矶谷廉介指挥部内,梅村笃郎满脸焦黑地快步跑进来。
“第一道防线已经被敌军撕碎。”
此时天色刚刚暗下来,距离开战也只是几个小时。
矶谷廉介寄予厚望的第一道防线,竟然连天黑都没有坚持下来。
“敌军战车受损情况如何?”
在矶谷廉介看来,敌军战术核心就是战车,没有战车的依仗,第三支队便不足为虑。
消耗部分兵力,甚至是第一道防线,来消耗敌军战车,这是可接受的代价。
“大概摧毁了三十到四十辆敌军战车,还有不少战车受损,可是·····”
梅村笃郎说到这里的时候,便面露难色。
“可是什么?”
矶谷廉介转身问道。
梅村笃郎深吸一口气,这才说道:
“可是,敌军至少有三百到四百辆战车,我们损耗了五分之一的精锐力量,和近半数的反坦克武器,却只是消耗了敌人十分之一的力量。”
战争似乎变成了一道简单的数学题。
矶谷师团当下的人员和装备损耗速度,显然不足以对李江河的第三支队造成重创。
终于,矶谷廉介开口道:
“这么多战车,应该是第三支队主力,也就是说,目前在滕县地区的,只是汤恩博的20集团军,没有李江河的装甲部队?”
梅村笃郎略微思索道:
“应该是的,否则李江河从什么地方,补充这么多的装甲车和火炮?”
说完,他就意识到了,第十师团虽说承受了巨大损失,可对于20师团来说却是机会。
没有装甲部队加持,20师团面对汤恩博的20集团军,在战线上撕开一道口子应该不难。
矶谷廉介立刻道:
“给川岸文三郎发电报,让他们尽快发动更大规模的攻势,第三支队的机械化部队,都在我们这边,让他们放开手脚打,挡在他们前面的只有汤恩博的20集团军。”
“是!”
梅村笃郎神情有些激动地说道。
只有滕县方向,能够撕开一道口子,哪怕只有几公里宽度,也足够他们突出重围了。
川岸文三郎指挥部内,师团参谋长杵村久藏将情报递过去道:
“矶谷廉介已经确认,进攻第十师团的是第三支队主力。”
川岸文三郎恍然大悟道:
“原来如此,难怪打了一天,都没有在滕县发现敌军装甲部队的影子。
我还以为是汤恩博留了后手,没想到李江河的机械化部队,已经被调走了啊。”
“那我们·····”
“总攻!若是李江河的战车部队在滕县一带,我还忌惮几分。
只有汤恩博的20集团军,那就没什么好恐惧的了。”
川岸文三郎胸有成竹地说道。
深夜,凌晨4点钟,滕县东北方向,杨瑞符正在看着前方侦察部队传来的消息。
他们虽说并未参与战斗,却一直关注着战场变化,尤其是20集团军防线是否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