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天。
连续三天,李尘和琴颖几乎都待在这座峰头的竹舍里,足不出户。
除了必要的吃饭睡觉,其余时间,都是在深入交流。
琴颖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认命,再到后来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那个男人像是有什么魔力,让她明明该恨他,却恨不起来;明明该反抗,却总是莫名其妙地顺从。
三天下来,两人之间那种生疏和隔阂渐渐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亲密感。
第四天清晨,阳光照常洒进竹舍。
李尘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随意地翻着。
琴颖窝在他怀里,闭着眼睛,似乎还在睡,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她已经醒了,只是不想睁眼。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门被推开了。
何絮月站在门口,目光落在两人身上,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愣在原地。
她这几天忙完了宗门积压的事务,终于腾出空来,想找李尘。
毕竟他是陛下,她这个做民妇的,不能怠慢。
可她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最后想到琴颖这边,便过来看看。
结果就看到了这一幕。
她的女儿,她的亲女儿,在李尘怀里,那亲密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何絮月的声音都在颤抖:“你们在做什么!”
琴颖从李尘怀里惊跳起来,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慌忙整理着凌乱的衣襟,结结巴巴地解释:“母亲!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是为了你!”
何絮月满头雾水:“为了我?”
琴颖急得快哭了:“李公子手里有你们的把柄,在胁迫你们!所以我想代替你们,让他放过你们!我真的只是想救你们!”
何絮月听完,整个人都懵了。
代替我们?
让陛下放过我们?
她看着女儿那副又急又委屈的模样,再看看李尘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个傻丫头,从头到尾都误会了!
何絮月叹了口气,走到床边,在琴颖身边坐下。
她伸手抚了抚女儿的脸,无奈地笑了笑:“傻孩子,你误会了,李公子他,没有胁迫我们。”
琴颖愣住了:“可是那天在皇家庄园,后来你们回来的时候脸色那么红润,还有路上每次出去。”
何絮月脸上一红,轻咳一声,打断她:“那都是都是误会。当初我也是以为李公子品行不正,想试探他,结果。”
她顿了顿,声音越来越低:“结果得罪了李公子,是我自己咎由自取。你小姨她也是阴差阳错。”
琴颖听完,彻底傻了。
误会?
全都是误会?
她为了救母亲和小姨,主动献身,结果根本不需要?
最可气的是,自己被白嫖了三天?!
琴颖转过头,看向李尘,眼神里带着三分羞恼、三分委屈,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情绪。
李尘对上她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琴颖气得扑上去捶他:“你!你明明知道是误会,为什么不告诉我!”
李尘任由她捶,笑着道:“我告诉你了啊。我说你母亲和小姨没有把柄在我手上,是你自己不信的。”
琴颖一噎。
好像是这么回事。
那天她质问他的时候,他确实说过“你母亲和小姨没有把柄在我手上”,可她那会儿根本不信,以为他在狡辩。
所以这三天,她白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