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你离开的这些时日,宗门内出了不少乱子,抓到了几个内奸,今日之事休要外传……”
“宗主放心,弟子知晓,宗主所为都是为了宗门,如今两宗正处大战,您怀疑我是正常的,今日有各位前辈作证,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绝对不是青阳殿派来的奸细,他们三番五次想要害我,我与那伙人不共戴天!”
说话间,陆离捏紧了拳头,憋红了脸,尤其是她说到青阳殿三个字时,更是咬牙切齿。
谛听兽爬伏在陆离脚边,静默不动。
这一切无疑都说明,陆离所言句句属实,挑不出丝毫的毛病。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应挽戈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老祖与太上还在后面看着,如此刻意打压一名天才,尤其还是对宗门有功的天才,确实是不太妥当。
刚突破灵枢境,就能以一敌多,并非没有先例,鹿梨倒还颇有几分她年轻时候的风范。
“你如今既然突破到了灵枢境,这速度确实超出了本宗主的预料,再说回最开始的那个问题……你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这……”
“你错就错在,不该以身犯险,你可是我白月宫的圣女,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可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陆离在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痛骂对方变脸比翻书还快。
对方说出这话,多半还是陆苓的缘故,毕竟她可是陆苓当初突破甲等的诱因,要是她真的死在外面,不好与陆苓交代。
“下去吧,过后,你可以去宗门宝库选择一件四转偃器。”
“是,那弟子就先行告退了。”
等到陆离走后不久,应挽戈身后的迷雾渐渐撤去,其身后站着两名老者,一名老妪,每一个都有着天工境的修为。
而在这三人身侧,则是矗立着一只机关大鹅,这大鹅一动不动,仿若死物一般。
应挽戈对着那机关大鹅摆了摆手,漫不经心道:
“你先下去吧。”
那机关大鹅蓦地起身,进入洞府之中,她的身躯彻底隐没在漆黑的洞府中,那张全然由灵铁铸就的面甲无法做出丝毫多余的表情,它好像什么都不知道,蒙昧且呆板。
身后的洞府大门缓缓闭合,没人注意到,她那双机关眼眸中有幽光一闪而逝。
微茫闪烁,微不可查,其中所承载的是强烈的恨意,以及极致的隐忍。
等到机关大鹅走后,左边的那名老妪开口:
“你若只是为了试探它,没必要做到这个份上这两仪鹅一直在我们身边,全程无动于衷。”
“当真难得啊,居然能消除执念的情况下,让器灵保持完整的魂魄,还在短短一年内,炼到了甲等上品,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
闻言,应挽戈淡笑道:
“呵呵呵,并非消除执念,她应该是错把妮子认成了自己的家人,我让她以为自己是一只两仪鹅,她虽然执念未消,但却被我蒙骗,她如今所认为的家人,是红尘炼心仪中的一具假象。”
听完应挽戈的解释,三人都面面相觑,中间那名老者赞叹道:
“既然自认是两仪鹅,那家人也理应是两仪鹅,自然不会对人族起反应,以这种方式扭曲器灵心中的执念,妙,实在是妙啊!”
“之后你安心修行,等到时机得当,你将心无、身无两具偃偶融入法身之中,借此突破天工境,定能给青阳殿那几个老不死的一个天大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