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这怎么可能,他不是被困在黄龙隧道里面吗?”宁霜雪没有说话,一旁的宁中天失声惊呼道。
“没错,他确实被困在黄龙隧道里面,可这世上也不是没有分身之法,比如我们圣魔宗的《玄牝炼胎大法》,就可以直接炼成一个道胎分身出来,如果何欢进入黄龙隧道的只是一具分身的话,那他完全可以还有另一具分身留在外面,毕竟他是双道种修士,完全拥有修炼《玄牝炼胎大法》的资格!”魏姓修士淡淡的说道。
“除此之外,道界其他能够炼制分身的手段也有很多,而且哪怕抛开分身不算,万一黄龙隧道内有一条可以偷偷通向外界的通道呢?又或者他得到了黄龙上仙的衣钵,可以自由进出黄龙隧道呢?”
“总之这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何欢这个名字就绝不是不可能的!”魏姓修士淡淡的说道:“而且我们还得到了一个情报。”
“什么情报?”宁霜雪一愣,下意识的反问道。
“百里世家的一位道神后期修士曾经来过九尊盟境内,算一算时间,就是摧月和残花两位道友死亡的时间点,如果不出所料的话,这两位道友便是死在了百里世家的手中。”
“而九尊盟有面子邀请百里世家出手的,也就只有五清之首的何欢而已!”魏姓修士道。
“照你这么说,古剑斋的赫连解衣也是五清之一,她也有这个面子!”宁霜雪道。
“不是赫连解衣,她没有这个面子,当初之所以结拜,她完全只是沾了何欢的光彩罢了。”魏姓修士不屑的说道,宁霜雪听了也是一声冷笑,她和五清都相处过一段时间,自然知道魏姓修士说的都是大实话,赫连解衣其实根本没有结拜的资格。
“所以事情的真相很明显,何欢分身也好,早早的脱困也罢,暗中洞悉了我们圣魔宗的计划,早早邀请百里家的道神修士过来,联合起来给圣魔宗和九尊们做局,等到我们辛辛苦苦的夺取了7个洞天,两位道友打算撤离的时候,就暗自利用纳兰暄妃将两位道友引入陷阱之中,再和百里家的道神修士联手,最终杀害了两位道友,将七个洞天夺取到手中,然后熔炼成了一个洞天,那便是现在太清宗又要交给百里家的道神初期洞天!”魏姓修士最后总结道。
别说,这个猜测虽然解题过程全部都是错的,但答案却是意外的正确了。
“你是想要让我以此为借口讨伐太清宗,再夺回那个洞天吗?”宁霜雪摇摇头道:“不行,你这终究只是猜测,没有任何的证据,九尊盟的天道契约是不会允许我因为一个猜测就直接对九尊盟的宗门出手的。”
“若我们圣魔宗有证据呢?”魏姓修士道。
“什么证据?”宁霜雪立刻反问道。
“残花道友的一丝残魂!”魏姓修士从储物口袋里面掏出两个白玉瓶出来道“何欢以为他已经彻底将摧月和残花两位道友给斩杀了,却不知残花道友还有一丝残魂,偷偷的逃了出来,最终回到了我圣宗,将期间发生的一切都告知了圣宗!”
“这瓶内装着的便是从残花道友的残魂中提取出来的记忆,打开瓶盖后,被隐藏的真相就会自动飘散出来,所有人都能够看到残花和摧月两位道友是被何欢与百里家联手击杀的,同样原本属于九尊盟的洞天,也都被何欢夺取到了手中。”
“宁道友只需在所有人面前打开瓶盖,自动播放瓶内储存的记忆片段,一切真相便会公诸于众,到时候宁道友自然可以以抢夺九尊盟盟友洞天的理由替天行道,覆灭太清宗与何欢不说,还可以顺势夺回原本属于九尊盟各大宗门的洞天。”
“当然,未来宁道友是否选择将这些洞天还给各大宗门,那就全靠宁道友自家的意愿了。”魏姓修士说完,直接打开了其中一个白玉瓶,一段模糊的记忆画面旋即出现。
只见摧月和残花二人追在青鸾剑仙的身后,不曾想何欢从天而降,然而画面又是一阵模糊,等到重新清晰的时候,是一个道神修士在同时与摧月和残花两人动手,何欢则在一旁辅助,双方动用了很多手段大战,看的人颇为热血沸腾,然后画面又迅速变得模糊和抖动了起来。
等到最后,便见到何欢从摧月老魔身上夺走了储物袋,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然后整个画面就到此为止,消失不见了。
“这画面太模糊了,很多地方根本看不清楚,就不能更加清晰一些吗?”宁霜雪皱眉道。
“没办法,逃回来本就是一缕残魂而已,大量的记忆缺失,而且经过重复的提取复制之后,残魂本身已经变得虚弱不堪,几乎快要磨灭了。”
“这是最后提取出来的两份记忆片段,之后这段团魂就彻底消散了,所以道友手中的这瓶就是最后的记忆,宁道友关键时候打开就好,莫要浪费了残花道友最后的残魂了!”魏姓修士感慨道。
“我们圣宗在东南域损失的力量太大,已经无力再为两位道友报仇,所以才将这份记忆交给宁道友,助宁道友夺回洞天的同时,只希望宁道友为摧月和残花两位道友报仇,将何欢给斩杀了,如此也不枉费我们辛苦一场!”
“我明白了!”宁霜雪将这白玉瓶收入怀中,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道:“放心,这仇,本尊报定了!”
“如此,在下就告辞了!”言罢,魏姓修士便直接走人,消失在了母女两个面前。
“走,你立刻召集天尊山内所有的九尊盟修士,与我一同去那太清宗!”宁霜雪拍案而起,直接就对自家女儿下达命令,丝毫没有要等待的意思。
“母亲,这会不会太急了一点?况且这一切都只是圣魔宗那边的一面之词,听上去也都是猜测居多,唯一的证据就只有这么一小段记忆罢了,万一……”宁中天忧心忡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