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料，段轩辕横插一嘴，当场给鹿梨泼了盆凉水：
“当然是假的，你妹觉得你好看，那是因为她是你妹，嘻嘻嘻。”
“可我说的是真的哇……”
空间上的限制还是其次，鹿梨并非不想炼制更多冰魄灵眸，她也不是没想过进一步优化一下布局，或者借助宇道法阵压缩空间。
“比如说，我可以脸颊上塞一双眼睛，额头上塞一双眼睛，总共三双眼睛，六次施展沧海一滴的机会。”
段老想象了一下鹿梨描述的画面，嘴角抽了抽：
“你这设计好像有点臃肿了，青伶女傀的整体设计风格还是以精简为主，大梦玄枢并非青伶女傀的原装玄枢，这部分偃图早已遗失，而是我后来加上去的。”
“难怪会空出来这么多空间啊。”
“是，如果是原装的玄枢，你脑壳里面大概率是严丝合缝的，哪可能还留下多余的空间，给你装灵图仪或者第三只眼。”
空间布局上的限制还是其次，奈何她手头的至纯白钇有限，已经不够她炼制第四枚冰魄灵眸。
变异至纯白钇不仅稀缺，而且用途十分广泛，鹿梨全身的导灵铜都用这种灵材进行了替换，从而实现极寒超导。
所剩不多的这些至纯白钇，鹿梨还要留着日后缝缝补补，疗伤或许用得到，可不能乱用。
此时，房间外响起某位女性器灵声音，温和但是机械：
“前方到站，中游，永夜城，请客官清点好随身储物袋，准备下船，切勿拥挤。”
“唔，终于到了，让我看看中游怎么个事儿。”
鹿梨从床上跳下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她走出房间，刚一出门，便感觉一股浓郁天地灵气朝她涌来，其浓度至少是下游的十倍。
“中游的灵气，也是甜甜的，难怪中游的整体实力比下游高这么多。”
鹿梨感叹之余，小鼻孔微微翕张，疯狂吮吸着天地灵气。
可那器灵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她大受震撼。
“下船须知，灵气非天赐，乃灵域专营之产，永夜城的灵力经大阵提纯，属于商用级灵力，呼吸有度，计费有数，请您下船后及时缴纳灵气费，现在下单还可享受九折优惠。”
“啥玩意？灵气还要付费，听她这话的意思，我要用灵石来买天地灵气？”
正当陆离疑惑之际，段老施施然道：
“那是自然，天地灵气纯度不够，胜在量多，灵石纯度更高，但数量有限，寻常散修大多愿意用灵石换取吸收天地灵气的全力，在中游，用灵石修炼是一种奢侈行为。”
“哟，你怎么又懂了。”
“我又不是没来过中游，早些年在这待过三年五载，自然晓得，莫要小看为师，我走过桥比你走过的路都多。”
说话间，段轩辕的语气极为得意。
鹿梨的修为境界、偃道造诣一日千里，已经逐渐赶上她，每当她发现徒弟在某方面不如自己，她总是会这样得意。
“得嘞，你说得对。”
“这里的一切都明码标价，比下游更加极端，灵石到了中游就是中游灵石，会明显贬值，虽然没到像你之前听说的那么夸张，但同样一种灵材，在中游买会贵得多。”