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凡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晃来晃去，那双修长的腿，那白皙的肌肤，那若隐若现的弧度......
他翻了个身，想要抓住什么，却扑了个空。
然后他醒了......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他愣了几秒，才想起来自己在哪儿。
旅馆。
开房。
温婉。
姜思凡的心跳快了一拍，他侧过头，往旁边的床上看去。
然后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晨光已经比刚才更亮了一些，从窗帘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
那光落在温婉的床上，把她整个人笼罩在里面。
她还在睡着。
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她踢到了腰际，只剩下一个角堪堪搭在胯骨上。
浴袍的带子早就散开了，领口大敞着。
布料只是虚虚地挂在两侧，虚虚掩掩地出现在姜思凡的面前。
姜思凡的喉咙狠狠地动了一下。
他往下看。
被子只搭在胯骨上，浴袍的下摆早就卷到了腰际。
那腰，细得惊人。
浴袍散开的地方，能看到一小截腰肢，肌肤紧致，没有一丝赘肉，两侧的弧线收进去，又扩张开，形成一个完美的沙漏形状。
两条腿暴露在被子外，一条伸直，一条微微弯曲，交叠在一起。
那腿，不是那种干瘦的筷子腿，而是恰到好处的丰满。
小腿纤细笔直，线条流畅。
从膝盖到脚踝，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姜思凡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
他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快烧起来，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咚咚咚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甚至能闻到温婉身上淡淡的香味。
【不能看，不能看......你是正人君子......】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什么别的。
就在这时，温婉动了一下，她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平躺。
这个动作让被子又往下滑了一点，浴袍的领口彻底敞开。
那显山又露水的地方，饱满的弧度，挺拔的轮廓，还有那顶端......
姜思凡的呼吸都停了。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彻底当机了，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只剩下一双眼睛，贪婪地捕捉着眼前的一切。
然后温婉慢慢睁开眼睛。
两人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静止了。
温婉愣了一下，眼睛眨了眨，像是还没完全清醒。
然后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自己。
一秒。
两秒。
三秒。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红得像熟透的虾，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连胸口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那粉色一路蔓延，一直红到被浴袍遮盖的地方。
她赶紧把被子拉上来，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
姜思凡也连忙移开视线，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刚醒，你......你被子滑下去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连自己都听不出来是自己的声音。
温婉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颤抖着：“我......我知道......”
姜思凡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那么僵在那儿，脸烫得厉害。
可越是这样，越难受。
过了好一会儿，温婉小声说道：“你......你先去洗漱吧。”
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带着羞涩和慌乱，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东西。
姜思凡如获大赦，赶紧坐起来回答：“好，好，我这就去。”
他几乎是逃进洗手间的。
关上门，他靠在门上，大口喘着气。
心跳得厉害，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他不由得骂了自己一句，接着打开冷水龙头，洗了把脸。
可脸上的温度降下来了，身体里的燥热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干脆脱了衣服，站在花洒下，让冷水从头淋到脚。
冰凉的水冲刷着身体，终于让那股燥热慢慢消退。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通红的脸，忍不住骂着：“姜思凡，你他妈能不能有点出息？！你这样太流氓了！”
可脑子里那些画面，还是挥之不去。
他洗了很久，直到彻底冷静下来，才擦干身体，穿上衣服。
推开门出去，温婉还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她看到他出来，脸红着说：“我......我也去洗漱。”
姜思凡点点头，避开她的眼神道：“好。”
温婉掀开被子下床，快步往洗手间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姜思凡看到了。
她的眼睛亮亮的，湿湿的，带着一点羞涩，一点慌乱，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那眼神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他的心尖，痒痒的，酥酥的。
不多时，温婉便推门进了浴室。
姜思凡随即来到房间门，准备穿鞋离开。
可当他抬起头的时候，却发现浴室里那个模糊的身影正侧对着门，能看到清晰的轮廓。
纤细的脖颈，圆润的肩膀，腰肢很细，向两侧延伸出柔和的曲线。
她抬起手，应该是正在穿衣服。
那动作让身体的曲线更加明显，手臂抬起时，胸前的弧度被拉得更突出。
然后她转过身，正对着门的方向。
姜思凡的呼吸都停了。
那模糊的轮廓上，能看到事业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姜思凡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厉害，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知道自己该转过头去。
可眼睛根本不听使唤。
姜思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咬着牙，强迫自己转过头去。
【不能看，不能看！】
他闭上眼睛，面对着墙壁，大口喘着气。
就在姜思凡走神的时候，温婉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她看到姜思凡仍然脸红着，便小声道：“班长，我好了。”
“好好，那我们现在赶紧走吧。”姜思凡不敢看着温婉，只好避开眼神。
两人一起下楼，退了房，走出旅馆。
清晨的空气很清新，带着一点凉意，混着路边的早餐香味。
两人并肩走着，谁都没说话。
气氛有些微妙。
姜思凡偷偷看了温婉一眼。
她的脸还是红红的，一直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
阳光落在她身上，给她的侧脸镀了一层柔和的光。
那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忽然发现，温婉其实挺好看的。
不是那种惊艳的好看，而是那种越看越舒服的好看。
干干净净的，柔柔软软的，让人看着就觉得安心。
走了一段，温婉忽然小声说着：“班长。”
姜思凡应道：“嗯？”
温婉犹豫了一下：“刚才......刚才在房间里......”
姜思凡心里一跳，连忙说道：“刚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