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黑哥关注他的事后,张远在此番与环球的交手中已经获得了自己想要的胜利。
心情极好,晚上只睡了四五个小时就精神奕奕。
全靠体内旺盛的激素顶着。
果然,成功是男人最好的补剂。
你996累的不行,因为你是打工的。
老板不累,不光因为赚的多,还有丰富业余生活外,他是在搞事业,能满足精神追求。
张远此时的精神就很亢奋,不光胃口大开,早餐吃了半瓶橙汁,三个煎鸡蛋,五条煎透的培根,还有一大盆放了生金枪鱼的蔬菜沙拉。
这会儿若有个大娘们能一块坐床上聊聊天消食就更好了。
可惜没有。
张远也不能“叫外卖”。
现在他被无数记者盯着,一旦干这事被曝光,不光前功尽弃,还会事业尽毁。
这国度可是出过水门事件的,没准现在就有人拿着“大炮”对准我的房间拍摄。
真搞点事,要不了半天就能上报纸。
故此,他谨慎的收拾利落,洗澡更衣,换上一套得体但又不会显得太过正式的休闲西装。
随即出门,赶往纽约郊区的一处私人机场。
灯塔是世界上私人飞机最多的国家,断崖式领先。
所以欧洲环保组织经常拿北美的私人飞机开炮,说有钱人破坏环境,要禁止私人飞机。
谁理他们。
华夏很少给私人机场批执照,大部分私人飞机都用国立机场的特殊跑道。
北美这边因为需求大,所以私立小机场多如牛毛,安全检查也更宽松。
不是只有几千万美金以上的才叫私人飞机。
单螺旋桨的也算私人飞机,最便宜的几十万美金就能搞定,一帮飞行爱好者开着玩。
大到用民航客机改造成私人飞机的也有,比如金毛哥们的波音757。
所以张远很快见到了一出国内无法见到的奇景,小到单人座飞机,大到能容纳上百人的客机,全都在一个地方起降,川流不息。
他坐着飞机中介安排的凯迪拉克,直接来到了一处机库中。
车辆在旋梯前停下,司机帮他开门后,迈五步就能直接爬梯上飞机。
这就是有钱人的“脚不沾地”。
不用排队,过安检,坐等航班到。
只有飞机等你,没有你等飞机。
少了这些琐事,才有精力享受生活。
他登上客机,空乘给他上了杯冰饮后,等了约20分钟,又有一辆汽车停在飞机前,不久后就响起了皮鞋踩不锈钢楼梯的噔噔声。
“嗨,你好。”
飞机的主人到了,张远起身与他握了下手。
这位很随性的与他握了握,随即大大咧咧的坐下,并翘起了二郎腿。
又让空姐给他端了份食物过来。
“你的头发很亮。”张远随口夸道。
这位边倒腾电脑边吃东西,听到这话,才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的眼光很不错。”
这位天生雄秃,不到三十岁脑袋就空了。
花了好几十万美金植发维护形象。
算是整个北美植发最成功的案例之一。
缺什么就在意什么,找准这个方向就好。
“所以,你对这架飞机感兴趣,对吗?”他没有太多寒暄,直言道。
“是的,我的工作决定了我会经常在华夏与北美之间飞行,所以我希望能有更舒适的飞行体验。”张远实话实说。
对方并不完全信任他。
这点他是在中介处得知的。
中介给他打电话表示,自己联系了对方。
马一龙刚好就在纽约,并且要返回位于加州的航天X总部。
他应该是来纽约见投行,聊融资的。
刚好他也要去加州,中介表示对方可以捎上他,并且试乘一下。
私人飞机都有试乘体验,但是得花钱。
国内的话一个人大概10万单程,不能让你白嫖。
中介和他说,如果张远最终购买飞机,可以不要钱。
如果不买,马一龙要求支付一万美金的费用。
人家是有钱,但也不傻,同样不会让你白嫖。
所以这位防着他,一防他白嫖航班,二防他是找机会和自己套近乎,搞好处。
毕竟在对方眼中,他只是一位好莱坞二线艺人。
一线我还多给几分面子,你还是老外,我看看你到底想干嘛?
若是真想买还好说,如果动歪脑筋,我可不理你。
这位很快自己忙活起来,在飞机上与公司高管开会。
边开边骂的那种。
任何大企业掌门人,都不可能是百姓心中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好人”。
有军儿,小马哥这种外表看似和气的,其实背后御下心狠手辣。
还有不少看似低调的,其实在内部凶狠无比。
东子就是出了名的开会爱骂人,句句带娘的那种。
只不过他这种态度只会对高管展现,对基层员工非常客气,做兄弟状。
这叫对什么人,说什么话。
还有最出名的花为任老,平时看着是位很努力,学术型的老板对吧。
其实这位对内是“魔王”型人格,管教属下的手段和郭老师类似,非常老派的那种。
以羞辱人格,极限高压为常态。
还不是对人人都这样,只有看好你,觉得你值得培养才亲自“调教”。
他手下的成才率很低,大部分顶尖人才几年就扛不住,大多因为压力精神崩溃。
可你扛过来后,是真给你权力,并且待遇拉满。
所以人家才是真正的狼性文化,给肉吃,而且给很多,但你必须是狼!
能当领导的没有善人,和善的形象只是他众多面具中的一张。
而且那些强大的企业,往往是某个人的一言堂。
不存在众议天下,只有一位铁腕强悍的领导者才能带领企业破风前进。
张远饶有兴致的看着对方开着一场场十几分钟的简短会议,效率极高。
边看边学,成功人士总有可取之处。
“我让空姐带你参观一下飞机吧。”对方抽空说了句,安排到。
大概看了圈,十来张真皮航空椅,附带小桌板,可以吃饭办公,有单独的小酒廊和饮水台,机尾处还有一个小隔间,里边是一张尺寸不算太大的双人床。
外加一间不带洗浴的洗手间。
就这点内容,没有太多可看的。
其稀缺性在于私密度,便捷程度,以及能在空中切实躺床上睡觉,是真的床,不是用座椅拼接的折叠床,值钱就值在这儿。
为啥你坐一晚上民航感觉快死了,大老板坐一晚上飞机还精神奕奕,差别就在这里。
“很棒,我更感兴趣了。”
“能在空中开会和休息,这两点我很需要。”
张远重新落座后,见对方开完几个短会,便找机会与对方闲聊起来。
“雪茄?”他掏出自己的烟盒。
对方挑了下眉毛,接了一支。
抽着烟,喝着红酒。
“我知道特斯拉,你的车子设计的很酷。”
“很有未来感。”他夸道。
“谢谢,你想拥有一辆吗?”
“当然,我不是汽油脑袋。”张远回到。
所谓“汽油脑袋”是西方说法,就是那些坚定热爱,热爱到疯狂的程度的油车爱好者。
“但北美遍布汽油脑袋,对吗?”
“所以虽然Model S很成功,但他的成功并不能掩盖北美市场的局限性。”张远直言不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