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军肯定是没有这个本事的,那群苦哈哈,穿的都是草鞋,用的步枪年龄估计比他都大,膛线磨平了还在继续用。
他们一般都是被鬼子的装甲车撵着跑。
那就只有可能是李江河的部队了。
有这种可能性,而且很大。
之前李江河带兵从南京城中突围出来,就曾经对一支日军部队进行围歼,战绩斐然。
甚至还全国通电,报纸上那两天基本都是相关报道,看的黄振彪都眼红。
深思熟虑一番之后,黄振彪道:
“给汤长官发电报,告诉他滕县这边的情况,询问他,咱们是不是还要继续支援?”
20集团军指挥部,第五战区长官部的电话再次打来。
“克勤(汤恩博字),你的援兵到什么地方了?”
这是李长官亲自打来的。
他放心不下,觉得汤恩博虽说应承下来,可未必就会派遣援兵。
汤恩博清咳一声道:
“天黑之后就出发了,这会儿应该快到了。”
李长官听到汤恩博的援兵,是天黑之后才出发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原本滕县战事就颇为紧张,拖延到天黑之后出发,谁知道这援兵抵达之后,滕县是否还在。
可援兵既然已经派出,李长官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道:
“滕县之防务,关系我五战区整体作战之布局,那里不容有失,否则日军便可长驱直入,克勤当以大局为重,莫有私心啊!”
汤恩博义正言辞道:
“长官放心,此乃保家卫国之事,也是为党国尽忠之时,我20集团军义不容辞。”
“那就好,那就好。”
李长官说着,将电话挂断,面色就阴沉下来。
他对白长官道:
“汤恩博这个家伙,阳奉阴违,说是派遣部队,结果天黑之后才出发,我看天亮他的援兵都未必能赶到。”
这般说完,他看向滕县方向,只能起到李江河还有王铭章等人,能咬牙再坚持一下,至少也要等到援兵抵达。
20集团军指挥部内,汤长官将电话挂断之后,便颇为悠然地点燃一根香烟,还没来得及抽一口,参谋长万建蕃的声音传来。
“军座,黄振彪发来极点,说是滕县有变。”
“怎么?滕县已经丢失了?那让他带兵撤回来,鬼子拿下滕县之后,很快就要南下,我们不能当这个炮灰,让那些杂牌军去当这个炮灰吧。”
汤恩博说完,就听到万建蕃道:
“军座,您误会了,黄振彪在电报里说,滕县守军正在围攻城外日军,日寇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几乎变成一边倒的屠杀,他发电询问,是否继续支援滕县?”
“什么?滕县的日军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汤恩博手指一颤,那根刚刚点上的香烟,还没抽上一口,就掉落地上。
“再探再报!”
他果断说道,“或许是前方侦察出了什么问题。”
汤恩博不明白,李江河的那个独立第三支队,加上城中两千多川军残兵,怎么可能摁着濑谷启那一万多名日军打?
这不合理。
这不科学!
万建蕃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