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一分钱都没有！
白鹏飞当时就很不礼貌地在心里吐槽了一下，申有娜都挣不少钱了，看来ITZY还是挺火的嘛。
当然，JYP也算是个有点良心和底线的公司了。
正常来说，即使有合同在，也不能真让人家工作五年都一分不挣吧？
所以，把人逼得没办法了，都求到白鹏飞这个多年没联系却突然在韩国成为著名摄影师的不算同学的同学身上了。
而王怡人之所以能发现白鹏飞，那是因为EVERGLOW最近也在回归打歌，白鹏飞去给柳智敏加油的时候，被认出来了。
白鹏飞是觉得，他乡遇故知，虽然关系一般，但是请吃个饭是没问题的，他也这么做了，毕竟王怡人没工资，花的还是家里的钱。
只是其他的请求，白鹏飞就不愿意出手了。
别看他只是个摄影师，但是不说他在时尚圈的资源，就光是几个小精灵，随便找一个帮着宣传一下，都能给王怡人她们带来不少的人气和热度了。
但是白鹏飞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就算王怡人她们新专成绩再好一点，那不也是给公司打工的嘛，大概率还是分不到钱的。
何况他本来就没那么爱帮助无关的人，所以当时就以自己也刚来，一个纯打工的，都是靠公司之类的话明确拒绝了。
但是今天王怡人又找来了，这就有点强人所难了，曾经的那一点情面，也所剩无几了。
王怡人闻言低头，有点想哭，但是这五年那么难的日子都过来了，眼泪也早就流得差不多了。
“我不是来找你帮忙的，我们还有一年合约就到期了，就算你帮忙了，还能怎么样呢？”王怡人抬起头，自嘲地说道。
其实白鹏飞也是这样想的，ITZY也是19年出道的，明年续约，但是姐几个也都不觉得自家还能怎么逆袭了。
JYP再被吐槽不行，那也比乐华强得多啊！
“再忍忍吧，等解约了换个公司，应该会好一些。”
白鹏飞听说不是来找他帮忙的，语气就好多了。
王怡人摇摇头，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说什么，只是提醒道：“我来是想告诉你，好像有人在查你的事情，你要小心一点。”
白鹏飞一听差点坐不住了，现在他可是最怕被查的了。
他都已经这么低调了，到底是谁在针对他？
不过面对来报信的王怡人，他也不是很信得过，谁知道是不是被人派来试探他的？
毕竟王怡人已经这么窘迫了，稍微给点好处让她出卖一个多年不联系的“同校生”也不算难吧？
所以他内心虽然很慌，但表面还是很稳定，淡淡笑道：“我有什么可查的？最多查一下我的毕业论文，就算取消了我的本科学历，也不影响我现在的工作。”
王怡人看着他：“你自己觉得没问题就好，本来我想发消息给你的，但是也没你的联系方式。”
白鹏飞之前甚至没给王怡人他的手机号，就怕被缠上。
不过现在有必要加一下了，万一以后再有什么消息呢？
白鹏飞笑着说道：“怪我，怪我，当时见到老同学，太激动了，都忘了留一下联系方式，你看，现在我还有这个机会吗？”
王怡人抿了抿嘴，然后说道：“我们不是同学。”
“都一个学校的，一个年级的，怎么不是同学了？我还加过你QQ呢。”白鹏飞毫不脸红地说道。
王怡人看了他半天，心说，难道这就是他能在韩国混的这么好的原因吗？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