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这妞性格比较谨慎内敛,心思重,才犹犹豫豫的,生怕行差踏错。
这天,张远约了开心麻花众人去大四合院吃饭。
沈藤,马丽,艾伦,魏翔等人都到了。
闫飞,彭大魔俩创作核心也在。
魏翔,就是三口一头猪的这位。
这位是北电的人。
张远说起自己在中戏进修的事,当做席间闲谈。
自行车被偷,上课总有人在外边晃荡,偷看他,引的大家一笑。
他和马丽算校友。
虽然演员合同还没到期,但同为麻花“台柱”的王宁没来。
这位出道最早,资历最深。
可如今在团队内部就是演不过沈藤。
腾哥这人不会故意整人,纯纯天赋和水平比对方高。
但也因此生出了嫌隙。
一山容不得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马丽能容下,王宁就不行了。
张远心里有数,看破不说破。
包括沈藤,马丽,艾伦几人在内,别看现在都是喜剧演员,在校时可都是风云人物。
沈藤是正经军艺校草,马丽在中戏时就是舞台活跃分子。艾伦虽然出道后成天演傻子,但人家以前又高又帅。
唯独魏翔,这老哥比较惨。
个子不高,其貌不扬。
天生一副挨欺负的样。
这位喝多后,说起过往,都是辛酸泪。
考北电时被人排挤。
影视学院的考试都一样,会随意安排学生临时组队演小品。
他这个倒霉蛋,外地来的,分好队,拿好题目后开始准备后,结果剩下的小组成员故意不理他,不和他排戏。
因为人家都是一个考前表演培训班出来的!
故意的!
咱们几个都认识,自己人,自己商量。
至于你?
你死不死和我们有啥关系?
而且同台都是对手,你死了我们被录取的概率更大。
看到没,演艺圈尽是这种玩意。
还没进学校的就开始搞小团体,想着整别人才能让自己的机会变多。
别说他,连杨密考学时都遇到过这种事。
那时候她已经出名了,照样有人搞。
表演的题目叫《钓鱼》,结果人家几个演一家子父母孩子钓鱼,排挤他。
魏翔没办法,只能演一条鱼……
别的老师都觉得他脑子有病,谁演这玩意。
考完他也沮丧,觉得完蛋了。
还没入学就被人狠狠上了一课。
可北电的王劲松……不是演东叔,杨金水的那个瘦高个,是北电老师,和冯拱王志纹一块拍戏,演精神病,拿人裤衩皮筋弹玻璃的那位。
这位王劲松当年演神经病,让一向专业的王志纹不停笑场。
也就专业搞喜剧的冯拱能绷住。
这位考完特意找到魏翔,说自己觉得他有天赋,还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他,让他有事找自己。
他可是当堂的评委老师,人家混多少年了,一眼就看出这学生被人弄了。
他这么说话,就是保对方进学校的意思。
这还没完,魏翔毕业后,因为自身条件不行,尤其外貌不出众,压根接不到戏。
穷到最后口袋里就只有几十块钱,每天只能吃白挂面过活,连鸡蛋都是吃不起。
就在他打算最后呆几天就回老家的时候,麻花这边给他打电话通知,让来彩排舞台剧,一天一百块钱。
又一次在离开演艺圈的边缘被人给拽了回来。
人生就是如此神奇,柳暗花明,时来运转,从地狱到天堂,往往就在一念之间。
这样早早经历过低谷的人才会更珍惜事业,反而能长久。
给自己玩坏的,往往都是出道太顺的主。
“你不说,我也想来找你。”
张远提起自己在春晚看到腾马组合的表现,想问对方有没有往大荧幕发展的想法。
腾哥立马眯起眼睛,乐不可支,如此回道。
“其实早想了!”
“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开口。”
“你说说这事,还赶巧了,咱们想一块去了。”
现在他们方便,有张远在,不必舍近求远。
前世麻花可惨了!
尤其拍第一部电影时,还和投资方签了对赌协议,票房不到3亿要赔钱。
当然,结果是远远不止。
可即使电影成功了,在之后的融资拍摄中,麻花却依旧没有主动权。
因为他们既不是帝圈,也不是沪圈,更不是港圈。
没人带他们玩!
如果老韩还在位置上,没准会和当年扶宁昊一样,找机会扶一把。
可老韩不在,就绝不会有人干这事。
并且就像魏翔考北电一样,莫说给你资源,不排挤你就算好的!
看看以陆穿为首的老帝圈对沈藤等人的态度就知道了。
你们一帮搞舞台剧的,竟然敢来电影行和我们抢饭碗?
就和郭凡,饺子这些人的待遇差不多。
可最后谁能卖钱?
反正不是北电帮。
这事就有点像传统燃油车企对新能源车企的态度。
张远就瞧不起这帮人,有你们在,大环境就好不了。
与时代洪流对着干的人,只会被淹没在浪花之中。
同为没啥老底子背景的他,当然要扶持属于自己的“新势力”。
“你们对拍电影这事不熟悉。”
“前期成本预算,拍摄时的控制,都得有人指点。”
“这样,过阵子你们来一趟我公司。”
“正正规规的,我把宁昊喊来,都是搞喜剧的,我让他给你上上课,聊聊经验。”
“有人带一把,路走的顺。”
大脑袋最实用,而且他受华哥影响,愿意帮助后辈。
有个好榜样多重要。
麻花这些位喜不自胜,连连称好。
张远看向欢天喜地的这些位,一批黑马正在冉冉升起。
不过这批黑马挺倒霉。
麻花曾经想要上市,甚至都已经IPO了。
结果一头撞上了18年大暴雷,上头彻底收紧娱乐行公司的上市审核。
与这些位约好,张远正孜孜不倦的琢磨怎么给对家上强度的事。
结果他还没琢磨好,对方自己就给自己上了波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