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让这些刽子手,为南京城里的死难同胞,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泉河铺镇的指挥部里,斋藤本友怎么也没有想到,外围的部队竟然溃败得如此迅速。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把预备队投入前线,就看到敌军的坦克和装甲车,轰鸣着冲进了镇子里面。
战车在镇子里横冲直撞,对着四散奔逃的日军,展开了单方面的屠杀。
大批国军步兵也跟随着战车冲入镇子,如同决堤的洪流,带着不可抵挡的态势,清剿着残存的日军。
“该死的!这群家伙为什么进攻得这么快?!”
“这支战车部队,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斋藤本友看着窗外不断逼近的战车,口中发出歇斯底里的怒斥,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一旁的大队参谋脸色惨白,急忙凑上前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大喊。
“队长!撤退吧!真的顶不住了!”
“若是再不撤退,我们就都要死在这里了!”
结果他的话音刚落,一颗飞射而来的重机枪子弹,就不偏不倚地打爆了他的脑袋。
“砰!!!!”
一声闷响过后,红白相间的脑浆和鲜血溅了斋藤本友一脸。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再看向旁边,刚才还在和他说话的参谋,整个脑袋已经被轰得稀烂。
只剩下一具无头的尸体,还直挺挺地站在那里,晃了晃之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斋藤本友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军装。
下一刻,战车的轰鸣声已经到了耳畔,震得整个屋子都在发抖。
斋藤本友下意识地转过头去,刚想张嘴大喊,命令部队撤退。
可他看到的,却是一辆维克斯坦克,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指挥部直冲而来。
坦克上那根枪管已经发红的车载机枪,正死死对准了他,随即吐出了复仇的火舌。
“哒哒哒!!!!!”
“噗嗤噗嗤!!!!”
密集的子弹如同猛兽的利爪,瞬间就将斋藤本友的身体彻底撕碎。
这个在南京城里双手沾满平民鲜血的刽子手,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完整发出来,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邱清泉操控着机枪,将斋藤本友的身体轰成了筛子,却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一推操纵杆,坦克全速向前,履带狠狠从这个刽子手的尸体上碾压而过。
“噗!!!!”
那是身体被重物压过之后,血液和内脏从体内爆出的声响,在轰鸣的引擎声里,格外刺耳。
这支曾经在南京城中大开杀戒的斋藤大队,在邱清泉战车队的疯狂冲击下,正在一点点化作齑粉。
泉河铺镇的这些日军,连半个小时都没能坚持到,就被彻底冲散,陷入了全军覆没的境地。
邱清泉没有让部队无休止地追击溃兵,只是让部队适当清理了残敌,就立刻重新集结。
他擦了擦脸上溅到的血污,目光投向了西侧的分水亭乡。
那里,还有整整一个联队的日军,还有更多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