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局,被盗的文物都追查回来了吗?”
“根据抓住的嫌疑犯交代,已经有部分的文物转手卖出去,还有团伙失踪。许教授,我觉得那边的水太浑浊,有一只看不见的黑手在暗中操控着一切,包括舆论导向。如果让你过去处理的话,你会怎么做?”
许墨想都没想直接说道:“直接快刀斩乱麻,先控制源头,再分化瓦解。此事一波接一波,事情还能越闹越大,如果说官方人真的很负责,此事不会演变成今天这地步。如果我上,直接一刀。”
“我明白了,此事虽然与你无关,但总有心肠歹毒之人想要拖你下水。”
许墨眉头紧锁,谁会在暗中想要拖自己下水,给自己身上泼脏水?
“陈局,您要是这么说的话,我还真要去会会他们。只有千日抓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许墨觉得这事再不控制的话,天知道会发生什么更加恶劣的事件。
“许教授,你真想过去?”陈书敏迟疑下说道,“你刚刚和紫茗订婚,还是留在魔都好好陪陪她,别去趟那边的浑水。”
“陈局,都有人想让我背黑锅了,这口气我怎么可能咽下。不过我今天去不了,明天晚点能够到达泉州。”
“紫茗不会生你的气吧?”
陈书敏还是不想让两个年轻人之间闹出矛盾,毕竟这次去泉州还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没事的,我会和紫茗沟通好。”
陈书敏这才松口说道:“那行,我们明天见。”
许墨挂掉手机,转身就见到张紫茗带着询问的目光看着自己。
“泉州杨梅山那边的明朝嘉靖年海盗宝藏被盗了,嫌疑人被抓了几个,但是有部分文物已经出手。另外因为水库地下埋有宝藏的消息弄得人人皆知,因此有更多的团伙冒着风险下手,为了盗窃宝藏,已经有四人搭上性命。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有人在暗中引导舆论想要拖我下水,让我背黑锅,所以我要过去一趟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张紫茗若有所思:“会不会有危险?毕竟对方是隐藏在暗处。”
许墨却笑道:“你虽然自小就修炼十二路谭腿,但毕竟不是在练内家拳,所以你很难理解当内家拳修炼到最高境界的时候,在那种天人合一的状态下会发生什么奇妙的变化。我之所以修炼多门内家拳法,就是想要天人合一,我已经触摸到了门槛,冥冥中似乎能够预感到生死祸福。”
张紫茗眨眨眼,有些不可思议的盯着他的眼睛,练武还能有这样的境界?
“许墨,你在逗我笑吧?”张紫茗拳头一握,发出咔咔的声音,好像要扑向他,狠狠的给他一次刻苦铭心的教训。
许墨咧嘴一笑:“你不相信,我也没法跟你解释。紫茗,我是这么想的,等会我们就出发去乡下奶奶家,下午回来一起逛超市购买家里用的物资,明天上午我们早点去民政局领证,然后我就要南下去一趟泉州。”
张紫茗也不是真的生气,她很清楚其实一直是许墨在让着她,她只是觉得两人的好事才刚刚开始就有人想不让他们安宁,这才是她心里不爽的原因。
此时再听到许墨将今明两天的事情安排的清清楚楚,尤其是明早去领证,让她的心瞬间融化,满是甜蜜。
“嗯,我都听你的,不过你去了后一定要好好的,多带些人过去。”
“放心,我现在就调人,他们晚上就能到达。”
“你可以让他们从京城直飞过去,何必从魔都再转一程浪费时间。”
许墨笑道:“我除了教授这个官方身份外,我还是中央警备局的上校军官,我的所有档案包括户口之类的都已经带走,是保密的。换成其他职业军人,结婚都需要申请报告呢。我虽然不需那么麻烦,但也要跟上面打个招呼。长平他们今晚赶到魔都,其实也是顺便带来我结婚申请批复的证明文件。”
许墨的家门口可是悬挂了一块块功勋牌匾,那是只有军人立功才有的至高荣耀,张紫茗虽然也猜到这点,但是她直到此时此刻才真正的知道许墨的军人身份是如此的夸张。
“怎么样,你现在是不是越发的觉得你未来的老公真的是无所不能?”许墨慢慢的靠近张紫茗,两张脸越来越近,张紫茗突然伸手捂住他的嘴,咯咯笑起来,“时间不早了,我们现在就去乡下奶奶家,免得老人家等的心急。”
“我这颗焦躁的心啊。”
许墨故意叹口气,两人刚出门,张紫茗突然凑过来亲在他脸上,还小声快速说道,“晚上我们就入住这里的新家。”
说完,她自己脸上一片粉红,捂住自己的脸朝电梯走去。
这哪里是暗示,根本就是在明说。
许墨感觉自己的人生春天终于到了。
等他们开车赶到乡下农村时,张家门口早就聚集了很多亲戚,张德丰里外忙碌着,散烟聊天。等新人一下车,很多亲戚立刻围上来恭喜不停。
许墨谁都不认识,但听张紫茗七大姑八大爷一路喊下来,才知道他们都是同村同姓的,往前推几辈可能都有同一个老祖宗。
港岛一战,老张家的人都已经知道许墨这个人。如果今天办理定亲酒席,只要能够搭上一点亲戚关系的,每家每户都有人出面参加宴席。
不过张德丰早就说过,这次女儿的定亲酒席不收任何礼金,大家到了就行,图的就是热闹。
正是因为老张家的人太热情,加上人人都想跟他搭上几句话,希望能留个印象,因此酒席上很多人都过来敬酒一杯,即使有人在替他背书,但是一个半小时的酒席后,许墨依旧是喝的迷迷糊糊,说话都可是卷舌头。
张紫茗气的直跺脚,早知道这些亲戚不靠谱,自己怎么也不会让许墨过来的。
父女俩一起将许墨送到偏房床上,张德丰也打着酒嗝说道:“女儿,你扶小墨去偏房床上休息,看他醉成这样,估计晚上回不了城,你们干脆就留在这里过一夜。”
等他走后,张紫茗坐到床边,伸出食指轻轻点点他的鼻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就笑了,然后俯下头亲在他的额头上。
许墨一觉醒来,干渴无比,他爬坐起来看看屋里的环境就知道还在乡下。
“昨天又喝断片了。”
许墨见自己的衣服都叠放在床头旁的椅子上,不由起床穿好。走出屋子,空气中都带着春天的气息。
“许墨,你醒了。”
张紫茗正好端着一杯水走过来:“先喝点蜂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