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像那些志怪话本里面写的一样,误入仙家之地,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
偶尔有那么一两个幸运的凡人能够漏进去,那也是天生福缘非凡,对于这样的凡人,若是有道种的,各大宗门自然都不吝收下。
没有道种的,赐予其一番黄粱美梦,便送其离开。
言归正传,此处虽然没有凡人,却有太清宗自家建设的驿站,用来接待前来拜寿的修士。
此刻汇聚在此的修士数量已经极多了,太清宗便派了上百位道胎修士在此与各位修士交谈往来,记录身份来历,收取登记寿礼,制作进出阵法用的玉牌等等。
又有上千位道丹修士,负责接引修士们进入山门之中,在其身后,更有超过百驾的各式飞行法器,负责承担修士们的运输工作。
此等场面在大型宗门里面或许稀疏平常,可是在一些道胎修士都只有一个的宗门之中,那便是极为骇人的场面了,而诸如天照宗等和原九尊盟一般的普通宗门,见到这个场面也是暗自心惊不已。
他们自家竭尽全力之下,或许也能凑出上百位道胎修士,可如果让这些道胎修士全都到山脚下接待宾客,那却是绝对办不到的事情。
山脚下能有上百位道胎修士,那山上定然还有上百位道胎修士,除了没有道神修士之外,这太清宗的宗门底蕴,已然彻底超越了周围其他所有普通宗门了。
见到郭荣和慕青璃四位道胎修士前来,便有一位太清宗的道胎修士主动迎了下来,笑着问道“不知两位贵客尊姓大名,何门何派?”
郭荣自然是第一时间报出了自家青玉宗的来历,在听闻郭荣的师父是青松子的时候,这位道胎修士大惊道“道友的尊师,莫非是那位曾经也在我太清宗修道,与我老祖是同期的师兄弟,后来转去青玉宗的孙松师祖!”
“道友也知道此事!”郭荣惊讶极了,这事情只有师父对他讲过,而且过去了将近千年时光,师父甚至担忧自己这位曾经师兄都已经忘了此事,不想刚刚报了来历,就被认出了身份。
“呵呵,道友不知,这数百年间,老祖经常与我等讲道,碰到间歇的时候,老祖还时常与我等说起他当年修行时候,与诸位师兄弟之间发生的故事,说过的一些话语等等。”
“老祖经常感叹,说他那一期正好有一千位道气期的师兄弟入门修道,可最终能够成就道基的不过几十人,修成道丹的更是不满一掌之数,最后能够活到现在的,也就只有他老人家和此刻在青玉宗修行的青松前辈了!”太清宗的道胎修士感慨道。
“老祖后来也用这件事情教育我们,一是要刻苦修行,莫要成为那千人中被岁月舍弃的九百九十八人。二是要洞悉本性,明白自己的天赋在哪,走最适合自己的道路,就比如青松前辈,当年修行的时候修为并不突出,落在了众多师兄弟的后面,唯独擅长的事情就只有炼丹而已。”
“当时青松前辈为此陷入困苦之中,不知道应该继续炼丹,还是应该彻底放弃炼丹,专心致志的修行,老祖他知晓此事之后,就告诉青松前辈,他若是苦苦挣扎的修行,终究也不过是倒在道气期的普通修士罢了。”
“可如果专心炼丹,那未来便是一位名震古今的丹道大师,最终在老祖的劝说下,青松前辈退出了太清宗,转而拜入以炼丹为名的青玉宗,最终才有了今日之成就!”
“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郭荣听得人都呆了,他因为自家师父只是和太清老祖有旧,却不知道居然还有这般紧密的联系,甚至师父的这条路,都是太清老祖指点的。
那这关系确实深的非同一般了。
“道友还请跟我走,我定要第一时间向老祖报告此事,老祖定然会见上道友一面的!”太清宗的道胎修士颇为兴奋地说道。
“不急,先把寿礼给交代了吧!”郭荣苦笑道:“还有我这位一同来的道友,也和老祖关系匪浅!”
“是!是!是!我都忘了!”太清宗道胎尴尬的笑了笑,同时郭荣掏出了自家的贺礼,是青松老祖亲手炼制的一瓶上品金丹,用了各种极为珍稀的药材,对于道真乃至道神修士来说,也是大有裨益之物,算是一份颇重的寿礼了。
“这位道友,敢问您是……”这道胎修士郑重其事的登记了郭荣的寿礼之后,转而向慕青璃问道。
“在下慕青璃,沧水国太子,特意前来贺寿!”慕青璃拱手道。
“原来是沧水国的太子!”这道胎修士听了同样肃然起敬,然后开口道:“当年老祖与我等讲道的时候,也曾提过他数次渡过沧澜江之事,尤其是第1次渡过沧澜江,在江边遇到了正在哭泣的被丈夫折磨的沧水国水君……”
“咳咳……”慕青璃连忙打断了这位道胎修士的话,及是尴尬地道:“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还请道友莫要再提及此事!”
“抱歉,是我孟浪了!”太清宗的道胎修士这才反应过来,同样尴尬的笑了笑,然后道:“不知慕道友的寿礼在哪,我也登记一下!”
“这里!”慕青璃指着身边几乎一直都不曾开口说话的慕清瞳道:“这是我的亲妹妹,沧水国的三公主,同时也是母亲送给老祖的寿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