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部墙壁上,悬挂着一幅巨大的作战地图,上面用箭头详细标记着日军当下的兵力部署、可能的进攻路线,以及国军的防御布局,一目了然。
随着房门被推开,众人的目光下意识地聚焦到白长官身上。白长官的面孔他们自然熟悉,可他身后的李江河,却是个陌生的年轻面孔。
李江河的名号早已传遍军中,可他的照片从未在报纸上刊登过,众人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健生(白长官字),这位是……”说话的是陈长官,他手中夹着一根香烟,指尖被烟熏得微微泛黄,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
主持会议的何长官见状,当即走上前来,朗声道:“诸位,这位年轻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李江河了!”
说着,他颇为热切地向李江河招手。
李江河上前半步,对着众人郑重行礼,姿态谦逊却不失沉稳。
一众集团军大佬纷纷打量着他,眼中满是惊讶与赞许。
“听说过李江河年轻,没想到竟然如此年轻,最多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吧?”
“啧啧,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还在军校里琢磨着怎么抄作业呢,人家都已经是战功赫赫的中将了。”
“难怪之前李长官说他是霍去病再世,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议论声此起彼伏,李江河站在原地,也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在场众人。
他忽然发现,这里面的很多人,都与历史书上的画像重合——西北军总司令冯玉翔、土木系大佬,九战区司令长官陈诚、天炉战法创始人薛岳……全都是军中资历深厚的元老。
“诸位,江河初来乍到,资历尚浅,以后还需要各位多多提携。”
李长官上前一步,站在李江河身边,语气诚恳地为他引荐。
九战区司令长官陈长官呵呵一笑,打趣道:
“他可不是什么资历尚浅啊,我看咱们这一屋子的人,加起来的名声,恐怕都没有他一个人大!”
薛长官则淡淡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向李江河投去一个友好的眼神,带着几分赏识。
胡长官也开口说道:
“听闻李纵队长的机械化部队所向披靡,正好我麾下也有一支战车部队,日后倒是需要多向李纵队长请教一二。”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言语间多是捧着他、赞誉他。
李江河却浑身不自在,这种一进屋就成为全场焦点的感觉,让他如坐针毡。
他心中暗自警惕,俗话说,捧得越高,摔得越惨。
这些中央军系的大佬们此刻这般抬举自己,后面定然是要让第三纵队在武汉保卫战中发挥关键作用,甚至可能是去啃最硬的骨头。
打鬼子,李江河从不畏惧,可他最怕的是有人瞎指挥,把他的第三纵队投入到不该投入的地方,导致部队承受不必要的伤亡。
就在李江河暗自思忖之际,何长官抬手压了压,沉声道:
“好了,诸位,我们还是言归正传,继续讨论武汉保卫战的相关计划吧。”
话音刚落,陈长官便笑吟吟地看向李江河,目光中带着几分试探:
“我听闻李纵队长有经天纬地之才,不如你来说说,武汉该如何守备?日军可能的进攻方向又是什么?”
其他军官闻言,也纷纷跟着起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李江河身上,显然都想听听这位新锐名将的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