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华语速极快,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激动,也有渡过难关后的那种放松。
“姐夫,您是真没看到当时的情景!事务所那边评估下来,林先生投这二百二十万,占25%的股份是合情合理的,我当时心都揪紧了,就怕林先生觉得我们要价高,不愿意,又生出一些波折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叙述更清晰:
“可您猜怎么着?林先生他……他主动开口,说25%太多了,他只要20%!足足让了五个点啊姐夫!五个点!”
“我当时都懵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说……说龚局长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不能让我们前期白忙活,还说相信大家一起把蛋糕做大更重要……”
赵德华的声音带着感慨和一丝后知后觉的敬佩:“姐夫,您介绍的这位林先生,真没的说,年纪轻轻,可这格局、这气魄……我是真服了!您说,他这到底是图什么?就为了交个朋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只能听到细微的呼吸声。
几秒后,龚志豪低沉而缓慢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洞悉世情的了然:
“图什么?他图的,就是你现在的服了,图的是我龚志豪的这份人情,图的是一条在珑海能走得更高更远的路。”
他轻轻哼了一声,不知是赞许还是感叹:
“二百二十万现大洋,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拿出来,还能主动割舍这么大一块肥肉……这小子,是在用真金白银告诉我们,他林灿做事,不光看钱,更重情义,看长远。”
“这份投资,他投的可不光是你的金滩花园,更是投给我龚志豪,投给我们这个圈子的一份投名状,而且是一份分量极重、姿态极漂亮的投名状。”
龚志豪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德华,林灿这件事,做得漂亮,大气!那咱们也不能差了事。他给了我们天大的面子,里子也一点没少我们的,那咱们就得把里子和面子,加倍地还回去!”
“姐夫,您的意思是?”赵德华神色一凛,认真问道。
“意思是,从今天起,金滩花园这个项目,你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龚志豪的声音斩钉截铁:
“账目,必须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定期主动向林灿和陈道安汇报,一丝一毫都不能含糊!”
“工程质量和进度,必须给我做到最好,只能超出预期,绝不能有任何偷工减料、拖延怠慢!我要让林灿这笔投资,成为他这辈子做得最值、最放心的一笔买卖!”
“要拿出诚意来,好好交这个朋友,用心经营这份关系,明白么?”
他顿了顿,语气更深沉了几分:
“还有,以后在珑海,但凡是和林灿有关的事,无论是在报馆的,还是他个人的,你都给我多上心,我们要让所有人都看看,帮过我们忙的人,绝不会吃亏!”
“林灿事情做得漂亮,我们就要把事情做得更漂亮,明白吗?”
“明白!姐夫,您放心!”
赵德华握着听筒,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脸上充满了干劲和郑重。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一定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绝不给您和林先生丢脸,这钱到位了,这项目一定成!”
“嗯,去吧,把项目做好,就是最好的回报。”
龚志豪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赵德华缓缓放下电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而又充满希望的笑容。
他看着窗外珑海繁华的景象,知道从这一刻起,“金滩花园”项目,又起死回生了,这个项目做好,他和他的公司,都能再上一个台阶,彻底在珑海打开局面。
而就在赵德华与龚志豪打着电话的时候,盘古银行珑海分行大楼的贵宾接待室内,金胤行长与他们银行理财部门的高姓主管,正在给林灿认真介绍着银行这边的各种理财方案和投资配置。
林灿靠坐在一个柔软的沙发上,手指轻轻的摩挲着手上温热的瓷杯,脑海里则在认真的评估着盘古银行所提供的各种理财方案与投资配置的优劣。
说实话,说到理财,这个时代,可能完全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3600万的第一笔专利费用,减去支付给水官殿和税务部门的税费之后,林灿实际到手3312万元,这3312万刚刚投资了房地产项目220万,林灿在银行里的资金还有3092万元。
银行给出的方案相对比较稳健,用3000万元的55%投资优质的大夏帝国长期国债。
这一部分,年息可以做到百分之四点七,其余的30%,购买大夏帝国国家铁路计划的优先股和几家有帝国官方和财团船舶军工类的企业的股票。
保留百分之十的资金,大概300万元到高级别的活期利息账户,可以随时调动。
最后的百分之五,分散投资帝国殖民地的勘探探险公司。
在盘古银行理财部门的高姓主管在介绍完方案后,金行长征询林灿的意见。
“林先生,您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