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敌军战车群!!!”
有日军士兵惊恐地大喊起来。
若是有坚固的防御阵地,他们倒也不会如此惶恐,不安,恐惧。
可眼下情况不同。
他们别说防御阵地,连个散兵坑都没有。
如果非要说有,就是方才敌军留下来的弹坑。
就在这个时候,战车之上安装的火炮,战防炮,机炮,车载机枪等等武器,几乎同时对公路上的日军先头部队倾泻着火力。
“哒哒哒!!!!”
这种遭遇战,是战车部队最喜欢碰到的。
尤其是日军还都是步兵,连反坦克火炮都来不及架设好,咆哮着向前的战车群,就已经碾压而过。
日军所谓的防御,根本连十分钟都没有坚持住,就被战车群直接碾压而过。
而一旦士兵开始溃逃,再想要组织起来有效的防御,便难如登天。
任凭日军指挥官,在此时喊破了喉咙,也是无用。
回答他的,只有博福斯双联机关炮的咆哮,只有75MM短管炮的轰鸣,还有砸落的炮弹,落到周边的巨响。
“轰轰轰!!!!”
直到这巨响声淹没一切,直到战车的履带,碾压而过,撕碎日军那简陋到几乎不存在的防线。
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正式展开。
后方,矶谷廉介正在听着前方部队战况的汇报。
梅村笃郎的语速很快,神色也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
“敌军突然杀出来的装甲部队,将我们在前方的先头部队击溃了。
战车至少有两三百辆,而且基本都装备了武器。
包括战防炮,短管炮,机关炮,还有车载机枪等等。
在火力层面上,根本不是一个维度上的较量。”
听完梅村笃郎这一番话,矶谷廉介的内心,也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感觉。
“援兵呢?不是已经派遣援兵去支援他们了吗?”
矶谷廉介质问道。
但是梅村笃郎将另外一封电报递过去道:
“援兵在中途,也遭到敌军战车部队的袭击。
第三支队还有一支战车部队,一直隐藏在战场上,根本没有露过面。”
他说出自己的猜测来,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将这一切都解释得通。
“是的,敌军在滕县的战车部队,并没有调动的迹象,那就只有这一种可能了。”
矶谷廉介认可这种猜测。
他觉得有些后背发凉,因为不止是五战区的李宗任在留底牌,直到最后才摊牌,李江河同样如此。
他一直以来,都有一张底牌,从来没有在战场上出现过。
而当这个底牌出现的时候,就是要和他们展开最终决战的时候了。
“真是可怕啊。”
他不由得感叹一声。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后方的敌军追击部队,也在不断迫近。”
梅村笃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