肿!
也能打消温故和赵家去找医师们合作的想法。
我真机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