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何欢直接抢答道“是我将他们给灭了!”
“呼!”篆胥大帝脸上顿时露出了愉悦的表情,心中的一个巨大谜题终于得到了解答,多年的夙愿也终于实现了,不过他又好奇的问道“击杀虚空者本就是有功于元界的好事,我元界上下都要对道友感激不已。道友应该光明正大的表露身份,赢得我元界上下无数修士的敬佩和尊重,赢取诸多奖励,为何要反过来隐藏身份,做这无名英雄呢?”
“呵呵!”何欢干笑一声:“前辈想必也看出来了,晚辈无论是修为还是手段,都有些特殊。晚辈担心这元界难免有些心怀叵测之辈,对晚辈暗中出手,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与其到时候应付这些麻烦,倒不如从头到尾便不让这些麻烦找上门来,倒也简单一些。”
“……”篆胥大帝的表情有些尴尬,何欢此时展现出来的修为也还是道神后期境界而已,理论上的寿元上限其实也就是三万年左右而已,但第1个消失的虚空者已经是4万年前的事情了,光是对方展现出来的寿元上的问题,就已经足够无数修士心动不已了。
更别说4万年前的何欢,大概率只是一个道真甚至道胎修士,却可以斩杀如此恐怖的虚空者,这越境杀敌的能力,整个元界也是无出其右的,想必也会有许多高阶修士对于何欢的功法,或者法宝极为感兴趣,指不定会在私底下做出什么恶心事情出来。
所以何欢如此防备,倒也是应有之意。
“既是如此,那道友现在又为何对我等不避了呢?”篆胥大帝随口反问了一句。
“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何欢淡淡看了篆胥大帝一眼后笑道:“这元界,已经没有值得我忌惮的存在了。”
“……”篆胥大帝再一次沉默了,确实,以刚才何欢展现出来的手段来看,道君修士在何欢面前,都已经如同蝼蚁一般,而他明明还只是一个道神后期的修士。
“那老夫呢?”篆胥大帝有些吃味地问道:“老夫你也不忌惮了吗?”
面对这个问题,何欢没有说话,只是挥动了一下手中的飞剑,篆胥大帝也闭上了嘴巴,虽然他觉得自己未必打不过何欢,但也没有兴趣和这样的变态交手。
反正他已经是道仙大帝了,他何必在一个小辈面前逞英雄呢。
此刻,其他道君修士们也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集体向篆胥大帝行礼道:“晚辈拜见大帝,祝大帝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嗯!”篆胥大帝点点头,众人正准备直起腰板,却见篆胥大帝撇了撇何欢,用眼神给所有人示意了一番,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同时向何欢行礼,只是在开口的时候却卡了壳,毕竟他们连何欢叫什么也不知道。
“诸位前辈不必如此,论年纪我都是诸位的晚辈,在下何欢,诸位称呼一句何道友即可!”何欢淡淡的说道。
“我等谢过何道友擎天之功,救命之恩!”众人这才开口道,同时还有道君修士双手托着那莫清扬化作的黑白立牌送到何欢面前,小心的问道“何道友,这虚空者真的已经死透了吗?”
“都被二向箔从三维压缩到二维了,还能不死吗?”何欢说了个笑话,结果众修士听不懂什么叫做二向箔,也不明白什么是二维和三维,完全无法理解其中的乐子,但却也很配合的笑了起来。
他们也确实很想笑,毕竟这个天大的祸患确实是死了,这场滔天大劫也可以宣告结束了。
不过也有人好奇地问道:“何道友,你这是何等手段,为何能够将对方压缩成一张黑白画像,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令人叹为观止!”
“这是《天权剑谱》中的绝招天权·剑!”何欢也不隐瞒,直接解释道:“天权者,掌握天地之权,以天地之威、众生之念对其进行审判,其一生罪行都汇聚于此,罄竹成书,为天地众生永戒之。”
“诸位莫看这好像只是一张黑白画像,但诸位如果用神识去体会的话,就会看到这莫清扬一生所犯之罪行,残杀的所有修士和无辜之人,都镌刻在这一张黑白画像之中,天地不灭,画像不破,永为后人所铭记!”
何欢说完,看向篆胥大帝道:“前辈,我的意思是在此人灭亡之处立一块石碑,然后将这黑白画像固定在石碑之上,任由其风吹雨打。”
“同时天下间所有修士,都可以来此观瞻画像,用神识感知莫清扬一世之罪,永为后人所戒,前辈以为如何?”何欢问道。
“何道友所言极是,就这么办!”篆胥大帝不假思索地说道。
其他道君修士也纷纷点头,只是想到这莫清扬从此一辈子都会被刻在这里,享受后世无数的修士的唾弃,心中顿时不寒而栗到了极点,这等手段简直比杀了莫清扬还要难受不知道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