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黛咬了咬嘴唇,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沙哑,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臣妾从小就生得美貌。”
她说,语气平静,可眼中却闪过一丝苦涩。
“这美貌,是臣妾的福,也是臣妾的祸,臣妾十八岁那年,周边三个小国为了争夺臣妾,打了三年的仗,成千上万的士兵死在战场上,无数家庭支离破碎,臣妾的父母带着臣妾四处逃亡,最后还是被西夜国的军队找到了。”
苏黛顿了顿,继续道:“西夜国的国王,是个好人,他没有强迫臣妾,而是用八抬大轿把臣妾迎进了王宫,立臣妾为后,他说,他要让臣妾过上安稳的日子,再也不用东躲西藏。”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臣妾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安安稳稳地当皇后,相夫教子,了此残生,可拓跋真来了,他带着铁骑踏破了西夜国的城墙,杀了臣妾的丈夫,把臣妾关进了行宫。”
苏黛低下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件鹅黄色的长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臣妾在行宫里被关了半年,拓跋真说他要修炼功法,不能近女色,所以没有碰臣妾。但臣妾知道,等他功法大成,臣妾就是他的第一个猎物。”
她抬起头,看着李尘,眼中满是感激。
“是陛下救了我,若不是陛下派大军攻破了行宫,臣妾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
她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双膝跪地,额头触地,声音哽咽。
“陛下大恩大德,臣妾无以为报,臣妾愿在宫中为奴为婢,伺候陛下,以报救命之恩。”
李尘看着苏黛,伸手扶她起来。
他的手指触碰到苏黛的手腕,感觉到她的肌肤细腻温热,微微有些颤抖。
李尘将她拉回椅子上,淡淡道:“起来吧,朕不需要你为奴为婢,好好在宫里待着,就是最好的报答。”
苏黛抬起头,看着李尘的眼睛,眼中满是感激和某种说不清的情愫。
她低下头,轻声道:“谢陛下。”
李尘知道,这女人比谁都明白。
进了天策皇宫,自己不努力一点,就不受宠,和一个花瓶有什么区别。
她虽然不讨厌当花瓶,但花瓶也有级别,起码要让陛下能够想念她。
这身衣服,也是她主动换的,她很懂事。
李尘倒不讨厌这种女人,反而喜欢,因为她们会主动让李尘开心。
满意地点点头后,李尘目光转向另一个方向。
“英格丽德,过来。”
英格丽德站起身来,大步走到李尘面前。
她不像其他女子那样低眉顺眼,而是挺直腰杆,目光直视李尘,眼中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戒备。
她穿着一身紧身的皮甲,将她的身段勾勒得凹凸有致,却又不失英武之气。
她的手臂和小腿裸露在外,肌肉线条分明,一看就是练家子。
李尘看着她,忽然来了兴趣:“听说你崇尚武力,喜欢强者?”
英格丽德微微一愣,随即点头,声音清脆:“是,臣妾从小就不喜欢那些只会花言巧语的软骨头,臣妾的丈夫,就是死在拓跋真刀下的,臣妾发誓,一定要找一个比他更强的男人。”
李尘嘴角微微上扬:“那你觉得,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