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燃油和弹药是大头,人员的伤亡倒是还在可控范围之内。
现在李江河对于装甲部队作战时候的消耗,算是有了充分的认知。
在李江河思索这些的时候,李长官突然道:
“诸位,对下一步我军如何应对日军之攻势有何看法?”
李江河此刻正在神游物外,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心想当然是诱敌深入,关门打狗啊。
滕县一带不是歼灭日军的好地方,台儿庄确实是更加理想的选择。
到时候用运河,抱犊崮山区,再加上微山湖等形成的天然包围圈,切断日军在滕县,枣庄,峄县等地区的退路,就能完成对深入到台儿庄一带的敌军之围歼。
汤恩博最先发言道:
“若是日军来势汹汹,以我五战区当下之力量,想要正面抵挡,殊为不易。”
孙震则一拍桌子道:
“汤长官,仗还没开打呢,便要未战先怯?”
汤恩博冷冷道:
“哼,贵部在滕县外围打的也不怎么样,若不是沾了李江河的光,滕县保卫战的结果如何,难道你心中不清楚?”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川军在滕县浴血奋战,你们中央军缩在后面看戏,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汤克勤背地里那些小算盘。”
孙震一拍桌子,怒目圆瞪道。
汤恩博也是一拍桌子,就要出声,却听到李长官一声清咳。
“二位,兄弟阋于墙,外御其辱,现在不是我们内斗争吵的时候,理应同仇敌忾,共克时艰。”
说罢,他目光却是落到李江河身上。
“江河,你同日军屡次交手,不如你说说看吧。”
汤恩博冷冷瞥了李江河一眼,心想果然如此,看来这位李长官是打算好好地捧一捧这位李江河了。
否则的话,李江河的级别,还不够出现在这个会议现场。
李江河正在看孙震和汤恩博吵架,心想这中央军和地方军,那可是新仇旧恨呢。
不过李长官这话,还是让他一愣。
我有什么发言权啊?
可他还是硬着头皮道:
“卑职以为,滕县方向,不宜长久坚守。
若日军大举来犯,必然沿津浦路南下,届时台儿庄一线,将成必争之地。
我军当以一部,隐匿于抱犊崮山区一带,同时部署一支劲旅在台儿庄,拖延日军主力之进攻。
再在临沂一线,想办法拖住日军第五师团之攻势。
等到北线的日军孤军深入到台儿庄一带,并且被我军彻底缠住之后,抱犊崮山区的伏击部队再神兵天降,切断日军之退路。
到时候就算不能全歼日军,也可以将其完全击溃。”
这倒也不是李江河想出来的,而是历史上战斗形势就是这样发展的。
他不知道自己的滕县保卫战,击溃濑谷启支队会对日军战略部署做出怎样的影响。
只能默认日军的华北方面军会在北段增兵,到时候台儿庄方向守军会承受更大压力,同时歼灭这支日军的难度也会提升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