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将那把武士刀拔出,发现刀身和木头卡的严丝合缝,让他不得不唤上北野铃木,才一起将其拔出。
上午七点钟,日军本次进攻的主力,日军第十联队,在联队长赤柴八重蔵带领之下,抵近滕县东城门。
他们在前几日滕县外围作战中,便已经和川军屡次交手,并得到一个基本结论。
那就是这支部队整体战斗水平低下,武器装备落后,弹药严重不足,但是部分部队战斗意志尚可。
濑谷启亲临前线,用手中望远镜,观察着滕县城墙。
这城墙有些年头了,而且整体不算太高,用火炮便可以轰塌。
“看来,天黑之前应该就能完成了。”
濑谷启颇有信心地说道。
联队长赤柴八重蔵却是蔑笑道:
“旅团长阁下,看来您还是有些信心不足啊,要我说,我们的午饭应该在城中的那座美国教堂吃。”
他这般说着,指了指那高耸的教堂钟楼塔尖。
濑谷启握紧那把天皇御赐的武士刀,呵呵一笑道: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不过还是不要轻敌,毕竟李江河此人,还是有些棘手的。”
赤柴八重蔵心中暗笑,心想不过就是一群从南京城中逃出的溃兵罢了,有什么值得畏惧?
滕县东城墙上,李江河亲自抵达此处,看着远处日军部署。
20辆坦克,差不多两个战车中队,同时还有一个步兵联队的兵力,已经在正面缓缓展开。
估计用不了太久,战斗就要打响。
城墙上,同样守在此处,和独立第三支队一起作战的川军士兵们,都在低声议论着。
“哎呦,是鬼子的铁疙瘩啊,那东西可不好对付着呢,之前我们在娘子关碰到过,一个连的人冲上去都炸不掉嘞。”
“这场仗可是真不好打啊,咱们真能守三天吗?”
一个只有十二三岁的娃娃兵,低声问一旁的老班长。
“怕个啥子?不就一条命豁出去嘛,到时候咱们多准备几颗手榴弹弹,不信炸不掉。”
·····
在川军士兵们议论的时候,李江河此刻说道:
“不必担心,川军的弟兄们,这些鬼子坦克看着唬人,其实都是纸糊的,也就欺负你们没有反坦克炮,不然来多少就能打多少。”
几个川军士兵,看到李江河穿着军官服,急忙起身敬着不太标准的军礼。
“长官好。”
几人同时回答道。
那个娃娃兵带着几分期待地问道:
“长官大哥,您说的是真的吗?咱们真不怕鬼子那些坦克?”
“当然不用怕,我们有东西对付他,到时候你们瞧好了就行。”
李江河呵呵一笑,看着那娃娃兵,心中却不是个滋味儿。
长得还没装了刺刀的步枪高,这年龄放在未来,还是课堂上打盹,传纸条的年龄。
可眼下日寇侵略如火,孩子们也不得不走上战场,泼洒鲜血,保家卫国。
“那太好啦,长官大哥,我哥就是被铁疙瘩碾死了。”
这娃娃兵说着,双目之中闪烁着悲愤。
“好,川军的兄弟们就瞧好吧,看我们是怎么收拾这些铁疙瘩的。”
李江河话音落下,几个战防炮班组,便将拆解之后的战防炮,搬运到城墙上组装起来。
刚将这一切准备好,一阵呼啸突然传来。
“轰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