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几个小精灵里，除了凑崎纱夏和名井南两个日本人以外，日语最好的是张元英，能够用日语主持，在日本举行的签售会上也用过日语说大段发言。
虽然这些都是要提前准备的，但也算是蛮难得的了。
“我，我日语好极了，都能跟吉赛尔对话。”柳智敏抻着脖子说道。
“那这个字怎么读？”白鹏飞指着笔记本上他抄写的一个日语单词问道。
“我要去洗手间。”
柳智敏解开安全带，就跑了。
好嘛，看来是不怎么会了。
白鹏飞也没在语言方面对她们有什么要求，英语不会都没事儿，更别说什么日语了。
继续抄写。
没一会儿柳智敏就回来了，靠在一边看着白鹏飞写字，然后眼睛一闭，身子一歪，头靠在白鹏飞的肩膀上。
这可是在飞机上，要是被人拍下来了，多少是件麻烦事。
白鹏飞就把柳智敏的头给扶正了。
刚写了两个字，肩膀上又是一沉，柳智敏又靠过来了。
再次扶着她，把头摆正，甚至还往另一边倾斜了一点。
等他一坐回去，柳智敏的头又靠了过来。
这下他知道了，柳智敏压根就没睡着，这是故意的。
仔细一看，柳智敏的嘴角已经在上扬了。
“别闹了，这是飞机上。”白鹏飞低声提醒道。
柳智敏睁开了眼睛，噘着嘴说道：“我睡不着了，还有多久能到啊？”
“我觉得，写满这十页纸应该就差不多到了吧。”
白鹏飞说着，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为什么不让柳智敏帮自己写作业呢？
“来，给你，我看看你的字写的怎么样。”白鹏飞把笔记本递给柳智敏。
“我没怎么写过日语啊！”柳智敏可能也是好奇，就随手写了几个字。
“继续，每个写三十遍。”白鹏飞说道。
“哦。”
柳智敏继续抄写，然后反应过来：“你是让我帮你写作业吗？”
白鹏飞也没隐瞒，说道：“是的，我报了个日语班，想着你以后肯定要去日本活动的嘛，这是老师留给我的作业。”
“哇，你想的还真周到啊！”柳智敏一听是为了她学日语的，还挺激动的。
“害，不说这个，你写认真一点，我歇一会儿。”白鹏飞活动了活动右手腕。
真是好久都没用笔写过那么多的字了，还有点不习惯。
“诶？不对啊！”
柳智敏突然停笔，看向白鹏飞：“作业我写了，你还怎么学好日语啊？那我不是害了你吗？”
“不会的，这些我都会了，是被老师惩罚才抄写的。”白鹏飞找借口道。
柳智敏对这些很好奇：“老师是因为什么惩罚你？”
“嗯，这个，很难描述。”白鹏飞也没编好。
“你肯定是犯错了，老师才罚你的吧？”
白鹏飞一低头，看到柳智敏的丝袜，下意识说道：“嗯，是的，我偷看老师大腿来着。”
“呀～你变态啊！”
柳智敏把笔拍在笔记本上，扭头看见白鹏飞正盯着下面看。
“你是不是还想摸老师大腿来着？”
白鹏飞伸手：“摸了。”
柳智敏看了看四周，没什么人能看到座位下面，咬着嘴唇，问道：“感觉怎么样？”
白鹏飞捏了捏：“你要是空姐就好了。”
柳智敏咬牙：“你日语是看电影学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